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他是黑山?”瞬間我心中生出了一個想法,瞬間又排除掉了,如果是黑山,吳三肯定會說的,吳三說黑山是個中年人。

老人走到了我麵前,滿臉的皺紋,燭光照耀在他臉上一片通紅。

老人臉上有著笑容,衝我問道:“小哥,你們八人這麽晚了怎麽來這村裏啊,這村裏很邪門的,趕緊回去吧。”

我笑了起來,“大爺,我們是來遊玩的,就是因為聽別人說這地方很邪門,所以我們就過來特意見識一下。”

“哎,現在的年輕人膽子可真大,以前也有人來這裏,可是進來後就再也沒有出去了。”老人搖頭歎息了一聲。

“小哥,外麵冷,你們要不要去我屋裏坐喝杯熱茶?”老人問。

我擺手拒絕,笑著問:“大爺,你是這本村人嗎?”

“是啊,當年村裏死了那麽多人,大家夥都搬出去了,本來我也是跟兒子搬出去了的,但是現在我兒子沒了,我又搬了回來,白天就出去撿破爛,晚上回來住。”老人說。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笑著說:“大爺,你知道黑山住在哪個屋子裏嗎?”

“黑山?”老人一臉的疑惑,“我沒有聽說過這個人啊,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啊,哈哈,那應該是我們弄錯了,大爺,你快回去睡覺吧,我們逛一圈見識一下就回去了。”笑著說。

“這村裏很邪門的,晚上你們要是在村裏遇到陌生人,千萬不要跟他說話。”老人說了一句,緩緩轉身離去。

“要是說話了怎麽辦?”吳三問了一句。

老人沒有回答,正當我以為他不會說的時候,誰知他又說了一句,“說了就會死人的。”

望著老人的背影我眉頭緊皺,握劍的手鬆開了,這個老人有影子,而且我剛才也仔細感受了一下他的氣息,並沒有感受到什麽異常的地方,我再三確認,他就是一個活人。

“這老頭怎麽感覺陰沉沉的。”我在心裏嘀咕著,摸了摸鼻子。

又是吱嘎一聲響,老人回到屋子裏去了。

“道長,那個老人到底是什麽來路,我怎麽感覺他很邪門?”吳三低聲問。

“他好像是個活人。”我有些不確定的說,來到這個村子讓我都有些懷疑人生了。

“那老頭說在村裏不要跟陌生人講話,他就是陌生人啊,他為什麽跟我們講話?”吳三說。

“他說跟陌生人講話會死,難道說我們會死嗎?”安子臉色煞白,想到了老人最後說的那句話。

我眉頭挑了挑,搞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回憶了一番老人剛才說的話,我心裏猛地一個咯噔,抬頭向一群盜墓賊望去,目光落在某個地方,瞳孔緊縮了起來。

“吳三,你還記得那老頭剛才第一句話跟我們說的是什麽嗎?”我沉聲道。

“他問我們八個人怎麽這麽晚……啊,八個人,我們哪裏來的八個人?”說到一半吳三驚呼了起來,想到了問題的關鍵點。

他們本來是七個盜墓賊,昨天有一個被那棺材中的死屍給殺了,隻剩下六個,再加上我,也就隻有七個人,哪裏來的八個人?

“你數一數我們現在有多少人?”我緊繃著臉說。

“一、二、三……六、七、八!”吳三數了一下,然後大叫:“為什麽我們有八個人,還多了一個人是從哪裏出來的。”

頓時一群盜墓賊驚懼了,紛紛看著身邊的人。

我望著站在最後麵,低著頭,一語不發的一個人,冷哼道:“抬起頭來,你是誰?”

因為光線昏暗,吳三剛才數的時候並沒有在意那個人,現在被我一提醒,這才大叫了起來,“他不是我們的人,他什麽時候跑到我們中間來的?”

六個盜墓賊嘩啦一下全躲到了我身後,驚懼的望著那個家夥。

“嗬,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玩這一招。”我冷笑了起來,心中火大,握著天樞一步步走了過去。

那人抬起頭來,那樣子居然又是已經死了的毛四,他的臉上露出了讓我很熟悉的詭異笑容。

“又是你這混賬東西。”我大罵了一聲,毫不客氣的揮劍劈去,這些東西就像是陰魂不散一樣。

劍氣噴吐,一劍將那‘毛四’斬成了兩半。

“不要跟陌生人說話,也不要相信你身邊的人,因為很有可能他已經不是人了。”‘毛四’消散,一道幸災樂禍的聲音響起。

“妖言惑眾!”我冷哼,根本就沒把那話當一回事。

我感覺有些不對勁,回頭看了一眼那群盜墓賊,他們正相互盯著看,紛紛拉開了一段距離,眼中露出了警惕之色。

我沒在意剛才那話,但是他們卻聽進去了,充滿了不安。

“你們幹什麽?”我喝道。

吳三猛咽了口口水,“道長,那個東西能夠無聲無息的摸到我們中間來不被我們察覺,你說他說的話會不會是真的?”

我沒好氣的瞪了吳三一眼,“不要聽他胡說八道,要是有不是人的東西混到我們其中來了,我自然能夠察覺到。”

我的目光從那六個盜墓賊臉上掃過,確定他們不是邪物所幻化的。

“走,我們去看看剛才那個老頭。”我說,不知道怎麽的我就是越發覺得那個老頭不正常。

我們來到了老人的屋前,拍門,半天都沒有人開。

我正想翻進去看看的時候,吳三突然猛地向前一撞,把那門就給撞開了。

我一臉狐疑的望著吳三,他這一撞很突然,讓我都沒有一點心理準備。

“剛才是誰推我?”吳三大叫了起來。

他身後的幾個盜墓賊搖頭,紛紛表示沒有推他。

吳三臉上有著驚恐,衝我大叫道:“道長,剛才明明就是有人用力在我背後推了一把。”

我想四周掃了一眼,沉聲道:“可能是你腳打顫了。”

吳三抓著腦袋,一臉的迷惑。

望著那被撞開一道縫的門我眼神微眯,剛才我敲門的時候,微微用了一些力,這門紋絲未動,吳三輕輕一撞就把門撞開了,這要是沒有古怪才怪。

我也懶得去探尋那些古怪,從進到在這村裏來就沒有一件事是正常的。

我推動木門,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那聲音在這漆黑的夜晚、破敗的村子,顯得是極其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