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片山脈,連綿有很很多山峰。

“這群盜墓賊還是有點本事的,在這麽一片山脈中,居然也能準確的找到一座墳。”望著那山脈我嘀咕著,有些佩服他們的本事,這活兒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吳三已經告訴我了準確位置,所以不需要我去探尋,如果要我自己尋找,羅盤取出可以很輕鬆的尋出來。

凡是有地底墓穴的地方,都不是普通的地,上對星辰,下應江湖湖泊,都是有跡可循的。

沒有遲疑,我快速向山中走去。

剛走進山中沒多久,我看到有人剛走過去的痕跡,我心中微動,這山一片荒野,這時候不知道是誰上山。

“莫非是那個女人和那個怪物?”我心中閃過一個念頭,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可能,這些痕跡是活人留下來的,並非是那兩個東西留下來的。

走了一會,前麵傳來了隱隱約約的說話聲。

我輕輕拍了拍小白的腦袋,小白明白了我的意思,衝入了山林中,在這山林中是她的地盤,我還是很放心的,如果小白遁入大山中,我不一定能追的上她。

沒一會,我突然聽到了幾聲悶響,那是火銃的聲音。

我心中一驚,莫非前麵的人對小白出手了。

我眼神頓時淩厲了起來,小白是陪著我走得最久的,我從來都沒有把她當成一隻狐狸,而是把她當成了我的親人,絕對不允許別人傷害我的親人。

我身體躬起,就要向前奔去,一道白影在草叢中一閃而逝,跳到了我的肩頭上。

來的正是小白,我快速打量了一番,鬆了口氣,小白身上並沒有傷。

“小白,怎麽回事,剛才有人開銃了,是針對你的嗎?”我急忙問道。

小白嗚嗚叫著,用爪子在我身上寫著。

小白告訴我前麵有四個人,也是一群盜墓賊,他們十分敏銳,剛才居然發現了她,所以才對她開銃的。

我眉頭挑了挑,以小白的身手在這山林中居然被那夥人發現了,那夥人很不簡單啊。

“盜墓賊,居然又來了一群盜墓賊,難道這山裏又有墓穴嗎?”我低語,很是疑惑。

“走,我們過去會會他們。”我說道,大步向前走去。

走了十幾分鍾,來到了一片矮樹叢中。

我向四周掃了一眼,並沒有看到那群盜墓賊的蹤跡,剛才我看到他們明明就在這裏的。

我嘴角微微勾起,繼續向前走去。

“別動,在動一下我們就打死你!”我走了十幾步左右後,一道怒喝聲響起,從樹叢中鑽出了四個人,有兩人手中拿著火銃對著我。

我快速掃了那四人一眼,三男一女,拿火銃的是兩個青年,年齡大概在二十四五歲左右。

那兩個青年眼神銳利,像是雄鷹一般的眼睛。

我暗暗點頭,這兩個家夥一看就是那種受過專業訓練的,難怪剛才能夠發現小白。

還有一個穿著布衣的中年人,那中年人留著山羊胡子,五官很普通,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教書先生,但是那人眼中偶爾閃過的光芒卻是沒有躲過我的眼睛。

還有最後是一個女人,年齡在二十歲左右,一身黑衣,紮著丸子頭,手中拿著特製的弓弩,弓弩中的鐵箭已經上膛了,箭在弦上,對準了我的胸口,隻要我有異動,那女人就會勾動扳機向我射來。

我暗暗感歎了一聲,這四人的素質很高,比吳三那夥人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這四個人在打量著我,我同樣在打量著他們。

即便被人用火銃和弓弩指著,我臉上依舊沒有一絲的驚慌,甚至還帶著一絲笑容。

我的目光看向了那個中年人,他才是主事的。

“你信不信在你們開銃之前,我可以讓他們兩人倒下?”我開口說道,一臉平靜。

中年人望著我眉頭慢慢皺了起來,沉默了一會,“我們這裏有四個人。”

“那又如何?”我笑了起來,“你覺得打架是靠人數嗎,人多就一定會取勝嗎?”

中年人眼中猛地爆發出一團精光,緊盯著我。

“小子,少吹牛了,你信不信我可以在一分鍾內把你打成篩子。”黑衣女孩喝道。

我沒有理會那女孩,而是緊盯著那個中年男人,笑眯眯的說:“你們有四個人,我有兩個人,你們沒有取勝的機會。”

說完,我還摸了摸小白,小白衝那中年咧嘴,眼中露出了冷意,而且還是很有人性化的冷意,就像是一個人盯著一般。

看到小白眼中的神色,中年人微微一愣。

我深吸了一口氣,咧嘴笑道:“好重的地氣,你練的地術,卻用到了這裏,有些不合適吧。”

聽到我這話,那中年人臉色猛地大變,不僅如此,其餘的三人也緊張了,向我、靠近了一步。

“我不喜歡別人這樣指著我,讓你的人把武器放下,否則我會反擊的。”我輕聲道,我已早不是當年走出村子的那個陳寶山,我有屬於我自己的傲氣。

中年人朝那三人揮手,“把武器都放下。”

“師父!”三人大喊,臉上有些焦急。

“放下!”中年人語氣加重了一分,三人不敢反抗,急忙把手中的家夥放下了。

中年人朝我行了一禮,是標準的奇門中人行禮方式。

我也回了一禮,表明了身份,大家夥都是奇門中人。

“小兄弟,這是一個誤會,我們以為是仇家來了,所以才做出如此過激的反應,還請小兄弟不要見怪。”柳伍刀輕聲道。

“你們是被仇家逼進山裏來的?”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眼前這人身上地氣濃鬱,乃是主修地術的,道行應該還不低,被人逼進了山裏,倒也是一件稀奇事。

柳伍刀笑了笑,拱手道:“小兄弟,我叫柳伍刀,這三位是我的徒弟,不知道小兄弟尊姓大名。”

我嗬嗬一笑,“李山。”

我母親姓李,我名字最後一個是山字,所以我就編了這樣一個名字,陳鬆的名字上次在五嶽山莊用過了,不能再用了。

“李山?”柳伍刀在腦海中搜尋了一圈,並沒有找到這個名字,有些疑惑的望著我。

“李山小兄弟,不知道你來這山中要做什麽?”柳伍刀問。

“我啊,閑的無聊四處走走。”我咧嘴,露出了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