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著下巴上已經被刮幹淨的胡須,一臉玩味的望著那五個家夥。

見我盯著,五人更是賣力的求饒。

我一臉的冷笑,五個家夥雖然臉上表現得很惶恐自責的樣子,但是眼中那抹寒光我卻是看的很清楚,隻要有機會,這五個家夥一定會對我下死手。

也許是我現在斬殺的妖魔鬼怪惡人多了,耐心遠遠沒有之前那麽好,遇到這種貨色都是一劍斬了,免得他們再禍害其他人。

我也沒有說話,就那麽看著他們。

五人叫喊了四五分鍾的樣子,見我還沒有開口,眼中的不耐煩神色更加濃鬱了。

“小哥,你看現在可以讓我們走了嗎?”一人問。

“走?去哪裏?西天嗎?”我笑嗬嗬的問。

黑衣人臉色一變,向我拱拱手,勉強笑道:“小哥,得饒人處且饒人,過了對我們大家都不好。”

“哦,是嗎?”我冷哼一聲,“我這人有一個壞毛病,就是對那些要殺我的人我都不會放過,來殺我,就要做好死的準備。”

五人神色冷了下來,臉上那種謙卑、求饒的神色消失了,冷冷的盯著我:“這麽說來,你今天是要將我們斬盡殺絕了?”

我打了一個響指,咧嘴笑道:“聰明,我正是這個意思。”

“小子,休要狂妄!”五人大吼,然後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個黑色珠子向地上砸去。

一股黑霧升起,阻擋著我的視線,那五人趁機快速逃去。

“不知死活的東西。”我冷笑,這種最垃圾的障眼法也在我麵前班門弄斧。

我沒有趁勢追擊,屈指向那黑霧點了點。

頓時黑霧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快速翻滾了起來,迅速將逃跑的五人籠罩在了其中。

我坐在一邊笑吟吟的看著,那五人被這黑霧困住了,無論他們如何拚命的奔跑,就是跑不出去。

跑了一會這幾個家夥察覺到了不對勁,驚恐的大叫了起來,大聲喊著求饒。

我不僅沒有理會他們,反而還在黑霧中加了一點料,在那幾個家夥的後麵有東西在追趕。

求饒聲、哭喊聲響徹山林,直到五人跑的脫虛趴在地上我才把黑霧散去。

我笑眯眯的望著五人:“幾位,這個遊戲好玩嗎?”

這一回五個家夥老實了,跪在地上大聲求饒。

“少廢話,告訴我你們是什麽人?來這裏是想伏擊誰?”我喝問。

五人爭先恐後的回答,唯恐說慢了惹我不高興。

“你們是五嶽真人的人?”我一陣錯愕,這五人說他們是五嶽真人派來的,讓我很是意外。

“哼,五嶽真人乃是奇門真人,怎麽可能會做這樣的勾當,你們竟敢打著五嶽真人的旗號出來騙人,信不信我要你們魂飛魄散?”我眼中閃過一絲異色,然後怒聲喝道。

“我們真的是五嶽真人的人,隻不過我們是暗中的,五嶽真人從來都沒有讓我們來到明麵上,我們是專門替五嶽真人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五人急忙說,害怕我不相信,還拿出各種證據來證明。

我眼中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五嶽真人作為奇門五大真人之一,居然還幹出如此見不得光的事,果然不是什麽壞胚。

我搶了五嶽真人的東西,他滿世界的找我,現在他派出來的人居然遇到了我,這可真是緣分啊。

對於那些真人在背後幹的勾當我不想知道,紅蓮早就隱約的跟我提起過那些事。

“說吧,這回五嶽真人派你門來對付誰?”我問。

“一個叫柳伍刀的人,五嶽真人讓我們把他抓回去。”

我嗬嗬一笑,果然是柳伍刀,柳伍刀還在背後躲,卻不知道別人已經埋伏在了他的前麵。

“五嶽真人找柳伍刀做什麽?”我問。

“這個五嶽真人沒說,隻是讓我們把他帶回去。”黑衣人說,說完後又偷偷看了我一眼,小聲道:“我聽別人說,這個柳伍刀的祖上是一位很厲害的地師,柳伍刀身上有五嶽真人想要的東西。”

我眼神瞬間冰冷,五嶽真人這不是想搶奪別人的術法嗎,真是不要臉的東西,跟那些想搶我的陰陽秘術的人有什麽區別,瞬間我對柳伍刀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你們怎麽知道柳伍刀會來這裏?”我問,柳伍刀都沒到這裏,他們卻提前埋伏了起來,這是一個很讓人疑惑的問題。

“柳伍刀的徒弟告訴我的,他的徒弟出賣了他投靠了五嶽真人,五嶽真人正是根據他徒弟提供的消息才找到柳伍刀的。”

我神色一僵,柳伍刀居然是被他徒弟出賣的,瞬間我腦海中出現了他三個徒弟的身影。

“這回五嶽真人派了多少人過來了?”我問。

“像我們這種暗翼一共有十一人,聽說暗中他的大徒弟衛衣也偷偷跟來了,但是我們一直都沒有看見……”

這五個家夥怕死,把事全都交代了,足足說了半個小時。

“我們現在都交代了,你能我們離開嗎?”五人向我作揖。

我點頭,向他們揮揮手。

五人大喜,快速逃走,見我沒有出手,鬆了口氣,眨眼間消失在了山林中。

我臉上露出了冷笑,對於這種貨色我又怎麽會真的放他們離開,他們離開隻會繼續做五嶽真人的爪牙害人。

我在他們身上做了一點手腳,要不了一會他們就會嗝屁。

“柳伍刀,看來我們還真的是有緣分啊。”我輕語,如果柳伍刀真的到了這裏,那五人的襲殺,再加上徒弟的出賣,柳伍刀難逃一死。

搖搖頭將這些思緒跑到腦後,我向那女人的陰宅走去。

那座陰宅在樹林的最旁邊,在草叢中有一個被掩蓋住的盜洞,吳三一夥人正是從這個盜洞中鑽進去的。

我將盜洞打開,取了符紙仔細查探了一番,最後得出的結果讓我心情很糟糕,那兩個東西居然沒有回到這裏來。

“該死的,它們會跑到哪裏去了?”我眉頭緊鎖,那女人和那怪物在外麵多停留一段時間,就會可能更多的無辜人受到傷害。

我在陰宅上做了一個記號,然後準備去別的地方找找。

在我前方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一行人走了進來,正是柳伍刀師徒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