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合一之術施展,我和青青的氣息相連,我的道行大增。
我提筆畫了一道符紙,雙手一搓,拿著符紙在長明燈上點燃。
隨手一抖,符紙化為了一道火旗。
“陰陽借法,神兵天火,起!”我一聲大喝,將那燃燒的火旗丟向了食屍蛛中。
火旗將附近一塊食屍蛛點燃了,發出啪啪的響聲 ,那些食屍蛛的身體瞬間就炸開,就像是在火炭中炙烤的稻穀一般,全都成了‘爆米花’。
被我這般攻擊,那些食屍蛛躁動了起來,嘶叫著,卻是又不敢衝進火圈對我攻擊。
我那用長香擺成的火圈至少可以堅持半個小時,半個小時足夠把這些東西給弄死。
我畫符的速度特別快,提筆便成,就隻是一個呼吸的時間而已。
一道道火旗丟了出去,炸的那些食屍蛛一陣騷亂。
到最後我的速度更快,一回便丟出了五道火旗,形成了一大片火海。
半炷香的時間而已,那食屍蛛大軍就已經被我滅掉了一大半,還有最後上百隻左右。
那些食屍蛛害怕了,尖叫著,想要逃走。
“走?問過我沒有?”我喝道,法劍將長明燈挑了起來,我衝出了火圈,向那上百隻食屍蛛衝了過去。
火光灑落,將那群食屍蛛籠罩,法劍揮斬,沒一會就全都幹掉了,地上留下了一地燒焦的屍體。
“好了,搞定了。”我笑著對青青說。
青青走了過來,望著一地的屍體,拍了拍胸口,俏皮的吐著舌頭說:“寶山,幸虧是你來了,要是換成別人,肯定是死翹翹了。”
我笑了起來,“青青,你就不要給我戴高帽子啦,如果事先知道是這些東西,拿兩個噴火器來,輕輕鬆鬆把她們搞定。”
青青皺了皺瓊鼻,“你也說是事先知道,我要是事先知道,直接一把火把這破房子燒了豈不是更簡單。”
難得見到青青那可愛的樣子,我樂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走,看看那畜生還擺下了什麽陣勢等著我們。”我笑著說,上樓去了。
來到了三樓,沒有看到什麽怪物毒獸,就隻是看到馬良才坐在一張太師椅上,麵無表情的望著我們。
青青冷笑了起來,“馬大善人,你這是要親自動手嗎?”
馬良才沒有理會青青的嘲諷,而是冷冷的望著我,毫無感情的說:“你們就一定要對我趕盡殺絕嗎?就一定不給我一條活路嗎?”
“如果你給我一條活路,我願意跟你共享我的榮華富貴,車子、房子、票子、女人,我有的你全都可以拿走。”
“我有錢,我有你幾輩子都花不光的錢。”
“呸!無恥的家夥,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那樣嗎,想用這些東西來蠱惑寶山,你打錯了算盤。”青青喝斥。
我揮了揮手,示意青青不要激動。
“幾輩子都用不完的錢?嗬嗬,青青已經給了我幾輩子都用不完的錢,錢對我來說就是一堆沒用的數字。”
“車子?房子?你覺得我會稀罕那些東西嗎?”
“女人?你的女人有青青美嗎?有青青善良嗎?”
“你所謂的那些東西,在我眼中就是一文不值,既然是一文不值,你覺得能對我有**嗎?”我慢悠悠說道。
青青笑了,笑的很開心,大眼睛彎彎,兩個酒窩,眼睛裏充滿了柔情。
馬良才的臉色更加陰沉了,“這麽說你一定要對我趕盡殺絕了?”
我點頭,笑了起來:“不錯,趕盡殺絕,我喜歡這個詞。”
“你自己害了多少人心裏沒有點數嗎,如果像你這種人還能活在世上,那就是天理難容了。”
馬良才嗬嗬笑了起來,“很好,既然沒得談了,那就,來吧!”
“你雖然打敗了那些畜生,但我可不是那些沒有智慧的畜生,誰生誰死還不一定。”
我嗤笑了一聲,“就憑你身上那點功德護體,你以為就可以無所畏懼?”
“那你就看好了,幹了壞事的人,即便是功德也護不了你。”
“寶山,跟這種人說這麽多就是浪費口舌,直接殺了他就行了。”青青說,手持符刀向馬良才攻擊而去。
馬良才冷哼了一聲,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他手中拿著一柄大號板斧。
馬良才揮動板斧,迎向了青青的符刀。
當當……
即便馬良才手中拿著的隻是很普通的板斧,但依舊打的青青的符刀亂顫,因為他有功德護體,所以那斧頭也被功德加持了,變成了不一樣的東西。
在戰鬥技術上,馬良才還是比不上青青,鬥了十幾個回合,他便架勢不住青青的攻擊,完全依靠那功德在抵抗。
那功德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堅硬龜殼,無論青青如何攻擊,就是攻不破。
望著那一幕我眉頭緊皺,這讓我想起了之前在那白將軍廟遇到的那個白將軍。
當時白將軍身上是有香火護體,同樣是無論怎麽打,就是打不破,最後還是天心珠破了那香火。
此刻在馬良才身上的是功德,居然有著同樣的效果。
“我有功德護體,你們是傷不到我的。”馬良才叫囂著,胡亂揮動板斧向青青進攻。
“青青,回來!”我喊道。
青青避退了馬良才,退到了我身邊。
“寶山,那玩意像是龜殼一樣,根本就攻不破。”青青蹙眉。
我笑了起來,“剛才我想到了一個破他的法子。”
青青一喜,急忙問道:“寶山,是什麽法子啊,你快說,我滅了這畜生。”
“功德這東西對我們修道之人有防禦之力,如果是個普通人,就沒有任何的防備之力啦。”我笑道,這個道理跟我的符籙一樣,我的符籙隻對那些歪門邪道的人有用,對於堂堂正正的普通人,那是一點力都沒了。
青青眼睛一亮,然後又蹙眉道:“可是現在我們去哪裏找一個普通人來啊?”
“不要擔心,我有辦法。”我笑嗬嗬的說,咬破手指在青青眉心上畫了一道符籙,將她一身的道行全都鎮壓了,此刻她就成了一個普通人。
我卸了兩根椅子腿給她,“再去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