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氣聚集的多了,就會形成一個異樣的風水磁場,那種磁場能夠影響人的心智,讓人做出一些不可思議的事,例如:跳水自殺。

陰氣重還容易把邪物吸引過來盤踞,如果水中有邪物作祟,再加上磁場的影響,出事的幾率就更大。

“我站在這裏都覺得涼颼颼的,那些孩子怎麽會到這裏來玩呢。”青青無奈的說。

“小孩子嘛,他們又不懂事,不能怪他們。”我搖頭,緊盯著水麵。

樂樂的情況有些複雜,我需要找到他變成那樣的原因,然後對症下藥,這樣對他產生的傷害才會降低到最小,這就是我為什麽沒有出手的緣故。

先試著找一找,找不到再另做打算。

沒一會小白就來了,她嘴中咬著一個黑色塑料袋,塑料袋裏裝著有東西。

“小白,那是什麽啊?”我不解的問,一般的東西小白肯定不會撿過來。

“寶爺,我在那邊發現了一顆人的骷髏頭。”小白說,把塑料袋裏的東西倒出來了,是一顆人的骷髏頭,都發黃了,放了很長時間。

“小白,你在那裏找到的啊?”我問。

“在那邊的草叢裏,我在附近找過了,就隻是發現了一個骷髏頭,並沒有發現其它的東西。”小白說。

我拿了一張紙錢把手掌包了起來,把骷髏頭拿起來打量著,從骷髏頭的骨型來看,這是一個女人的頭骨,死的時候年齡應該不會超過三十歲。

在骷髏頭上有不少的痕跡,那些痕跡像是被尖銳的牙齒咬過,那種牙齒印細小,不是人的,骷髏頭上的血肉應該是被某種動物給吃掉了。

聽到我的分析,青青豎起了大拇指,“寶山,你真行。可是這顆骷髏頭又能說明什麽呢?”

我摸了摸下巴,這顆骷髏頭能說明什麽?

我是來查看西溝的情況,這骷髏頭隻是順帶著發現的,應該和樂樂這事兒沒有關係。

我把骷髏頭放在了一邊,“先把這西溝的事弄清楚,那骷髏頭待會再過去看看。”

我望著水麵,說道:“我得下到水中去看一看,這裏陰氣很重,很有可能水底有東西。”

“那你小心點。”青青叮囑。

我朝她笑了笑,脫掉外套下到了水中。

水很涼,剛下去的時候刺激的我猛地一哆嗦,深吸了一口氣沉入了水底,在水底搜尋了起來。

西溝這水塘不大,麵積大概在四十個平方左右,很快我就把水底找完了,沒有發現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寶山,水底有東西嗎?”青青站在岸邊呼喊。

“什麽都沒有,很幹淨。”我回應,我擔心有所遺漏,都看了兩遍。

“那你抓條紅鯉魚上來瞧瞧,看看魚有沒有問題。”青青說。

“紅鯉魚?好像沒有看到紅鯉魚哎。”我嘀咕著,剛才雖然我沒有特意的去注意,的確是沒有看到紅鯉魚。

水底的魚不是很多,都是一些大頭魚和鰱魚,卻並沒有看到紅鯉魚,最後我抓了幾條大頭魚和鰱魚上來。

“下麵沒有紅鯉魚,也許就隻是那一條剛好被孩子們釣起來了。”我說。

將那幾條魚殺了,魚肚子裏漆黑一片,散發出一股難聞的氣味,那種味道有點像是腐屍的臭味。

“寶山,這魚怎麽會這麽臭啊?”青青捂著鼻子,一臉的嫌棄。

“也許是因為水中陰氣重,這些魚在這種地方生長,多多少少會不正常。”我猜測著,這魚肚子裏雖然臭了一些,但也沒有發現異常的東西。

“這就奇怪了,這水塘不會讓人變成那樣,樂樂到底是怎麽變成那樣的,讓他變成那樣的邪物藏在哪裏?”青青眉頭緊蹙。

“找不到就算了吧,晚上的時候我開壇看看他的三魂七魄。”我說。

沒有在水塘上糾結了,拿著那個骷髏頭到了小白發現的地點。

那是一片荊棘叢,那顆骷髏頭就是從那團荊棘中找到的。

“莫非是野狗之內的畜生把屍體從墳裏麵拖到這裏吃了的?”青青猜測。

“也有這種可能,這骨頭都好多年了,現在肯定是啥都不剩下了。”我說,在四周尋找了一圈,沒有看到墳之內的東西,我們就把那骷髏頭找地方埋了。

“道長,你們找到我兒子變成那樣的原因嗎?”我們剛回來,樂樂媽媽急忙問。

我苦笑的搖頭,“西溝雖然陰氣重了點,但是我們沒有發現異常的東西。”

“怎麽會這樣,那我兒子到底是怎麽變成這樣的?我要我的兒子。”樂樂媽媽幾乎要崩潰了。

“樂樂是什麽時候出現那樣的症狀?”我問。

“昨天傍晚在我煮晚飯的時候孩子就有些不對勁,吃晚飯的時候就嚴重了。”

“傍晚?樂樂他們下午三點多就從西溝

回村了,在三點到傍晚這個時間段,樂樂有沒有去哪裏?”青青問。

“這個……”樂樂媽媽遲疑了,這事兒她也不知道,她昨天從地裏回來的時候,樂樂是坐在門口玩沙子。

“寶山,你說會不會是這個時間段出的問題呢?”青青望著我。

“有可能,大姐,你現在去村裏打聽一下,在那段時間裏,樂樂去過哪裏,跟什麽人接觸過,越詳細越好。”我說。

我走到床前檢查著樂樂的情況,還是跟剛才一樣,體內就隻是感受到一股三魂七魄,因為樂樂被我封印了,我也不知道那三魂七魄到底屬於誰的。

“寶山,要不你解開封印看看,他體內到底是誰的魂魄?”青青小聲說。

我苦笑了起來,“現在還不是時候,那東西對我很敏感,我若解開封印,它必定要跳起來跟我拚命,最後受傷的隻會是樂樂。”

青青疑惑道:“你說那東西為什麽對你這麽敏感,難道它跟你有仇?”

青青這話讓我微微一愣,給我指引了一個新的思考方向,我輕聲道:“跟我有仇的全都是那些邪門邪道的東西,莫非那玩意是我之前的漏網之魚,又或者我幹掉了它父母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