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念如同洪水猛獸向我衝擊而來,我心中一驚,我本想對付黃蚩那破碎的陰魂,萬萬沒想到它們居然向我攻擊而來。

這將是對我的一個巨大考驗,我若是抵擋不住這股執念洪流衝擊,我的魂魄就會被淹沒在其中。

我急忙雙手結法印放在胸口位置,心中默誦法咒,一股股金光從我頭頂衝出,將我護在其中。

我在與那股執念洪流抗擊著,我若是輸了,那股執念洪流將會把我吞噬,我若是贏了,黃蚩必死。

這是對我的一個考驗,心無雜念,默默誦讀法咒,調動全身的精氣神進行抵抗,那萬千執念化成為了萬千的**和怨念,一遍又一遍的衝刷著。

那些執念對我來說都是虛妄,我手結不動天王法印,精氣神和魂魄合二為一。

不知道過了多久,衝刷而來的執念洪流虛弱了很多,我猛地睜開了眼睛,一聲大喝:“我有道心一顆,斬盡世間妖魔,統統給我滅掉!”

金色的漣漪從我嘴中噴出,那是一股斬盡世間妖魔的信念。

呼!

如同烈日東升,冰雪消融一般,那洪水執念快速消散著,它消融的速度比衝來時的速度更快,眨眼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緩緩睜開了眼睛,世界安靜了,黃蚩跪在地上,一動不動,它身上的氣息全部消失了,就像是一尊沒有任何生命的石雕。

黃蚩那萬千執念碎片被我滅了,它強行凝聚的萬千陰魂碎片破碎了,從此以後,它將永遠消失在天地間。

哢嚓。

一聲輕響,在黃蚩那巨大的身體上出現了一道裂痕,緊接著裂痕越來越大,最後嘩啦一下,整具身體轟然倒地,化為了一堆白骨碎片。

我搖頭輕歎了一聲,點了長明燈,撚了一縷火焰丟了過去。

大火 燃起,瞬間就將那堆白骨吞噬了。

它願意放過我,但是我不能放過它,我若放過它,它所害死的那些人會死不瞑目,我會違背我的道義。

徐坤的屍體已經找不到了,屍體的靈性被黃蚩汲取了,屍體已經化成了一堆白骨,在那萬千白骨中,我根本就無法尋找。

“終於結束了。”我低語,臉上露出了笑容,事情由那群盜墓賊偷盜女屍起,我斬殺了黃蚩,這其中的凶險我無法跟外人說起。

黃蚩已死,村子裏還殘留一些黃蚩召集過來的陰邪之物,我準備在村子裏呆一晚上,把村裏殘留的那些東西滅了再離開。

晚上我在村裏守了一晚上,滅了大概十來隻邪物,確定已經徹底解決了。

太陽東升,金光萬道,將這荒村籠罩著一層金光。

“出山咯!”我哈哈大笑,向荒村外走去。

小白在林間跳躍著,發出了嗚嗚的聲音,身體化為了一道道白光穿梭。

“小白,你說你要到什麽時候才能夠恢複實力,重新化為人形?”我笑著問。

小白衝我嗚嗚的叫著。

我哈哈一笑,“這事兒難啊,更多的需要的是際遇,希望在我有生之年你能夠修形成人形吧。嘖嘖,當初你修出的人形還真是驚豔到了我,說你傾國傾城也不為過。”

小白衝我叫著,臉上遊走著得意之色,她對自己的人形也非常滿意。

我前進的腳步猛地停了下來,望向前邊的林子皺了皺眉頭。

小白跳到了我肩頭,同樣是警惕的盯著前方。

情況有些不對勁,這林子裏格外的寧靜,一聲鳥叫聲都沒有,和剛才走過的林子有很大的區別。

我拔出了天樞法劍,戒備的打量著四周,過了一會,我大聲喝道:“既然來了,那就出來吧,不用鬼鬼祟祟的。”

在我特意的感應下,我已經隱約感應到了幾股活人的氣息,有人埋伏在這林子裏。

我話音剛落,前方的樹木後麵就走出了四個人,三男一女,其中有一個是年約六旬的老者。

四人神色不善的盯著我,眼中有殺機。

四人身上的氣息不在掩飾,感受著那股氣息,我明白了他們是什麽人,嘴角微微勾起,“你們這是什麽意思,是要半路打劫我嗎?”

小白衝他們嗚嗚的咆哮著,齜牙咧嘴,露出了凶狠狀。

我拍了拍小白的腦袋,示意她不要激動。

那四人也不說話,走過來將我包圍了起來。

我神色變的冰冷,喝道:“你們這是要對我出手?雖然我這個人喜歡跟死人打交道,如果要是有不識趣的東西,我也不介意出手教訓一番。”

“小子,不要在這裏裝了,我們是什麽人你會不知道。”那位六旬老人喝道,雙目炯炯,精氣神十足。

“哦,是你們啊,我記起來了。”我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一個月前你們欠我一百萬,是不是來給我還錢的?”

“小子,少在這裏裝傻,你殺了我家師兄衛衣,你犯下了滔天大罪,還不跪下來受死!”一個青年怒道,雙目中充滿殺機。

“我們乃是五嶽真人的門下,你殺害五嶽真人的弟子,你必須死,誰都救不了你。”另外一個人嗬斥道,趾高氣揚,無比囂張,搞得像五嶽真人就是這個世界的老大,誰要是跟五嶽真人作對誰就得死一樣。

我摸了摸下巴,這四個家夥剛從這裏鑽出來我就認出了他們的身份,五嶽真人的人。

剛開始我還以為他們是奉了五嶽真人的命令來找我要天心珠,想不到他們隻說衛衣的事,絕口不提天心珠,似乎根本就不知道這事一般。

我的目光向四周掃視了一圈,嗬笑道:“莫非就隻有你們這四個跳梁小醜來了,五嶽真人不親自前來麽?”

“對付你這樣的一個毛頭小子,哪裏用得著我師父親臨,我們足矣將你斬殺。”那個女人怒喝。

看他們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我笑了起來,如此說來五嶽真人沒有來,隻要他沒來,那我還怕個鳥啊。

我懶洋洋的望著那四人,漫不經心的問:“你們是怎麽知道衛衣那個垃圾是被我殺了的?”

“自然是有人告訴我們的,這世上有大把的人想要討好我師父,有這樣的情報他們很樂意提供給我們。”那夥人一臉傲氣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