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就好辦事,樂樂媽媽很快就找村裏人打聽到了幾個高人,並且還聯係上了,明天一早就過來給樂樂看。

“妹子,您留個聯係方式給我,等我有錢了,我一定會第一時間還給你。”樂樂媽媽眼淚汪汪的說,感激的話都不知道說了多少回了。

“大姐,你用不如此,那點錢我沒有放在心上。”青青說,那些錢她還真沒有放在心上,本來她家就有錢,之前跟著她那個師父在大都市裏給人幹活,也賺了不少的錢,每年她都會捐出一大筆錢做慈善。

樂樂家裏就隻有一張床,樂樂媽媽想把那張床收拾出來給我們住,最後被我拒絕了,我們風餐露宿慣了,床不床的無所謂。

她又收拾了一個房間,簡單的打了一個地鋪,讓我和青青晚上在那裏將就著。

雖然我和青青一起露宿慣了,但是兩人一起待在一個封閉的房間裏讓我還是很不舒服,等青青睡著後我悄悄溜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青青看到我,給了我幾個大白眼讓我自己體會。

吃早餐的時候樂樂媽媽找的人就來了,那是一個杵著拐杖的阿婆,別人都把她叫媒婆,她不僅給人說媒,而且還會給人過陰,別人說她的道行還挺深的。

媒婆走到房間裏看了樂樂一眼,一口斷定他是中邪了,需要用偏門來治。

媒婆開始了她的偏方治療,丟掉拐杖,在床前手舞足蹈了起來,像是跳一種怪異的舞蹈,一邊跳,嘴中還念念叨叨。

足足跳了一個小時,媒婆才停下來,她堅持了那麽久,我很是擔心她會突然間就倒下了。

即便媒婆跳了一個小時,樂樂依舊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媒婆最後放棄了,說了句道行有限,拿了紅包走了。

媒婆走後有一個光頭的老漢來了,別人說那老漢是殺豬的屠夫,那些不幹淨的東西最害怕他了。

那屠夫拿著一把殺豬刀在床前拍打著,一邊拍打還一邊說著一些粗俗話,使勁的折騰,同樣是啥用都沒有。

見到樂樂的情況沒好沒壞,我也沒有阻止,就這樣一直弄了三天,來了至少二十個人,沒有一人的法子有效。

到最後,樂樂媽媽都絕望了,附近有點名氣的能人都來了。

“去醫院看看吧,說不定再能看出個什麽名堂。”青青說。

樂樂媽媽機械性的點頭,這幾天都已經讓她麻木了。

正當我們準備把樂樂送去醫院的時候,村長跑了過來。

“樂樂的媽,你趕緊過去看看,剛才村裏來了一個老瞎子,是陰家的仙人,看那些事挺準的,說不定就能看好你家樂樂。”

樂樂媽媽撒腿跑了出去,沒多久就回來了,在她身後有兩個人,一個阿婆和一個大爺。

大爺是個老瞎子,戴著一副墨鏡,他手上拿著一根竹子,前麵那個阿婆牽著他。

這兩人一進到屋裏來,那大爺丟掉了手中竹子,徑直向我走了過來,看他那樣子就像是能夠看到我一般,事實上我剛才連聲音都沒有發出一點。

望著那向我走過來的大爺,我眼中露出了一抹異色,不知道他怎麽就鎖定了我所在的方位。

大爺距離我還有半米的時候停了下來,就這麽望著我。

青青走到了大爺的身邊,伸手在他麵前揮動了幾下,疑惑的問:“大爺,您的眼睛是真看不到,還是假看不到呀?”

大爺剛才那直接朝我走過來的架勢,很難讓人相信他的眼睛是真的看不到。

大爺將墨鏡摘了下來,兩隻空洞的眼眶,看起來有些可怕。

青青吐了吐舌頭,走到了我身邊。

我心中微動,大爺眼睛都沒了,自然是真瞎,那他怎麽就看到我了?

“小夥子,你很不錯啊,金光萬道,就像是黑夜中的明燈。”大爺望著我說,臉上有著笑容。

“大爺,您說的啥,我怎麽聽不懂呢?”我笑著說。

“小夥子,你就不要在我老頭子麵前裝了,無量功德披身,你會不知道。”大爺說,臉上露出了一個鄙夷的神色。

我尷尬的抓了抓腦袋,剛才大爺說那金光萬道的時候我就猜測他指的是我身上的功德,之所以後麵那麽一說,完全是為了試探一二。

這大爺居然能夠看到我身上的功德之光,果然是不簡單。

“大爺,不知道您有什麽指教?”我拱手問道。

“隔著老遠我就看到這村裏盤踞著一道金光,我就知道有一位大功德之人來了,就急忙趕過來想見識一下那人的風采,想不到居然是這麽年輕的一個小夥,後生可畏,陽間之福啊。”老人說,滿臉笑容,很是開心。

“大爺,您是從大老遠趕過來的?”我很是吃驚的問,大老遠就看到了我身上的功德之光,這份眼力讓人震驚。

“老不死的在三天前就看到了,非要往這裏趕,沒日沒夜的趕了三天,都快把我累死了。”旁邊阿婆說。

我立馬拱手道:“大爺,小子何德何能驚動您啊。”

大爺擺手笑著:“小夥子,你就不要謙虛了,如果是論功德的話,我得向你行禮了。”

青青聽得是一臉的高興,嬉笑的問道:“大爺,您不是有眼疾麽,您……”

“嗨,小女娃說話就是委婉,跟老瞎子我不用這麽委婉,直接就說瞎子就行了,幹嘛要說什麽眼疾。”大爺打斷了青青的話。

青青神色一僵,翻了個白眼,繼續說:“大爺,您怎麽就知道他是個年輕人呢,難道這個你也能看到?”

“老瞎子是看相的,跟人看了一輩子的麵相,他自個兒說給人看麵相看多了,泄露了天機太多,遭了反噬,所以老天爺把他的眼睛給收走了。”阿婆說道:“老瞎子雖然眼睛瞎了,但是看人那是很準的,我都沒見到說錯過,除非是他不想看隨便亂說的。”

頓時我對這位大爺肅然起敬,這是一位老前輩。

“我眼睛瞎了,但是心沒瞎,看一些特殊的人還是可以的。”大爺笑嗬嗬的說。

“大爺,我這裏正好遇見了一件棘手的事,還希望大爺給我指點迷津。”我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