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救命啊!”吳三尖叫。

我也一直在旁邊盯著他們開棺,不用吳三喊我就已經跑了過去。

猛地一拍棺材,將棺材蓋向旁邊推去。

棺材蓋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住了一般,我並沒有第一時間打開。

棺材顫抖,裏麵響起了隆隆之聲,還有人的尖叫聲。

“壞了,毛四被那死屍給吃了。”吳三大聲呼喚,充滿了驚恐。

我取了一道符紙拍在棺材蓋上,一聲大喝:“陰陽借法,天地浩氣,給我開!”

再次一巴掌拍下去,符紙上綻放出一道金光,金光快速向棺材蔓延,最後哢嚓一聲,像是什麽東西斷裂一般。

我一推棺材蓋,棺材蓋被打開了。

棺材裏慘不忍睹,那個叫毛四的盜墓賊已經四分五裂了。

一具全身慘白的女屍趴在毛四那破碎的屍體上,大口嘰嚼中,哢哢作響,瘮人而又惡心。

“你找死!”我大怒,這具死屍竟然在我麵前把毛四給殺了,讓我怒吼中燒。

拔出天樞,揮劍向女屍斬去。

“嗬嗬嗬……”女屍嘴中發出嗬嗬的咆哮聲,我的法劍還沒有斬到,它便已經從棺材裏衝了出來,落在地上。

死屍是一具年輕女性,身上沒有一點腐爛的跡象,那慘白的身軀像是塗抹了一層白霜一般。

它有著猙獰的麵孔,猩紅的眼睛,尖銳的獠牙,還有很長的指甲,無比恐怖。

吳三幾人聚在了一起,身體瑟瑟發抖,手中拿著黑驢蹄子。

“道長,這是粽子嗎?”吳三顫抖的問,眼睛緊盯著死屍,眼睛不敢有絲毫的眨動。

“那不是粽子,是吸了邪氣的死屍。”我搖頭,這女人死了還不足十天,粽子的形成需要時間,在這麽短的時間裏不可能化成粽子。

吳三猛地咽了口口水,“道長,現在該怎麽辦啊,我感覺它盯上我了。”

死屍瞪著一雙猩紅的眼睛盯著吳三,喉嚨裏發出嗬嗬的響聲,爪子揮動,隨時都準備攻擊。

“這個女人是你們從墳裏偷出來的那具嗎?”我問,走到了吳三身邊。

“不是的,我們偷出來的那具比她還要漂亮。”吳三搖頭。

我望著那死屍喝道:“如果你還存有一點靈性,就立馬把體內的邪氣散掉,等我出手就晚了。”

“嗬嗬……”回應我的是嗬嗬之聲,以及揮動爪子的挑釁。

小白做在我肩頭,衝死屍嗚叫,齜牙咧嘴。

我冷哼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不要怪我了。”

我隨手一拍,一道符紙飛了出去,金光綻放,擊打死屍。

死屍對我的符紙很畏懼,嗬嗬嘶叫,快速閃避。

我動了,猛地攔住了死屍的去路,天樞揮動,一劍斬向了死屍腦袋。

天樞上至陽之氣噴吐,化為了一道劍氣,狠狠的斬了下去。

“吼!”死屍咆哮,嘴中噴出了一道黑氣,撞擊我的劍氣,還揮舞著爪子想要抗擊我的劍。

噗!

我打出去的符紙飛了過來,狠狠的轟在了它的後背,在它後背上上轟出了一個窟窿。

至陽之氣化成的劍氣破了死屍嘴中噴出的黑氣,天樞斬斷了死屍的爪子,劍鋒順勢斬掉了它的頭顱。

雙重打擊之下,死屍連掙紮都沒有掙紮一下,直接死了。

我搖搖頭,攻擊人並非這屍體的本意,而是它被逼迫的吸收了邪氣,無法控製自己。

見我一劍就滅了死屍,吳三頓時鬆了口氣,見到慘死在棺材中毛四,頓時就心底發毛,害怕那就是他的下場。

“道長,你一定要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吳三哭泣道,大老爺們的眼淚嘩嘩流。

“現在才知道害怕啊,你們幹那一行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的果。”我冷哼了一聲,挖人祖墳,偷盜死人錢財,哪一個有好下場了。

一群盜墓賊都低著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掃了這二十七口棺材一圈,在這些棺材中居然沒有見到那具女屍,也沒有看到黑山,那他們去哪裏了。

這些棺材和屍體肯定不是一般人做的,別人說黑山住在這村裏,黑山又有收集屍體的癖好,那很有可能這些事就是他幹的。

黑山現在又躲到哪裏去了?

“道長,黑山不在這裏,我們趕緊走吧,去別的地方找找。”吳三說,他實在是害怕這個地方了。

“走?去哪裏找?”我沒好氣道,小白已經把這村裏找了一遍,就隻有這一個屋子不同尋常。

吳三語塞,他隻想快點離開這裏,走的越遠越好。

我在這些棺材中走動著,仔細搜尋,希望能夠找到一些線索。

來回走了三圈,依舊沒有什麽發現,我也沒有找到密道之內的東西。

“我們晚上在來看看。”我說,這地方這麽多死屍和棺材,晚上肯定能夠看到不一般的東西。

“啊,晚上、晚上來?”一群盜墓賊哆嗦了,白天他們都覺得陰森的可怕,晚上來豈不是更加瘮人。

“來不來隨你們,反正那東西又不是找我。”我隨口說了一句,向屋外走去。

一群盜墓賊苦著臉,快隨跟著我跑了出來。

現在還是中午,劇烈天黑還早著呢,我直接走出了村子,這村子腐朽之氣很重,能夠影響我的道行。

我來到村外的一片樹林裏,拿著幹糧和水吃喝著,瞟了吳三一群人一眼,“你們也去找點吃的,我估摸著今晚上的事肯定不簡單,說不定到時候還會有一場惡鬥。”

吳三走到我麵前,小心翼翼的說:“道長,我們能不能不去啊,就讓我們在外麵等著你。”

“可以啊,如果那東西來找你們,我可不負責。”我漫不經心的說,他們不去,我哪裏知道那黑山和女屍長啥樣。

“啊,那、那我們還是跟你一起去吧。”吳三驚呼了出來,雖然那些棺材和死屍可怕,但跟著我還有一份保障,如果他們單獨留在外麵,那東西要是來了就是死路一條。

“少囉嗦,吃飽喝足,睡覺!”我瞪眼,對這群盜墓賊沒有好臉色。

我爬到樹上眯著,一直到天黑了才下來。

“出發,進村!”我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