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頭怪像是個話癆一樣,剛才我是有意引導它多說話,好給我更多的時間準備。
現在好了,那丫的嘰嘰呱呱的說個不停,而且還是滿嘴的胡言亂語,聽起來很亂,可以說是毫無頭緒可言。
我已經準備好了,看它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沒辦法,我不能讓它一直嘰嘰呱呱的說下去,開口打斷了它。
“夠了,三頭怪,別說了,聽得煩。”我喝道。
“我不叫三頭怪,我叫黃蚩,乃是三軍大將之首。”三頭怪對我給它取的名字很不滿,大吼了起來。
伸手指著左邊那個腦袋,“這位是我的兄弟陽蠡,這位是我兄弟井永,我叫黃蚩,我們三人乃是三虎將。”
“好,我就叫你黃蚩。”我點頭,可以看得出來,這個黃蚩是一個重兄弟情義的人,否則它也不可能把自己兄弟的頭顱找回來。
“黃蚩,你、還有你的兄弟,早就已經死了,這裏是陽間,不是你們的世界,你們不應該出現在這裏。”我喝道。
“狗屁,老子為什麽就不能在這裏,老子也是在這個世界出生的。”黃蚩大喝,一臉猙獰,六隻眼睛盯著我。
我摸了摸鼻子,“這麽說,我們之間就沒得談咯。”
“不錯,你壞我修行,你必須死!”黃蚩怒喝,六條手臂揮舞。
“那就打吧。”我低語,眼神冰冷,猛地將握在手心的紅繩打了出去。
紅繩光芒閃動,化為一張紅色的網向黃蚩籠罩而去。
於此同時,我猛的一拍插在麵前的天樞法劍,法劍綻放金光,瞬間沒入了屍骨中。
我出手的速度很快,在出手之前沒有一絲征兆。
“小子,你想偷襲我。”黃蚩大吼,六條手臂揮舞,拍打我的紅繩。
當紅繩碰到黃蚩的手臂上,紅繩閃動,快速將黃蚩的六條手臂給纏住了。
“小子,這麽一根破繩子也想困住老子,你太小瞧我了。”黃蚩吼道,六條手臂揮動,劇烈扯動我的紅繩。
然而並沒有像黃蚩所設想的那樣,我那根紅繩將它捆的結結實實的,它並沒有扯斷。
我咧嘴笑了起來,為了對付它,我特意在紅繩上結了七星陰陽鎖,七星陰陽鎖能夠增強紅繩的力量,即便黃蚩能夠掙斷,也需要花一些時間。
就在這時候,在黃蚩麵前一道金光衝了出來,那是我的天樞法劍。
天樞法劍衝到了黃蚩麵前,狠狠的斬了下去,這一擊也是我醞釀很久的。
黃蚩咆哮,感受到了危險,快速移動著。
天樞法劍上金色劍氣縱橫,浩陽之火燃燒,斬向了黃蚩的胸膛。
本來這一劍是斬它的腦袋的,被它在關鍵時刻避開了。
哢嚓!
那一劍斬下,發出了哢嚓的響起,把黃蚩胸膛上斬開了一個窟窿,窟窿附近的屍骨被浩陽之火焚燒的一片漆黑。
手指勾動,係在天樞法劍上得紅繩抖動,將法劍拉了回來。
望著在黃蚩身上留下來的傷口,我暗暗感歎,這玩意果然強大,那一劍對它的傷害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大。
我沒有遲疑,抓了一把符紙轟了出去。
符紙光芒閃爍,將黃蚩給淹沒在了其中。
“這樣應該可以對它造成一些傷害吧。”我嘀咕著,黃蚩的六條手臂被我的紅繩捆住了,它沒法反抗,隻能用身體去抵抗我的符紙。
幾十個呼吸過後,煙塵散盡。
黃蚩的身影顯化出來了。
它身上有燒焦的痕跡,還有一些地方的骨頭被轟散了,但總體對它沒有毛的影響。
經過這麽久的時間,我纏在它六條手臂上的紅繩已經被它扯斷了。
黃蚩六隻眼睛緊盯著我,眼中有赤芒閃過,身上有一股黑氣繚繞。
“小道士,我是從戰火中走出來的,我最擅長的就是戰鬥,你對上我,隻有死路一條。”黃蚩吼道。
“是麽?那就來吧。”我嗬笑道。
黃蚩奔了過來,大地轟隆作響,氣勢磅礴,陰風嗚嗚。
望著那眼前的這幅景象,我真的很想拿出手機拍張照。
一個身高一丈,萬千死人屍骨組成的怪物,那怪物長著三頭六臂,這個畫麵你可以想象一下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場景,足夠震撼人的心神。
在在那一丈高的黃蚩下,顯得十分的弱小,十分的不堪一擊,似乎揮揮手就可以把我捏死。
黃蚩奔行的速度不快,但是它的腿長,一步頂我十步有餘。
見我沒有動,小白不安的嗚嗚叫著,示意我趕緊離開。
我嘿嘿笑道:“小白,不用緊張,這家夥並沒有看起來那麽可怕,對付它光靠蠻力不行,得用腦子。”
黃蚩衝到了我麵前,探出六條手臂向我砸來,六條手臂揮動,將我的空間都籠罩了。
我沒有硬拚,也沒有向外逃竄,而是快速向黃蚩雙腿衝去,躲在了它的腳下。
黃蚩怒吼,我躲的這個位置很巧妙,如果它想攻擊我,就必須先攻擊自己。
“吼!”黃蚩怒吼,放棄了那一擊的攻擊,它這幅身體來之不易,它可不想自己把自己拆了。
“小白,瞧見沒有,這就是腦子的厲害之處。”我得意的說,對付黃蚩要是用蠻力跟它拚,那跟找死又有什麽區別,那家夥身高一丈,三頭六臂,肯定是力大無窮,毫不誇張的說就我這個身板要是被它砸中,立馬就會粉身碎骨。
小白點頭,很是讚同我說的。
黃蚩憤怒無比,化拳為爪,六條手臂向我抓了過來。
我一聲大喝,揮劍向其中的一條手臂斬去。
天樞法劍斬在了上麵,發出了咯嘣的聲音,我手臂劇震,這一劍隻是斬開了那手臂上的血肉和少量的白骨,並沒有造成太多的傷害。
“瑪德,這麽硬的骨頭!”我罵道,瞬間打消了繼續嚐試的念頭,直接摸了一把符紙轟了出去,我趁機向外衝去,離開了黃蚩攻擊的範圍。
“吼!”黃蚩咆哮,手臂揮動,撕爛了我的符紙。
“小道士,有種我們就真刀真槍的硬拚,你就隻是知道逃跑算什麽本事。”黃蚩喝道。
“地下太窄,而且又很臭,我施展不開,想要真刀真槍的幹,我們上麵去打。”我一臉肅穆的說。
“好,上去打就上去打。”黃蚩吼道,六條手臂揮動,如同一頭蠻牛,沒一會就在牆上打開了一個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