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山,真的是太冷血,太無恥了。”離開了高雄家裏,青青一臉怒氣的說,臉上充滿了怒火。

“那個家夥,仗著我們沒有證據,所以就是有恃無恐,顛倒是非黑白。”我拳頭捏的咯吱作響,高雄的那番反應,真的很想暴打他一頓。

“要不我們用強,隨便有點手段,他們就會吐出實話。”青青說,目光閃爍。

我搖頭,“如果用強,那就沒意思了,我們要找到證據,然後,一棍子打死他。”

“我們得去哪裏找證據啊,蘭紅已經死了這麽久,屍體都腐爛了,那八個抬棺人都燒成了灰,什麽線索都沒有,村裏人也不知道真實的情況。”青青眉頭緊皺。

我琢磨著這事,青青說的這是一個事實,那幾條線都斷了,想從那幾個方麵尋找是不可能了。

“我們可以去找那個程道長,蘭紅的事都是他安排的,他肯定知道一些東西。”想了一會,我說。

青青眼睛一亮,“對啊,我怎麽就把這事兒給忘記了,咱們快點走吧。”

程道長的家在這附近的小鎮上,需要半個小時的路程,沒多久我們就到了。

程道長開著一家賣香火紙蠟的鋪子,我們去的時候裏麵有人在買東西。

程道長還以為我們是來買東西的,笑著衝我們點點頭,等那買東西的人走了以後,我們走到了櫃台前。

“兩位,是需要一些什麽東西嗎?”程道長笑著問。

“程道長,小高村的蘭紅你還記得嗎?”我問。

程道長臉色一僵,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臉色有些難看的看了我們一眼,“你們是什麽人?”

“我們就是路過的,聽說了小高村的事,就想來跟你打聽打聽。”我笑眯眯的說。

程道長臉色變了變,然後鐵青著臉:“那事沒有什麽好說的,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們趕緊走吧,我還要做生意呢。”

“啪!”

青青拍了一疊錢在台子上,哼道:“這疊錢足夠你今天的生意了,把小高村的事跟我們講一講。”

程道長看了那疊錢一眼,臉皮僵了僵,“這不是錢不錢的事,小高村的事我真的沒什麽好說的,事情就是那樣,你們可以向那村裏人打聽。”

我靜靜的望著程道長,過了一會問道:“程道長,莫非你是在擔憂什麽?又或者說你做賊心虛?”

“我有什麽好擔憂的,我行的正,站的直,我幹嘛要做賊心虛。”程道長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大聲叫了起來。

“既然這樣,那你就跟我們說說蘭紅的事,你也不是普通人,那個村裏已經死了十個人,而且後麵那八個人還是不明不白的死的,你就沒有一點想法嗎?”我怒道,在在這件事上全都不願意配合我們調查。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們趕緊走吧。”程道長揮手,十分不耐煩,不願意跟我們多說一句話。

“程道長……”

“趕緊走,再不走我就要喊人了。”程道長吼道,聲音提高了幾分。

“你這人怎麽能這樣,你……”青青柳眉倒豎,想要跟程道長理論一下。

“青青,我們走。”我拉著青青離開了。

“寶山,那個家夥明明就知道一些事,為什麽不讓他說出來?”青青問,連續的受挫,讓她無比火大。

“他知道,但是他卻不願意跟我們說,如果我們強迫他,他胡說八道那跟不說又有什麽區別。”我說。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就這樣走了嗎?”青青很是不甘心。

“還有一個人知道蘭紅的情況。”我說。

“誰?”青青一臉疑惑的望著我。

“蘭紅的娘家,我們去跟蘭紅娘家人碰碰麵,看他們怎麽說。”

在傍晚時候,我們找到了蘭紅娘家。

那庭院修建的闊氣,一看就是有錢的主。

“你們找誰啊?”一個中年女人走了出來,一臉疑惑的望著我們。

“大嬸,我們想找蘭紅的家人了解一些情況。”我輕聲說。

“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了解她的情況?”那大嬸眉頭皺了起來。

“我叫陳寶山,這位是我的師妹,我們都是修道之人,前天我們路過小高村的時候,聽說了蘭紅的事,我們覺得這件事裏有問題,所以就來打聽一下。”我輕聲說。

“原來你是個道士,那你進來吧。”那大嬸仔細審視了我一番,最後才讓我們進去。

屋裏還有兩個男人坐著喝茶,一個中年人還有一個老人。

當望著那個老人時候,我目光微閃,我在那個老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那個老人好像也是通道中人。

那兩個男人也望著我們,眼中露出了不解之色。

“這位是程道長,他聽說了紅紅的事,就過來了解一下情況。”那大嬸衝兩個男人說。

那老人站了起來,衝著另外一個男人說了一句,然後就離開了。

“小道長坐吧。”屋裏那男人對我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你要打聽我女兒的事,你對這事有什麽看法?”蘭紅的父親蘭萬問我。

“我得到的消息是蘭紅突發疾病而死,她……”我說。

“放狗屁!”蘭萬怒了,粗暴的打斷了我的話,一臉的猙獰。

“我女兒在家裏的時候是健健康康的,怎麽可能會患有疾病,結婚之前都去過做婚檢,如果有病難道查不出來嗎?我女兒就是被那家人害死的。”蘭萬大聲咆哮著,眼中的怒火像是野火焚燒。

“那家人就是在胡說八道,明明是他們把我女兒害死了,卻說我女兒患病死的,簡直就是一群畜生,那個村裏人也全幫著他家說話,全都是在汙蔑我女兒,嗚嗚嗚……”

“我真是好傻,為什麽要把女兒嫁給那個小子,是我害死了紅紅……”蘭紅的老媽嚎嚎大哭,哭得身體都在顫抖,傷心至極。

我安慰了一番,兩人的情緒才穩定了一些。

“蘭紅在結婚前的確是去醫院做過檢查?”我沉聲問道。

“做過,做的還是全身的檢查,而且我家每年都會去醫院做兩次健康檢查,如果有問題,早就會發現,絕對沒有什麽突發的疾病。”蘭紅的老媽還把蘭紅的檢驗單給我看了,在檢驗單上還寫著蘭紅懷孕十五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