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旋風中黑影閃爍,在我打開大門的瞬間,數十道黑影衝了出來。

“找死!”我怒喝,桃木劍劈出,一劍就將一道黑影劈爆了,化為一股青煙消失不見。

那些黑影全都是衝陳瑩出去,我揮劍連劈,刹那間的功夫就斬了十幾道黑影,然而黑影的數量太多,依舊是有幾道向陳瑩衝去了。

“給我死吧!”我一聲低喝,手腕抖動,幾枚銅錢打出。

這些銅錢是被我祭煉過的,至剛至陽,對邪祟有很強的克製作用,凡是被銅錢打中,那些黑影全都爆開了。

這些黑影隻是最普通的邪祟,法力很低,是前來送死的炮灰。

門外,白霧茫茫一片,將我的家都籠罩在了其中。

白霧中站著兩道影子,一高一矮,高的一身赤紅,是個穿紅衣服的女人。矮的是個嬰兒,穿著紅肚兜。

我的目光在那兩道影子上轉了一圈,冷哼了一聲,嬰兒正是那個子煞,那個紅衣女人不知道是個什麽邪祟。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跑到我家門口來撒野!”我怒喝,見我出來,那個子煞已經停止了哭泣。

“臭道士,把九幽還給我們,這件事一筆勾銷!”那個紅衣邪祟喝道,身上邪氣滾滾。

聽到這話怒極反笑,怒道:“你們這些雜碎,害死了我陽間的人,還敢如此義正言辭,今日我若是不把你們這兩個雜碎斬了,我就不是陳寶山。”

“哼,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你就去死吧!”紅衣邪祟冷笑,化為一道紅色光芒向我衝來。

子煞又開始嗚嗚哭了起來,隨著它的哭聲,白霧翻滾的越來越劇烈,隨之還有一股陰風卷動。

那白霧有著很強的致幻效果,在那一刹那我都有一種恍惚的感覺,要是普通人進來肯定是瞬間被迷惑住了。

在這樣的環境中戰鬥,對我很不利,隻要我有那麽瞬間心神失守,就會被那白霧造成的幻境控製。

所以,我必須收攝心神,精神保持高度集中。

我一聲嗬斥,提劍向紅衣邪祟斬去。

剛一碰撞,我就臉色大變,覺察到了不對勁。

紅衣邪祟身上爆發出了一股巨大的邪祟之力,那股力量讓我心驚,讓我一個措手不及,直接就將我震開了。

踉蹌倒退了五六步,臉色一白,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這一擊,我受傷了。

“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我喝道,顧不上擦去嘴角的血液。

這個紅衣邪祟一直在隱藏自己的實力,等與我接觸的刹那才爆發出了真正的實力,那種實力讓我驚懼,我與它之間有著不小的差距。

“臭道士,等你死了,我會告訴你我是什麽東西。”紅衣邪祟咯咯冷笑,化為一股陰風向我撲來。

我一聲大喝,腳踩罡步,快速在地上行走,取了一張符紙貼在了桃木劍上,桃木劍揮動,卷起了一道道陽火。

那邪祟的實力超過了我,我今晚恐怕是凶多吉少,我必須和它拚命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而且旁邊還有一個子煞虎視眈眈盯著,我隻要稍有大意,它便會衝進屋子裏勾走陳瑩。

以一敵二,我的壓力大增。

“邪祟必須死,給我破!”我咆哮,雙手持劍,狠狠的向紅衣邪祟撲去。

轟!

一正一邪兩股力量撞擊,爆發出了強烈的波動,陰風亂卷,刮得人耳膜生疼。

蹬蹬蹬……

被那股力量撞擊,我快速倒退,五髒翻滾,一口血液差點就噴了出來。

紅衣邪祟的身影顯化,一臉嘲諷的盯著我:“臭道士,你的道行遠不如我,你拿什麽和我鬥?”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如果你放棄抵抗,我會留你一具全屍,否則……”

“去你瑪的,你算什麽!”我怒吼,向一個邪祟低頭,當我陳寶山是什麽人了。

我是修道之人,手持三尺法劍斬盡世間邪祟,以守護陽間安危為己任,我豈會向邪祟低頭。

如果我要是這樣做了,我這一身道行算是廢了,去到幽冥地府爺爺也不會放過的。

“不知好歹的東西,給你機會你不要,那你就嚐盡千般酷刑而死吧。”紅衣邪祟冷笑,一聲怒斥,眨眼間就到了我的麵前,探出爪子向我撲來。

紅衣邪祟的爪子白骨森森,綻放著死亡的氣息,要是被這爪子抓中,不死也要殘。

我急忙揮劍阻擋,那爪子結結實實拍在了我的桃木劍上。

噗!

桃木劍之前本來就受到了損傷,此時再也承受不住了,哢嚓一聲斷成了三截。

我一聲驚呼,踉蹌後退,險之又險的避開了紅衣邪祟的這一擊。

“哈哈,臭道士,你現在連法器都沒有了,你拿什麽和我鬥,赤手空拳嗎?”紅衣邪祟大笑不已,充滿了嘲諷。

我臉色一陣變幻,法器沒了,我如果赤手空拳去和它鬥就隻有死路一條,有可能會被瞬間秒殺。

“來啊,你不是想斬妖除魔嗎,我現在給你機會,來吧!”紅衣邪祟向我勾手,挑釁味很濃。

望著紅衣邪祟,我眼中閃過一絲狠色,臉上露出了一股猙獰。

這個該死的東西,竟然如此羞辱我,我乃是修道之人,與邪祟勢不兩立,是可忍孰不可忍。

“好,那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我大喝,從口袋中抓了一把銅錢,然後咬破舌尖噴了一口精血在銅錢上,雙手握著銅錢一搓,銅錢變成了一把銅錢劍。

屈指一眼,銅錢劍發出了一聲輕吟,一股陽氣噴吐。

“陰陽借法,天地至陽,斬殺邪祟,殺!”我雙手快速結法印,銅錢劍在我手指間跳躍,一法完畢,我左手結印在銅錢劍上一抹,銅錢劍上爆發出了一股黃色光芒。

“去!”一聲低喝,手腕抖動,將銅錢劍向紅衣邪祟丟去。

銅錢劍化為一道黃色光芒迅速紅衣邪祟斬出,一閃而逝,速度很快。

紅衣邪祟一聲驚呼,快速閃避。

然而,我的銅錢劍就好像鎖定住了它一般,無論它逃到哪裏就跟到哪裏。

我心中默念法咒,十指快速結印,和紅衣邪祟鬥法。

銅錢劍上有我的精血,有我的意誌,不見血不歸,誓要將邪祟斬於劍下。

“斬!”我一聲大喝,抓住了一個時機,十指猛地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