我沒有走遠,在這旅館附近盯著,我想看看這夥人會有什麽反應。

吳三覺得我是詐他的,我前腳剛走他立馬就離開了旅館,帶著手下租了一間民房,進去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門窗緊閉。

吳三心中有鬼,害怕了。

我嗬嗬笑著,“換個地方躲起來,你躲得掉麽?”

天黑了,今晚上天上沒有星星和月亮,一片昏暗。

我在吳三租的民房不遠處坐了下來,取了一隻瓷碗,瓷碗中裝了半碗清水。

今天和那些家夥碰撞的時候我在他們身上做了手腳,現在我可以施展千裏倒影,能夠查探那屋裏的動靜。

我取了一道符紙,手捏法印隨手一抖,符紙燃燒,我將符紙燒成的灰燼灑在了清水中。

取了根長香在瓷碗上敲了三下,水麵上**漾起了一片漣漪,然後緊接著水麵上就有畫麵閃現,所顯示的畫麵正是吳三房間裏。

吳三七人擠在一個房間裏,臉上充滿了緊張不安。

“老大,你說那個道士說的是不是真的,今晚上真的會有東西來找我們嗎?”一個手下向吳三問道。

吳三臉皮狠狠抽搐了一下,惡狠狠的道:“不要聽那臭道士胡說八道,他就是想騙我們的錢,哪裏會有什麽東西找我們的麻煩,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幹這樣的事,怕個鳥啊。”

吳三的話說的很硬氣,但是他的聲音中卻帶著一絲顫抖,透漏了他的真實想法。

“黑驢蹄子,黑狗血還有桃木劍都準備好了沒有?”吳三低聲問。

“老大,我都準備好了,分量足夠呢。”另外一個小弟說,在他腳下有幾根黑驢蹄子,還有黑狗血和桃木劍。

“把這些家夥都拿著,今晚上不管外麵是什麽動靜,都不許開門。”吳三說。

望著他們手中拿著的東西,我噗嗤笑了起來,那些東西對付一些普通的貨色還可以,但是他們所招惹的那個東西絕對不是那些東西能夠對付得了的。

時間一點點過去了,我、靠在牆上閉著眼休息,突然我掛在旁邊的銅鈴響了起來,我猛地睜開眼睛,向瓷碗中看了一眼,咧嘴笑了起來,“來了!”

此刻在那民房外卷起了一股陰風,陰風在地上打著轉,卷起了一個個漩渦,地上的垃圾都被卷的老高。

陰風吹的那房門嘎吱作響,屋裏的幾人嚇的臉色變了。

“老大,這是什麽聲音?”小弟問吳三。

吳三臉色很不好看,叫罵道:“不要大驚小怪的,隻不過是起風罷了,你們兩個去門口守著。”

兩個小弟很是不情願的走到了門口,一手拿著黑驢蹄子,一手拿著桃木劍。

“待會隻要有東西進來,你們就用黑驢蹄子打它,用桃木劍抽它。”吳三吩咐。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那種詭異的氣息籠罩在吳三七人心中,他們眼睛瞪得老大,豎起耳朵聽,外麵他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讓他們警覺。

我嘿嘿笑著,現在還沒有開始呢,待會有他們好受的。

嘎吱、嘎吱……

陰風吹的那房門發出嘎吱嘎吱的響,屋裏的幾人臉上充滿了惶恐不安,猛地咽口水,經盯著大門。

冷汗從他們額頭滴落了下來,臉色發白,手腳都在微微顫抖著。

那嘎吱聲音越來越大,就像是外麵有東西很是急切的要進來一般。

“老大,那、那東西要進來了。”有小弟顫抖的說。

“怕什麽,我們有這麽多人還有這麽多家夥害怕它嗎,隻要它敢進來,我們就弄死它。”吳三嘶吼,故意用很大的聲音來給自己壯膽。

我掏了掏耳邊,吳三那聲音震得我的耳朵都嗡嗡作響。

吳三的話音剛落,房間的燈就開始開始閃爍,忽明忽暗,照的人神色明滅起伏。

“老、老大,那、那東西來了,它來了……”手下顫抖的說,小便都失禁了。

吳三猛地咽了口口水,緊盯著那閃爍的電燈,唯恐它熄滅,他們可沒有意料到燈會熄滅,也沒有帶手電。

越是害怕什麽就越是來什麽,滋滋一聲,屋子裏的電燈熄滅了,陷入了一片黑暗。

黑暗能夠給人帶來恐懼,頓時幾個盜墓賊大叫了起來,有人還哭泣著。

“穩住,穩住,你們守住門口,我來找手電。”吳三大叫,手忙腳亂的翻著包裏的手電,慌亂之中一個沒站穩,直接翻倒在地,腦袋磕在了桌子上,額頭都被磕開了,血流的一臉。

“找到了,找到了。”吳三終於找到了手電,欣喜的大叫,打開手電的開關,卻是發現手電根本就不亮。

“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不亮,為什麽不亮?”吳三大叫,使勁的把手電在地上砸著。

他已經被那詭異的環境影響,失去了冷靜。

哐哐哐……

門外響起了哐哐聲,有人在用力敲門,外麵的東西要進來了。

“老大,現在該怎麽辦?”手下焦急的大喊,慌亂無比。

吳三驚恐的望著大門,猛咽口水,“沒事的,我們一定不會有事的,那東西進不來的……”

他的話音剛落,轟的一聲,大門被撞開了,一股陰風吹了進來,在那陰風中有一道紅色的影子,那是一個披頭散發的紅衣女人。

紅衣女人長發亂舞,低著頭,看不到她的臉。

“你、你是誰?”吳三猛地咽口水,緊張的問。

那些拿著黑驢蹄子和桃木劍的盜墓賊都嚇懵了,哪裏還敢衝上去跟那女人鬥,早就縮到了一邊瑟瑟發抖。

“你們這些沒用東西。”見到手下的反應,吳三破口大罵,從手下手中搶過黑狗血,就要向紅衣女人撲去。

紅衣女人猛地抬起頭,露出了一張血淋淋的臉,那張臉有半邊已經腐爛了,腐爛的麵龐中有蟲子在鑽,還有半邊臉上在滴血,鮮血淋漓……

“啊!”

看到那張恐怖的臉,吳三嚇的一聲尖叫,將手中的黑狗血丟了,撒腿就向後跑,瞬間就失去了與那紅衣女人鬥爭的勇氣。

看到這裏嗤笑了起來,就這麽點膽量他們盜墓能夠活到現在也是個奇跡。

“去吧,去吧,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看這些混蛋以後還敢不敢去盜墓。”我一臉幸災樂禍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