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對於老嫗的話,青青氣的臉色漲紅。

我衝她擺手,示意她不要動怒。

老嫗說的沒錯,她的確是有這個實力。

我擦幹嘴角血液,冷眼望著老嫗。

“你不要高興的太早,沒有到最後,你永遠也不知道鹿死誰手。”

“是麽?”

“但是我今天就知道了,你死,我活!”老嫗嗬嗬笑著,露出鮮紅的舌頭,舔了舔她的拐杖。

“小道長,我喜歡你的鮮血,那是無比美妙的東西,我要痛飲。”老嫗笑眯眯的說,臉上露出了猙獰笑容。

我沒有理會她,看向了青青。

青青朝我點頭,開始施展陰陽合一之術。

我們兩人的三魂七魄溝通,頓時我的道行大增,身體裏充滿了力量。

“老東西,來吧!”我大喝,揮劍向老嫗斬去。

一劍斬出,金色劍氣噴吐,有至陽之火跳躍。

“咦……”

老嫗驚咦了一聲,察覺到了我實力大增。

“哼,我管你用的是什麽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都是紙老虎。”老嫗冷笑,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繼續揮動拐杖向我抽來。

嘭!

她的拐杖和我的法劍撞擊斬在了一起,發出了沉悶的響聲。

這一回我沒有倒退,而是她向後倒退了三步。

不僅如此,那根拐杖上麵有裂紋,而且裂痕還很大。

老嫗臉色陰沉了,死死的盯著我:“臭道士,想不到你還有這等本事,難怪敢在我麵前叫囂。”

“哼,即便你實力暴增了又如何,那不屬於你的力量,我看你能維持到什麽時候。”老嫗冷笑了起來,一副把我吃定的樣子。

“那就看看我能不能堅持到把你的腦袋砍下來。”我麵無表情的說,我和青青施展陰陽合一之術損耗很少,隻要不遭遇那種太過變態的攻擊,理論上是可以一直堅持。

老嫗一聲尖叫,張嘴猛地一吸,黑夜中的陰風快速向她的嘴中鑽去。

“給我死!”老嫗一聲大吼,身上有一股邪氣衝出,陰風滾滾,揮動著拐杖向我攻擊而來。

我沒有閃避,直接跟她硬碰硬。

每一擊的撞擊都要發出巨大悶響,強大的震動讓人手腳發麻。

我們誰都沒有退縮,而且是越戰越勇,越戰力量越強。

我的虎口已經被巨大的反震之力撕開了,嘴角有血液滴落,緊咬牙關,緊憋著心中的那一口氣。

眨眼間的功夫,我們便已經鬥了上百回合。

那老嫗也不好受。

她披頭散發,一臉猙獰,如同一個瘋子一般。

我心頭很是凝重,像是被一朵烏雲遮掩。

這老嫗絕對不是個人,乃是妖邪之物變幻而成的。

我跟她鬥了這麽久,她居然還保持著人形。

對於這些妖邪之物來說,它們的本體才是最強大的戰力狀態。

老嫗還沒有現出原形,這說明我的攻擊力量還不夠。

轟!

一聲悶響,我們兩人同時翻飛了出去。

我捂著胸口,將胸膛中的一團淤血磕了出來。

老嫗身上的氣息越戰越淩厲,雙眼中綻放綠色光芒,冷冷的盯著我,陰笑道:“臭道士,你不行了,接下來的一招我要殺了你!”

“吼!”

老嫗雙手撐開,仰天嘶吼,在她身上出現了一些黑色的毛,臉上手上都被黑色毛覆蓋了,手指上還生出了尖銳的指甲。

我眉頭緊皺,到現在我都拿捏不定那到底是個什麽邪物。

“死!”

老嫗咆哮,化為一團黑光向我撞擊而來。

我沒有示弱,屈指在法劍上快速畫了一道法咒,提劍快速迎了上去。

我們兩人撞擊在了一起,一正一邪的兩股力量交織在了一起。

交織了大概兩個呼吸,然後轟然炸開了。

哢嚓……

老嫗的那根拐杖炸開了,那是一根不知名的腿骨製作而成。

我倒飛了出去,在地上翻滾了兩個,才停住了身形,半跪在地上。

“噗!”

青青噴了一口血出來,陰陽合一之術迅速崩解了。

剛才那一擊力量太強,我們沒法繼續維持陰陽合一之術的運轉。

“青青,你怎麽樣了?”我問,咳嗽著,嘴中有血。

“寶山,我沒事。”青青咬牙說,身軀都在顫抖,蠻力破了陰陽合一之術,這對她的傷害也很大。

我此刻的狀態十分糟糕,身體裏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勉強維持身體不倒地就已經很不錯了。

想要再繼續戰鬥,是萬萬不可能的。

那老嫗也不好受,翻倒在地,身上已經是破破爛爛的。

老嫗動了,晃悠悠的爬了起來,雙眸中綠光大盛。

“臭道士,竟然還沒死,你的命可是真大啊。”老嫗咬牙切齒說,充滿了滔天恨意。

“你真的很不錯,我已經不記得有多少年了,多年人都沒有人讓我顯出本體,今天,你做到了。”老嫗冷冷的說。

隻見她身上籠罩著一層黑光,當黑光散去後,老嫗消失了,在那裏站著一隻老鼠。

一隻很是碩大的老鼠,像是一隻山羊一般,鼠毛油光發亮,煞氣滾滾,尖銳的爪子和利齒,殺氣森寒,整個村子的溫度都瞬間降低了許多。

一隻修了很多年的鼠精,法力高深。

“原來是一隻鼠精。”我說,並沒有太大的驚訝,這東西已經見多了,麻木了。

“臭道士,我看你再拿什麽跟我鬥!”鼠精嘶吼,鼠目中射出了寸許長的綠光,邪氣森森。

“嗬,鼠精就很了不起麽?”我冷哼,知道它是什麽東西後,我反而鬆了一口氣。

我修道時間尚短,總有一些變態的東西我鬥不過,這沒有什麽好稀奇的。

好在爺爺有先見之明,早就給我準備了應付這些東西的力量。

這個時候,就是該燈籠大爺上場的時候了。

“燈籠大爺,出來吧!”我在心中呼喊。

“臭道士,看起來你很在乎這個女人,那我就把這個女人先吃了。”

“嘿嘿,當著你的麵吃掉這個女人,你心中是不是很絕望啊?”

“哈哈哈,你越是絕望,體內的血液就會越沸騰,我就是喜歡喝你那沸騰的血液。”

鼠精哈哈大笑著,無比得意,完全都是勝券在握 的樣子。

鼠精一步步走來,還故意在我麵前轉了一圈,最後探出碩大的鼠抓向青青抓去。

此時此刻,我們倆都沒有動彈的能力,都成了砧板上的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