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衝殺,我們已經來到樹林的另一端,距離屍女的陰宅隻剩下十來米。
屍女坐在墳頭上,冷冷的盯著我。
我向四周看了一眼,並沒有看到那個怪物,心中頓時提高了警惕,那個怪物邪門無比,隨時都有可能發動襲擊。
“臭道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來闖,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女屍嗬嗬笑著,眼中的黑芒更勝。
我冷哼,“隻知道耍嘴皮上的功夫有什麽用,想要殺我,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爺爺在這裏。”
柳伍刀師徒三人緊握長刀,緊盯著那屍女,很緊張。
“嗬,你這道士年齡倒是不大,口氣卻是如此狂妄,今天我就要教你什麽叫做代價。”屍女冷笑,屈指一點,我們身後的那些樹木搖晃了起來,最後那些樹木合成了一個身高一丈的樹人,。
“柳先生,那個家夥就交給你們對付了。”我看了一眼那個樹人,以柳伍刀三人合力,拚一拚可以鬥得過那個家夥。
“道長,你就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完成任務。”柳伍刀點頭,師徒三人迎向了那個樹人。
“現在該我們了。”我盯著那屍女說,拔出天樞。
屍女咯咯笑了一聲,然後身影驟然就消失不見了。
我心中一驚,好快的速度,我都隻是看到了一道殘影。
我心中猛地生出了警覺,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出現在我身後。
來不及轉身,一聲輕喝,回劍向身後斬去。
當!
一聲悶響,我手臂顫動,一股巨力轟擊在我的法劍上,屍女出現在我身後。
我快速向後倒退,跟屍女拉開了距離。
屍女冷笑了一聲,身形閃動,再次消失了,這一次她出現在了我左邊,探出一雙漆黑的爪子向我刺來。
我大喝,一劍劈去。
在我法劍剛劈過去的時候屍女便退開了,我這一劍落空了。
“臭道士,你的速度太慢了,你是不可能鬥不過我的。”屍女咯咯直笑,充滿了得意與嘲諷。
我沒有說話,握劍警惕的盯著四周。
屍女的身影再次消失,等她再次出現的時候在我正前方,探出漆黑的爪子狠狠的向我胸口抓來,那凶狠的樣子是要把我的心髒給挖出來。
我冷哼一聲,手心抓著一道符紙,猛地將符紙向那屍女拍去。
屍女咯咯直笑,故技重施,再次閃身避開。
隻是這一次她失策了,我那符紙拍在了她身上,她身上符紙點燃了,燃燒著一股火焰。
屍女尖叫,快速閃動,想要遁走。
“哪裏走!”我大喝,天樞法劍揮動,斬向她的身軀。
噗!
這一回屍女沒有避開我的攻擊,我的法劍斬在了它的身上,斬進了她的血肉之中,黑色的血液噴射。
“啊~~”屍女慘叫,我那一劍斬進了她的手臂中,幾乎要把她的手臂斬掉。
“死!”我怒喝,一股精氣神衝入了天樞中,光芒四射,要把屍女的手臂給斬下來。
屍女狂嘯,身上噴出一團邪氣,撞擊在了天樞法劍上,這才遁走了。
我有些遺憾的搖搖頭,這麽好的一個機會居然讓她逃走了,剛才我若是在加把勁,可以將她斬殺。
屍女的手臂被我斬開了一道很長的傷口,黑色的血液血流如注,屍女伸手在口中一抹,塗了一些像口水一樣的東西在傷口上。
頓時,那被我斬開的傷口快速蠕動著,傷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
我回頭看了一眼柳伍刀師徒,他們三人和那樹人大戰到了最激烈的時刻,三人身上雖然都受了傷,但也抵擋住了樹人的攻擊。
“臭道士,我生氣了,我要將你撕成碎片,我要把你的血肉一片片的咬下來。”屍女咆哮,長發亂舞,手上的指甲長出了一尺長。
“聒噪,想要殺我,那就拿出真本事來!”我喝道,取了一道符紙在天樞上擦了擦,法劍上金光一閃而逝。
“啊~~”屍女大吼,黑夜中陰風狂嘯,地上的塵沙都被卷了起來,一股股陰氣向屍女衝去。
屍女張嘴一吸,將所有的陰氣都吞入了腹中,最後還滿意的打了一個飽嗝。
吞食了那些陰氣以後,屍女身上的氣勢比之前還要強大。
“臭道士,受死!”屍女大吼,身形在陰風中遁形,快速向我衝來。
探出一隻爪子向我抓來,她的手掌迅速放大,最後變得有簸箕那麽大小,將我籠罩在了下麵。
在那巨大手掌中有一個黑色的旋渦,旋渦中有黑色的氣浪旋轉,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吸力,那股吸力在撕扯著我的身體,想要將我吸進去。
“嘿,雕蟲小技,竟敢在我麵前班門弄斧,看我如何破你!”我冷笑,取了一道符紙出來,隨手一抖,符紙上閃爍金光,化為一道法劍向那黑色漩渦衝去。
符紙衝入了黑色漩渦中,掙紮了幾下,最後被那股黑氣給徹底淹沒了。
“咦,這股力量,倒是超出了我的想象。”我驚咦了起來,我的那道符紙不僅沒有破開它,反而還被它給泯滅了,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那隻巨大的手掌緩緩落下,想要將我鎮壓在下麵。
我腳踩罡步,天樞法劍抖動,當那手掌即將要落在我頭頂的時候,我一聲大喝,揮劍斬了上去。
我的法劍斬在了那巨大的手掌上,將它給頂住了,讓它無法在下落半分。
“臭道士,我看你能頂到什麽時候?”屍女獰笑,那簸箕一般大的手掌上烏光綻放,黑暗中一股股陰邪之氣不停的向裏麵湧去,繼續壯大它的力量。
嘭!
那手掌再次暴漲,體積變大了一倍,成為兩個簸箕那麽大小。
五指收縮,要將我握在手心。
“臭道士,結束了!”屍女大笑,充滿了得意與猖狂。
在那巨大的手掌上衝出一股股陰邪之氣衝擊著我的身體,震**著我的三魂七魄,想要將我泯滅在其中。
我右手握劍,將那巨大的手掌給撐住,不讓它合攏起來,我咬破左手手指,在天樞法劍上畫了一道符籙,法劍上劍光升起,猶如一顆即將升起的太陽。
我本想抬手揮劍,斬開這手掌,關鍵時刻我又停手了,心中生出了一計,法劍上的光芒暗淡了下來,我裝作支撐不住,被那巨大的手掌給握在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