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條黑色的毒蛇,吞吐著蛇信,露出了猙獰的蛇牙,快速向我的脖子撕咬而來。
我冷哼了一聲,手臂抖動,天樞法劍向那毒蛇斬去。
“噗!”
一聲輕響,那毒蛇被我一劍斬成了兩截。
毒蛇的血液濺射到了地上,發出了嗤嗤的響聲,地麵冒起了一股白眼。
我一陣咋舌,這毒蛇的毒性居然如此強烈,這要是落在人身上,哪裏還能活命。
“嗯?還來!”我冷哼,從那棺材中又有黑蛇向我撲來,那些黑蛇乃是異種,能夠彈射而起,像是飛射一般。
小白嘴中發出了嗚嗚的叫聲,化為一道白光衝了過去,爪子上寒光閃爍,一爪子就把一條黑蛇給抓成了兩截。
剩餘的幾條黑蛇都沒有用我出手,全都被小白解決掉了。
我衝到了棺材前,一腳將它踹開了。
徐坤在棺材裏,隻是已經沒了生命氣息。
在他的胸口上還有一個血洞,心髒消失不見了。
在棺材中還有一個半腐爛的死屍,它嘴上有血液,還掛著一些碎肉……
那四肢朝我嗬嗬的叫著,揮舞著爪子,露出了一副很凶狠的樣子。
我哼了一聲,沒有跟它廢話,直接一劍把它給斬了。
“徐坤,徐坤!”眼鏡妹哭喊,跑了過來。
我輕歎了一聲,我也沒有料到在棺材裏居然還藏著這樣的東西,那些玩意實在是太歹毒了,竟然還布置了這樣的一個後手。
我望向了其餘的四口棺材,那些裏麵應該也藏著一些東西。
我把其餘的四口棺材也砸開了,裏麵都有不同的東西,被我隨手滅掉了。
“人死不能複生,節哀!”我說了一句,把徐坤的屍體帶到了隔壁屋子裏。
之前這四人雖然心裏害怕,但卻四個人還活著,現在已經死了一個,讓他們更加的不安了,隻想馬上逃離這裏。
“不行,這裏不能待了,再待下去我們都得死在這裏。”眼鏡妹大叫了起來,臉上充滿了癲狂之色。
我眉頭微皺,眼鏡妹的情況有些不對勁,徐坤的死對她的刺激很大,她幾乎是處於崩潰的邊緣。
“蘭蘭,你冷靜一點,有道長在這裏,我們一定會沒事的。”大胸妹拉著眼睛妹的手安慰著。
“可是徐坤死了,他就這樣慘死在了我們麵前,他是第一個死,接下來應該就是輪到我們了,我們要是不離開這裏,都會死的。”眼鏡妹歇斯底裏的尖叫著。
在恐懼和徐坤的刺激下,讓她的精神幾乎崩潰。
大胸妹把她緊抱在懷中,“蘭蘭,我們一定會沒事的,一定可以活著出去的。”
我坐在門口沒有說話,心情有些沉重,感覺今晚上的黑夜實在是太漫長了,後麵的幾個小時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麽的事。
沒過多久大雨停歇了,黑夜中有著朦朧的月光。
“道長,雨停了,我們趕緊離開這裏吧。”張亮說。
“對啊,趁那些東西沒來我們趕緊走,萬一再被它們包圍了就糟糕了。”大胸妹也附和著。
聽說離開,眼鏡妹頓時來的靜靜,大叫著:“走,離開這裏,離開這裏才可以活命,留在這裏隻會是死路一條。”
眼鏡妹一邊說著一邊向外麵跑,大胸妹一個沒抓住,直接就讓她衝了出去。
“回來!”我大喝,雨停了並不代表危險已經沒有了,那些東西此時很有可能就隱藏在黑暗中,就等著我們出去。
我跑出了屋子,快速向眼鏡妹追去。
讓我納悶的是,平時走路慢悠悠的眼鏡妹,此刻奔跑起來的速度確實卻是無比快,我都有一種跟不上的感覺。
“外麵危險,趕緊回來!”我大喊。
眼鏡妹沒有聽我的,反而跑的更快了,慌忙中她跑錯了方向,不是向村口而是向村子深處跑去了。
跑到了一個巷子口時,眼鏡妹身影一閃就鑽了進去。
“哎,該死的!”我猛地跺腳,一臉的惱怒,沒有繼續去追了。
那屋子裏還有兩人,我要去追,很有可能把那兩人置於陷阱之中,到時候有可能三個人都護不住。
“道長,蘭蘭沒有跟你一起回來嗎?”見我是一個人回來的,大胸妹急切的問道。
我搖頭,“她跑的太快,我沒有追上。”
“道長,蘭蘭這樣在村子裏亂跑,她會有危險的,我們一起去找她吧。”大胸妹央求的說,她跟眼鏡妹是一起長大的,姐妹之間的感情很深。
我沒有回答,眉頭皺了起來,這時候去村子裏走動,是一件很不明智的選擇,會把危險係數提高很多。
“道長,我們得趕緊去找蘭蘭,萬一她再出事就糟糕了。”張亮也是央求著我。
“那好吧,我們就一起去找找,出去後你們倆得聽從我的安排,否則出事了我也救不了你們。”最終我點頭說,見死不救的事我也做不出來。
我看了一眼徐坤的屍體,我輕輕搖了搖頭,我們沒法把他帶一起,隻能找到眼鏡妹再來了。
我們三人走出了屋子,我尋著眼鏡妹剛才離開的方向跑去。
“蘭蘭!”
“蘭蘭!”
張亮和大胸妹在大聲呼喊,在這空曠的夜裏,他們的聲音傳的很遠,整個村子都能夠聽到。
沒有人回答,就隻有他們的回聲在黑夜中響起。
“道長,蘭蘭該不會已經……”大胸妹眼淚汪汪的望著我,無比的驚恐。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我們還沒有找到她,一切都有可能。”我沉聲道。
我們挨著一條巷子一條巷子的尋找著,沒有看到眼睛妹的身影,也沒有看到那些東西的影子,這個村子好像已經空了 ,就隻剩下我們三人了一半。
正在呼喊的大胸妹猛地停了下來,做出一副凝神靜聽的模樣。
我眉頭挑了挑,我並沒有聽到什麽聲音,我看向了小白,小白也搖頭,她同樣也沒有聽到什麽。
“芳芳,你在聽什麽啊?”張亮問。
“噓!”大胸妹對張亮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然後指著前方說,“你們聽,是蘭蘭的呼喊聲,她就在前麵。”
我一臉的懵逼,我和小白什麽都沒有聽到,大胸妹卻是聽到了,這太玄幻了。
“哪裏有聲音,我怎麽沒聽到?”張亮一臉迷惑。
“蘭蘭在喊我,她就在前麵,我們得趕緊去救她。”大胸妹說,撒腿向前跑去。
“哎,芳芳,不要跑!”張亮大急,急忙跟了上去。
我眉頭緊皺了一下,也快速跟著。
我們三人就隻有她一個人聽到了呼喚聲 ,這事兒很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