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到樂樂家裏的時候,樂樂媽媽在房間裏坐著。
見到我們,急忙從房間裏走了出來,一臉焦急的問道:“道長,找到樂樂了嗎?”
此刻她這幅樣子,以及眼中的擔憂,完全就是一擔心兒子安危的母親。
但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她那樣子特別的虛偽。
我在心中不停告誡自己,有這種想法是不對的,我不能有先入為主的感覺。
可是,不管我如何告誡自己,那種感覺依舊沒有消散,不僅沒有消散,反而是更加強烈了。
青青望著樂樂媽媽,眉頭緊蹙,沒有說話。
“道長,你們幹嘛要這麽看著我啊?”樂樂媽媽問,臉上衝滿了迷惑。
我伸手碰了碰青青,現在還沒有確定樂樂媽媽的問題,所有的一切都是懷疑,所以我們還不能用有色眼睛去看她。
“大姐,我們了解到了一些新的信息,想要跟你了解一番。”我輕聲說。
用眼睛看樂樂媽媽,看上去很正常,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想要進一步的確認她到底有沒有問題,還得開壇做法,把她的三魂七魄勾出來看看。
但是這番操作需要她的配合才行,在不知不覺中是萬萬做不到的。
在還沒有足夠的證據前,這事兒我沒辦法用強,隻能通過溝通、找到一些倪端。
“道長請說吧,隻要我知道的,任何消息我都會說。”樂樂媽媽說。
“大姐,能跟我們說說樂樂爸爸是怎麽去世的嗎?”我問。
樂樂媽媽一愣,似乎沒料到我會問這個,沉默了一會,歎息道:“他就是突發疾病,醫生說他是心髒爆開了,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之前沒有聽說他有心髒病。”
樂樂媽媽說的跟我們了解到了沒有什麽區別,我又問了那隻繡花鞋的事,緊盯著她的眼睛。
“繡花鞋?什麽繡花鞋啊,我怎麽從來都不知道啊。”樂樂媽媽一臉迷惑,看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
青青還想繼續聊下去,被我用眼神製止了,這個法子明顯不行,再聊下去也不會有任何效果。
“寶山,你幹嘛不讓我問了呢,我就不信她不會露出破綻。”到了門外,青青不解的問。
我搖頭:“這法子明顯不行,我們得改變策略才行。”
“那該用什麽策略?”青青不解的望著我。
我皺眉沉思著,過了一會,咧嘴笑了起來。
“寶山,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招數了,趕緊說來聽聽嘛。”青青急忙問。
“我的確是想到了一個法子,隻是這法子有些損。”我嘿笑道。
“寶山,你就不要賣關子啦,我都等不及啦,我現在就是特想撕掉樂樂媽媽臉上那層偽裝。”青青跺腳道。
我笑著搖頭:“事情現在還不確定,我們不可亂說話。”
青青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俏皮的樣子。
“你說如果我們把樂樂找回來會是一個什麽樣的場麵。”我一臉期待的說。
青青愣住了,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今天晚上,我弄一個樂樂回來,看看樂樂媽媽是什麽反應。”
“我會在樂樂身上做手腳,可以判斷出她到底有沒有問題。”我說出了我的主意。
青青眉頭緊蹙,“可是一個大活人你該上哪裏去弄啊,就算是弄個假的過來,也得有人裝扮才行啊。”
我神秘一笑,“這個問題我已經考慮好了,你就放心吧,今晚上,絕對會有一個活蹦亂跳的樂樂出現在樂樂媽媽麵前。”
邪靈,以及樂樂媽媽一些異常的地方,成為了我們現在唯一的線索,所以,我必須要抓緊時間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
我自然不能憑空弄一個活蹦亂跳的樂樂出來,但是我可以使用一些障眼法,在一些符籙秘術的輔助下,還是可以達到這一點的。
我找了稻草編織成了草人,然後在草人上麵畫上符籙,寫上樂樂的生辰八字,一切準備就緒,就等黑夜來臨。
到了現在青青終於明白我要如何弄一個樂樂出來了,有些擔憂的問:“寶山,這樣能騙過樂樂媽媽嗎,萬一她就是那個邪靈,一定會一眼就看穿的。”
我搖頭笑道:“就算她真的是那個邪靈,也不可能一眼就看穿,我早已經布置好了。”
單純的隻是障眼法,肯定迷惑不住,所以我還得倚靠令旗法陣的力量。
令旗我已經在樂樂家周圍布置好了,等晚上讓這個假樂樂進屋時,我就會啟動布置的令旗,到時候那屋子就會變成一個畸形的磁場,影響人的判斷。
“寶山,那今晚上我該做什麽?”青青問。
“靜觀其變。”我說了四個字,現在我也拿捏不準樂樂媽媽的身份,所以無法提前布置,隻能是見招拆招了。
“寶山,哪裏用得著這麽麻煩呀,照我說直接把樂樂媽媽抓住,讓你仔細檢查一番,如果不是那邪靈,一切都好說,如果是的,直接滅掉。”青青說。
我苦笑道:“邪靈事關重大,如果不小心逃走了,會造成很大的禍害,我們必須要小心謹慎,布置周全才可以動手。”
“哎,這都是什麽破事嘛,幸好你腦子好使,要是我早就被繞暈了。這世上解釋不清楚的事多的是,一個小孩而已,要是換做別的奇門中人,誰會在這件事耗這麽長時間,”青青嘀咕著。
一直等到了晚上,九點多鍾的時候,我們準備回去。
我咬破指間在草人眉心上畫了一道符籙,屈指一點。
青青向草人看去,立馬瞪大了眼睛,此刻那草人在她眼中已經不是草人了,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正是樂樂。
我笑著說:“不要驚訝,障眼法而已,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
我把草人抱著回到了村裏,來到樂樂家門前我把草人放了下來,丟了一道令旗出去,令旗落地的那一刹那,頓時就溝通了我在這屋子周圍布置的令旗,整個屋子的風水磁場在不知不覺中改變了。
我倒了一些水擦在臉上,當做是汗水,抱著草人急匆匆的衝進了屋裏,一邊跑還一邊大喊:“大姐,大姐,樂樂我已經找到了,你快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