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晚上,天亮沒多久我們就進了小高村。

想要死人開口,我還得在村裏準備一些東西。

我的計劃是擺壇做法看能不能找到蘭紅的一些殘魂,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準備一起找那八個抬棺人,隻要隨便找一個回來了,這件事就會有一個突破口。

讓我們沒有想到的是,我們剛進村裏,就感覺氣氛好像有些不對勁。

“寶山,那些人怎麽看我們的眼神怪怪的,搞得像我們跟他們有仇似得。”青青低聲對我說,她所說的那些人正是指的小高村的人。

自從我們進到村裏來後,那些人看我們的目光就充滿了敵意,站在不遠處看我們,也不過來跟我們說話。

我向村裏人望去,那些人遇到我的目光便紛紛移開了,沒人跟我對視。

我心中微動,“應該是發生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我找個人問問。”

一個牽牛的大叔向我們走來,我笑著上前跟那大叔打招呼,誰知道我還沒有說出口,那大叔就急忙揮趕著牛鞭子快速從我身邊走過,根本就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我臉皮僵了僵,又向另外一個大嬸走去。

那大嬸望著我臉上有著怒氣,“你不要跟我說話,我還想多活幾年。”

說完,便從我身邊走過,嘴中還嘀咕著:“就是一個掃把星,專害人性命。”

我一臉疑惑的望著大嬸的背影,聽大嬸說那話的意思,感覺跟我說話就好像要命似得。

掃把星?專害人性命?

我一臉的懵逼,我好像沒害人誰吧。

青青走了過來,剛才那大嬸的話她也聽到了,害怕我生氣,急忙安慰著我。

“寶山,這夥人陰陽怪氣的,他們不願跟我們說話,我們才懶得理他們呢。”青青哼道。

“走,我們去找村長問問。”我向村長家走去,好端端的一村的人就對我們充滿了敵意,我一定要搞清楚緣由。

村長老遠看到了我,就準備離開,被我加快速度攔住了。

我笑著說:“村長,見到我幹嘛急著走呀,難道是害怕我嗎?”

村長幹笑了一聲,把頭轉到一邊沒說話。

“村長,我和寶山是好心幫你們,說句不好聽的話,你們村死了多少人,又跟我們有什麽關係呢,如果你想把這件事弄清楚,就要跟我們好好配合,否則沒人願意幫助你們。”青青滿是怒氣的說,對村裏人這般對待,她有一種用熱臉去貼別人冷屁股的感覺,讓她充滿了憋屈。

村長臉皮緊繃了繃,然後強忍著怒氣說:“兩位,這件事其實很簡單,十分明了,就是南安偷吃了祭品和破了蘭紅的墳,讓蘭紅生氣了,所以她就把這股怒氣撒在了那八個抬棺人身上。這件事就是由南安引起的,隻要我們殺了南安就可以替那八人報仇。”

青青怒極反笑了起來,“按照你這個思路,那抬棺人是蘭紅殺的,想要報仇應該去找蘭紅,為什麽要找南安?”

“蘭紅已經死了,我們怎麽去找死人報仇?是南安招惹蘭紅害死的人,我們不找南安找誰?”村長跟青青理論著。

我一直沒說話,從村長這話中我聽出了一些意思,他們似乎後悔了放過南安這個決定,又想對南安出手了。

我輕咳了一聲,打斷了兩人理論,我望著村長說:“村長,南安這件事我們待會再說,我想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大家夥看到我像是見到瘟神一般?”

“還能有什麽事,程道長死了唄。”村長哼道,神色不善的望著我。

我心中一驚,驚呼了起來:“程道長死了?這是怎麽回事?什麽時候死的?”

得到這個消息我心中可是翻起了波濤,程道長可是這件事中的一個重要一環,昨天我們見他他還是好好的,現在就死了,是不是暗中的人對他出手了?

在這刹那的時間我就想到了很多。

“這事你還需要問我嗎?昨天你們不是去見他了嗎,難道你不知道?”村長滿是怒氣望著我。

青青不樂意了,朝村長喝道:“我說你這人說話能不能注意一點,我們昨天的確是去找程道長了,但是他的死跟我們又有什麽關係,難不成還是我們害死了他?”

“誰說不是你們害死了他呢,他死的時候都喊出了你的名字,就是你昨晚上跑去害死了程道長。”村長指著我滿是怒氣道。

我和青青對視了一眼,感受到了陰謀的味道。

我們昨天去見了程道長,結果晚上程道長就死了,死的時候還喊我的名字,這事兒實在是太巧了。

昨天我們在程道長那裏可是什麽消息都沒有得到。

“村長,能說說是怎麽回事嗎?”我問。

見村長不願意多說,我繼續道:“我們隻是路過這裏的,跟你們村的人,跟那個程道長更是無冤無仇,我們為什麽要害他,這完全沒有理由,這其中的道理根本就說不通。”

村長也許是被我說動了,重重的歎息了一聲,“今早上我們得到消息,昨晚上程道長死了,死的時候還喊著你的名字,說是你殺了他,他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村長,小高村距離小鎮有一段距離,現在才隻是八點鍾,你們怎麽全村人就知道程道長死了的?”我問,且不說程道長是怎麽死的,單單在這麽短的時間整個村的人都知道程道長死了,這就是一件極其不正常的事。

“今早上高山的老婆去程道長那裏買死人紙祭奠她男人,她去到那裏聽別人說的,回來就跟村裏人說了。”村長說。

“高山的老婆。”我低語,高山的老婆跟我們詳細講了這些事,現在她又第一時間傳來了程道長死的消息,而且這個消息還極其的對我不利。

從村長那裏出來了,青青眉頭緊蹙,說道:“寶山,程道長死了的這個消息實在是來的太快了,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麽陰謀?”

“走,我們去找那大嬸打聽一下,看看到底隻是一個巧合,還是隱藏著什麽玄機。”我說,快速向高山家走去。

白天我們去找了程道長,晚上程道長就死了,死之前還喊著我的名字,說是我害死了他,是個傻子都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