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是從房間裏傳出來的,我快速衝進了房間裏。

當看到房間裏的情況後,我猛地吸了一口涼氣。

房間裏,地麵上都被血液染紅了。

程道長跪在地上,在他的心口上插著一把刀。

程道長臉上充滿了痛苦的表情,他的五官都扭曲了起來。

“程道長!”我一聲驚呼,急忙衝了過去,伸手搭在程道長的脈搏上,已經停止了跳動。

我緊握拳頭,低聲道:“我們來遲了,程道長已經沒命了。”

青青探手摸了摸陳道長的手心,驚呼道:“寶山,程道長還有餘溫,凶手應該還沒有走遠。”

我猛地抬起頭來,拔出天樞法劍,怒吼道:“你就在這裏等我,我出去找凶手。”

我快速衝到了屋外,仔細搜尋了起來。

村子前方傳來了一陣狗叫聲,我急忙衝了過去。

“那裏……好像有人。”來到村子前方,我望著前方驚疑道,快速向前衝去。

現在已經到了淩晨兩點,這時候哪裏還會有人在外麵,是害死程道長凶手的可能性很大。

當我跑出了村子,我聽到了一聲轟鳴,一輛摩托車在我前方五六十米遠的位置,在那摩托車上坐著兩個人,兩人都戴著頭盔。

“給我站住!”我怒吼,那兩個家夥就是害死程道長的凶手。

然而那兩個人並不聽我的話,摩托車轟鳴,快速向前飆去,那個速度讓我望塵莫及。

咻……

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我眼皮狂跳,急忙閃身離開。

啪!

一根弩箭射來過來,那根弩箭上夾雜著很大的力量,一箭將一棵腦袋那麽粗的一棵樹射穿了,箭尾不停的顫動。

“該死的,你們逃不掉,我一定會抓住你們。”望著那摩托車逃跑的方向我怒吼,將釘在樹上的那根弩箭拔了下來。

回到了屋子裏,凝香抱著程道長的屍體已經哭暈過去了。

“寶山,找不到凶手你也不要自責,我們還是來晚了。”青青安慰著我。

我把手上的弩箭遞給她,“兩個人,騎著摩托車逃跑了,這是他們對我射的一箭。”

青青心中一驚,關切的目光打量著我,“寶山,你沒有受傷吧?”

“放心吧,我沒事。”我搖頭。

望著慘死的程道長,我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程道長本來隻是詐死來陷害我,這下詐死成了真死。

我歎息了一聲,程道長肯定知道一些事,卻是被人殺人滅口了。

“該死的,到底是誰下的毒手?”我怒道,拳頭捏的咯吱作響。

“寶山,從我們發現程道長是詐死,到現在也隻不過是三個小時而已,那人的動作竟然這麽快。”青青沉聲說。

“被我們發現程道長詐死的消息當時就隻有屋裏那幾個人知道,你說會不會是那些人中的某一個把這消息告訴了凶手,凶手擔心我們找到程道長,所以就果斷的對程道長殺人滅口。”我推測。

“我覺得你這種說法很有可能,那這件事就簡單了,我們可以排查那幾個人,一定可以查出來是誰通風報信。青青點頭。”

我摸著下巴沉思著,搖了搖頭,“這件事沒有這麽簡單,有一雙看不見的眼睛一直在暗中盯著我們,我們去了程道長家裏,那雙眼睛一定是知道的,有可能那雙眼睛並不在當時那幾個人中,它隻是在別的地方盯著我們,我們去排查那幾個人隻會是無用功。”

我們來到這裏之前已經找了七個地方,在這個過程中都有可能泄露我們在尋找程道長的信息。

而且我還有一種擔憂,如果泄露這個消息的人就在那幾人中,我們去排查他們,很有可能讓幕後的人下殺手,那不是我想看的結果。

“那我們該怎麽辦,不能一直讓那眼睛盯著我們啊。”青青跺腳。

我輕咳了一聲,右手手指在左手背上點著。

青青微微一愣,然後裝作不經意的點點頭。

凝香醒來了,接受了程道長已經死了的消息,又是失聲痛哭。

“老程,雖然有時候吵架我真的恨不得殺了你,但我也隻是生氣的時候說說而已,我哪裏會真的殺了你,你怎麽就死了啊,哪個天殺的殺了你,你死了,讓我以後怎麽過啊……”凝香抱著程道長的屍體痛哭,這回是真的痛哭,不是白天那時候裝的。

青青安慰著凝香,然後把程道長的屍體抱走了,並沒有直接回小鎮,而是帶到了另外的地方。

“大嬸,想要找到害死程道長的凶手,我們必須要密切配合,程道長已經被賊人害死的消息就我們幾人知道,你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你婆婆也不能說,甚至你臉上也不能露出程道長已經死了的悲傷之情。”我沉聲道。

這是我的一個計謀。

暗中可能有一雙眼睛盯著我們,所以我立馬帶著程道長的屍體來到了另外一個地方,在轉移的時候我用令旗掩蓋了我們身上的氣息,我確定沒人跟蹤。

此刻這個地方,我也用令旗布置了,我們的談話不會有人聽到。

程道長的屍體在我們手中,隻要他不露麵,別人就不敢確定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至於那兩個騎摩托車行凶的人,我相信他們隻是一個打手,不會是幕後凶手。

隻要幕後凶手不確定程道長的生死,他就會有所忌憚,到時候我再詐一詐,說不定他就會露出馬腳。

隻要露出馬腳,就是我的機會。

凝香抹著眼淚點頭,她這回是鐵了心要給自己的男人報仇。

“大嬸,小高村的事你也聽說了吧,程道長有沒有對你說過些什麽話?”我問。

凝香陷入了回憶之中,“我記得他在處理小高村法事的那段時間顯得有些焦躁,很容易發脾氣,我問過他怎麽了,他沒說,還說我知道多了會出事。”

我點點頭,又問:“那蘭紅死了是誰來請程道長去做法事的?”

“是小高村的高雄,當時老程聽說是孕婦,他不願意去,後來不知道怎麽就去了,具體的原因老程也沒有跟我說過。”

我沉默了一會,說道:“大嬸,你回去在家裏找一找,看看程道長有沒有留下什麽線索,我可以肯定的是,程道長的死就是跟蘭紅的死有關,至於到底是誰害了死他,我現在還不敢確定。”

天亮的時候我們三人回去了,有不少人看到我們回去的,在我的示意下,凝香表情很輕鬆,一路上甚至還跟人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