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死了那份心吧,我死也不會告訴你們的。”閻老鬼吼道,十分硬氣。
望著閻老鬼我咧嘴笑了起來,我喜歡硬氣的人,隻是不知道他能堅持多久。
“還敢嘴硬,我抽死你!”青青冷哼,取出一條長鞭,狠狠的抽了過去。
對付這種害人的貨色,我們不會有絲毫手軟。
“啊……”
閻老鬼被抽的慘叫連連,沒幾下他就妥協了,開始求饒。
我笑眯眯的望著他,“嘖嘖,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賤骨頭,要是早說不就不用吃這些苦頭了嘛。”
“說吧,你把蘭紅弄到哪裏去了?一開始你是不是就打了蘭紅的主意?”我問,臉色沉了下來。
根據閻老鬼的講述,他一開始並沒有打蘭紅的主意,當他看到蘭紅的屍體時才起了這個心思,在蘭紅下葬的那天晚上他就把屍體給挖了出來。
“她、她現在不在我手上。”閻老鬼說,目光閃爍。
“不在你手上?”我微微一愣,喝道:“不在你手上是個什麽意思?你還把蘭紅給了別人?”
“說,若是敢說一個字的假話,我抽死你!”青青喝道,輪起了鞭子。
“我把蘭紅獻給了我的主人,她現在在我主人那裏。”閻老鬼低頭說。
我瞳孔緊縮,深吸了一口氣。
閻老鬼的背後還有一位主人,這個畫麵讓我感覺是何其的相似。
“主人?你的主人是誰?現在在哪裏?”青青喝問。
“我的主人叫娘娘,娘娘現在在三佬洞修煉,昨晚上我已經把蘭紅送到了娘娘身邊,娘娘很喜歡蘭紅。”閻老鬼小聲說。
“那個娘娘又是個什麽鬼東西?你的一身本事都是那個娘娘教的?”我麵無表情的問。
閻老鬼點頭,“十年前我遇到了娘娘,娘娘就教我這種神奇的本領,十年來我一直都在給娘娘做事,娘娘沒有要活人,一直都是要死屍,我也不知道她是個什麽東西,反正很厲害……”
“我知道我這麽做是不對的,但是我擺脫不了娘娘,隻要我還活著一天,就必須為她辦事。好多時候我也是逼不得已,但我沒有力量去反抗娘娘。”
“現在被你抓住也好,這樣我也可以解脫了,以後再也不用去幹那些事了。”
閻老鬼臉上沒有憤怒,反而還是一臉的解脫,把他這些年所幹的事全都說了,基本上附近哪家的墳被人刨了,全都是他幹的。
刨墳還隻是表麵的,更多的缺德事他做了別人都不知道,比如小高村那八個抬棺人,沒有人會想到那八人是他害死的。
“寶山。”青青望著我,在詢問我該如何處置閻老鬼。
我冷冷的望著閻老鬼,冷聲道:“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若不是你心中對那娘娘有所求,你又怎麽會幫她做那些缺德事,明知道是錯的,你還去做,那就是你的錯。”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你害死了那麽多人,你休想繼續活下去。”
我沒有親手要了閻老鬼的命,而且拍滅了他身上的陽燈,做了那麽多缺德事,陽燈一滅,他所害死的的那些人都會找他的。
解決完了閻老鬼,我們便向那三佬洞趕去。
“寶山,你說那娘娘會是個什麽東西?”青青說,對那娘娘的身份很好奇。
“現在哪裏知道,去看了才明白,肯定不是個什麽好東西。”我說,如果那個娘娘是正派的,也不會幹出這樣的事來。
雖然不知道那個娘娘的實力如何,但我心中並沒有多少擔憂。
我和青青的陰陽合一之術已經是越來越純熟了,隨時可以施展,進入那種狀態我的道行會暴增很多。
沒多久我們就趕到了三佬洞,那是一座大山中的一個洞穴。
洞穴隱秘,外麵有藤蔓樹木遮擋,在外麵不容易發現。
小白嗚嗚叫著,想要先進去探尋一番。
“小白,這個娘娘肯定不簡單,我們不要單獨行動。”我摸了摸小白的腦袋,安慰道。
我將天樞法劍握在手中,悄悄進入洞穴中。
洞穴幽深,裏麵七彎八拐,十分安靜,一點動靜都沒有聽到。
我們屏住呼吸前行,目光鎖定前方,身體緊繃,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
走了大概上百米遠的距離,轉了一個九十度的急彎,前麵出現了一個石室,在那石室中有兩個人。
不,是兩具女屍。
兩具女屍死了很久,身上布滿了屍斑,屍氣濃鬱,第一眼看上去很嚇人。
她們就阻攔在我們前麵,翻著一雙白眼望著我們,手中握著兩根白骨大棒。
望著那兩具女屍,我冷哼了一聲,“這是來迎接我們的嗎,那個狗屁娘娘在哪裏?蘭紅在哪裏?”
“嗬嗬,擅闖者,殺無赦!”女屍嘴中發出了嗬嗬聲,身形閃動,揮動白骨大棒向我們攻擊而來。
它們雖然是女屍,速度確是一點都不慢,行動的時候卷起了一股陰風,帶起了一道道的殘影。
這兩具女屍的戰鬥力還要比青青強大一分,我不敢大意,揮動法劍急忙迎了上去。
噗!
一劍迎上了一根白骨大棒。
哢嚓。
一聲輕響,那白骨大棒被我斬成了兩截,我抬手向那女屍拍去,在我手心有一道符紙。
符紙打在了女屍身上,符紙炸開,化為一團火光,將那女屍包裹了起來。
“嗬嗬……”
女屍嘴中發出了嗬嗬之聲,在地上翻滾,沒一會就燒成了灰燼。
青青已經和另外一具女屍廝殺在了一起,戰鬥成了白熱化。
青青的戰鬥力雖然沒有那女屍強,但她也硬撐著,抵擋著女屍的攻擊,短時間內還不會敗。
我沒有出手,而是站在一旁看著。
鬥了幾個個回合,那女屍一聲咆哮,一棒子將青青逼退了。
女屍身上有煞氣衝起,繼續向青青撲殺而去。
我眼中閃過一絲冷芒,快速向前,一劍劈了過去。
噗!
一劍將那女屍斬成了兩半,我的法劍上有至陽之火燃燒,將那破碎的屍體點燃了。
“沒事吧?”我笑著問。
青青搖頭,呼吸恢複了平穩。
我望著那洞穴的深處,嗬嗬笑了起來:“有意思,弄這些死屍當做守衛,還真的當自己是娘娘麽?”
“今天我倒要看看,那到底是個什麽鬼東西在此地興風作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