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們是五嶽真人的人,你殺了我們,你也一樣要死!”黑衣人大吼,把五嶽真人的名字喊得很大聲,想要用此來威脅我。
“……一!”我低語,在一字喊出去的同時我動了。
我並沒有衝出去,而是丟了幾道符紙。
符紙翩飛,猶如一道靈光閃爍,圍著那四個黑衣人轉了一圈。
幾人慘叫,像是被人重重的揮拳轟在了肚子上,倒飛了出去三丈遠。
四個黑衣人加上孔義都倒在了地上,像是五條死狗一樣。
我負手而立,冷冷的望著他們。
柳伍刀把何瓊和孫源拉了過來,關切的檢查他們的傷勢,鬆了口氣,隻是皮外傷而已。
“叛徒,我要殺了你!”何瓊是個火爆脾氣,大吼一聲,就要向孔義衝去。
她恨那些黑衣人,但是她更恨孔義那個叛徒,恨不得把他剝皮抽筋。
“喂,你急什麽。”我喊了一句,探手把她抓了回來。
何瓊看了看我,沒說什麽,也沒有在衝過去了。
“師妹,不要激動,先看李山怎麽處置。”孫源低聲安慰著。
孔義一臉的驚恐,想要逃走,卻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他此刻心中充滿了後悔,本想背叛師父能夠在五嶽真人那裏立功,然後換取榮華富貴,沒想到卻是落得這樣的一個下場。
“師父,我錯了,我是鬼迷心竅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求你念在這麽多年的份上放我一條生路吧,我以後會好好服侍您的。”孔義很果斷,立馬跪在地上向柳伍刀求饒。
“你這畜生,給我閉嘴,老子是瞎了眼,我沒有你這樣的徒弟!”柳伍刀大吼,氣的胡子抖動。
孫源把火銃撿了起來,填滿彈藥,對準了孔義的腦袋:“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師父如此待你,換來卻是你的背叛,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見到卻是沒有退路,孔義又變了一副嘴臉,“李山,我背後是五嶽真人,你跟五嶽真人為敵。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是嗎?”我哼了一聲,一步步向孔義走去。
“你、你想幹什麽?”孔義驚恐的大叫。
“我有沒有好下場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肯定是看不到我的下場。”我朝孔義咧嘴笑了起來,然後一腳踩了下去。
孔義連慘叫一聲都沒有發出,直接就暈死了過去。
我沒有對孔義下殺手,雖然我也很想剁了他,但這事還輪不到我來做。
我望向了那四個黑衣人,冷笑了起來,一臉玩味的說:“你知道你們犯了什麽致命的錯誤嗎?”
“你們是五嶽真人的狗,嘿,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覺悟,不要到處狂叫,狂叫也沒有關係,你不要把你的主人也叫出來啊,殺人奪寶,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我想五嶽真人一定不想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是他在殺人奪寶吧?”
“嘿嘿,你們這些家夥倒是好,不僅不替五嶽真人保密,還向全世界宣布這事兒就是他幹的,如果五嶽真人知道了這事,你覺得他會怎麽對待你們?”我一臉嘲諷的笑著,五嶽真人要是知道了這事,會第一個殺了他們滅口。
四個黑衣人臉色大變,這事是他們沒有想到的,他們剛才隻是想用五嶽真人的名號來嚇唬我,以換取他們的脫身。
“李山小兄弟,剩下的事就交給我來做吧,這些人都是我殺的。”柳伍刀說,他深知五嶽真人的可怕,不願我來趟這趟渾水。
我點點頭,退到了一邊。
柳伍刀從地上撿起了一把長刀,走到了那四人身邊。
無論那四個家夥如何求饒,柳伍刀那冰冷的眼神就沒有變化過,手起刀落,四個家夥瞬間就斃命了。
走到了孔義,柳伍刀身軀顫抖著。
孔義是他一手帶大的,那就相當於是他親生兒子一般,現在這個親生兒子居然背叛了他,這種滋味隻有他自己才明白。
柳伍刀手中的刀抬了好幾次,都是抬起來然後落下,臉上充滿了掙紮猶豫之色。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這個家夥的良心已經被狗吃啦,他永遠都不會念你的好。”我說道。
柳伍刀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當他再睜開眼時,眼中已是一片決然。
長刀落下。
噗!
血光綻放。
柳伍刀最終也沒有殺孔義,他還是下不了那個手,隻是一刀將他的右臂斬了。
師徒之情,從此一刀兩斷。
“李山兄弟,謝謝你,這回要不是你,我們就全完了。”柳伍刀躬身向我道謝,何瓊和孫源兩人也同樣如此。
“李山,對不起,之前是我誤會你了,我向你道歉。”何瓊一臉歉意的說。
“還有我,我也誤會你了,我還以為你是來埋伏我們的。”孫源臉上充滿了羞愧之色。
我擺手笑了起來,“我喜歡做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事,而且我要告訴你們的是,我來到這裏並不是為了你們那事,我是真的有事。”
我和柳伍刀也算是有些交情了,所以我也沒有隱瞞,把我來這裏的目的說了。
“那女人的陰宅在那林子裏,我以為她會來到這裏來,誰知道沒來,我還得四處尋找她們。”我苦笑道,現在我是一點線索都沒有,隻能是瞎貓碰死耗子了。
“原來是這麽回事。”何瓊和孫源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這是一個天大的巧合。
柳伍刀向我拱拱手,“想不到道長年紀輕輕,卻是行走江湖,斬妖除魔,讓我倍感羞愧。”
我哈哈笑著:“我們每個人修的道不一樣,這沒有可比性的。”
“柳先生,既然我們遇到了,那就是我們的緣法,五嶽真人為了得到你的東西,可不止派了那幾個家夥,他的首席弟子衛衣也來了。”我說道。
“什麽,衛衣也來了?”幾人一陣驚呼,臉色大變,衛衣得到了五嶽真人的真傳,可不是那些黑衣人可以比較的。
“不錯,我想他應該就快要到這裏來了,你們趕緊走吧。”我說。
柳伍刀一臉嚴肅,知道這事的嚴重性,考慮了幾個呼吸,“謝謝道長的提醒,我們師徒不是衛衣的對手,更不是五嶽真人的對手,趁衛衣還沒來,我得趕緊把東西帶走,我寧願毀了也不給他們。”
我點點頭,轉過了身去,主動避嫌。
柳伍刀笑了起來,“道長不必如此,道長一身正氣,宅心仁厚,我就算把東西給你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