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浩大驚,下意識的想要大叫,被我擺手製止了。
那衝過來的黑影是一隻黑毛狗,也不叫,不聲不息的對我們發起攻擊。
我上前一步,抬手向那大黑狗抽了過去。
我的手在那大黑狗碰到我之前抽在了它的腦袋上,一聲悶哼,便倒在了地上。
“一隻狗而已,不用害怕。”我笑著手。
楊浩拍了拍胸口,“這可真是不叫的狗咬人最狠。”
我伸手向前麵指了指,示意向那邊走去。
這白沙寨的布局和其他村子沒有什麽區別,一時半會我也沒有發現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楊浩也不知道我要找什麽,在我的指引下,一個勁的走。
“等等!”我喊了一聲,在一棟木樓前停了下來。
這棟木樓是這白沙寨建造的最氣派的一棟,樓裏麵有很多人手裏拿著家夥值守,守衛嚴密,樓裏燈火通明。
我和楊浩蜷縮在木樓的陰影中,樓中的人發現不了我們。
我在這棟木樓中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那股氣息就好像某種陰邪之氣,很獨特,一時半會我也沒有察覺出那是什麽東西。
“這棟樓應該是這寨子的寨主住的吧。”我說。
楊浩輕輕點頭,最高、最氣派的樓,肯定是身份最高貴的人住的。
望著那燈火通明的閣樓,我眼中閃過異色,帶著楊浩走了,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我把他藏了起來。
“楊浩,你在這裏藏好,不要害怕,隻要你不出聲,沒人會發現你的。”我說。
“寶哥,你這是要去哪裏啊,我不能跟你一起嗎?”楊浩低聲問。
“我要去那木樓悄悄,我一個人來回利索。”我笑道,閃身離開了。
來到了那木樓前,我抓了一把符紙出來,雙手一搓,將符紙丟了出去。
符紙燃燒,化為了一股青煙飄了進去。
木樓中那些守衛身體晃了晃,猛地揉眼睛,最後罵了幾句粗俗下流的話。
我剛才使用了一點手段,讓那些人陷入了幻境之中,這樣能夠方便我接下來的行動。
我閃身走進了木樓內,從那些人前走過,他們還微笑的對我點點頭,此刻我在他們眼中,就是他們心中所認為的那個人,每個人看到的都不一樣,但都不會覺得有問題。
木樓一共有四層,我的目標在第四層,我快速走了上去。
剛走到第四層,就有一陣奇異的聲音傳來,聽到那聲音,我怒罵了一聲。
走到了一個房間前,通過窗戶向房間裏看去,房間裏一片淩亂,有一男一女在**翻滾。
女人十分嬌豔,像是一條蛇一般蜿蜒爬行,男人是一個光頭,在他腦瓜子上有一條很長的傷疤,那傷疤將他的腦袋分成了兩邊。
我之前感受到的那股陰邪之氣就是從那光頭身上傳出來的,此刻距離近了,那股氣息更加近了。
我望著那光頭,眉頭緊皺,即便我眼前看到他了,但是我依舊捉摸不透那股陰邪之氣是什麽東西散發出來的。
“這個家夥頭頂有血光繚繞,在他手上沾染了不少無辜的生命。”我眼神淩厲了起來,手中有一枚銅錢。
我若現在出手,可以要了那光頭的性命。
我正準備出手的時候,我又放棄了。
這光頭對這四方百姓危害極大,而且也給大家夥造成了心理陰影,如果我現在幹掉他,還不足以平息大家夥心中的恐懼。
而且,這白沙寨還可以推舉第二個、第三個寨主,根本就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得讓這個家夥當著大家夥的麵遭受報應,這樣才能做到殺雞儆猴,以儆效尤的效果。”我低語,瞬間就改變了策略。
我取了一枚銅錢,取了一道符紙出來。
屈指在符紙上淩空畫了一道符籙,向符紙吹了口氣,符紙化為一股青煙,飄進了房間裏。
青煙鑽入了那光頭鼻子裏,那光頭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兩個呼吸後才恢複了正常。
我咧嘴無聲笑了起來,搞定了,那光頭中了我的符紙,已經被我掌控了,我隨時都可以斬了他。
殺人隻不過是頭點地,我要達到更大的效果,徹底解決白沙寨這個毒瘤。
有關那家夥身上沾染的陰邪之氣的事,我需要花時間仔細詢問,不是現在能解決的事,放在後麵不著急。
我悄悄退出了木樓,沒有引起任何人的察覺。
來到了黑暗處,我點了一張符紙丟了出去,那些被我下了幻境的守衛清醒了過來,對我剛才進去的事沒有任何印象。
“寶哥,你終於回來了,擔心死我了。”見到回答,楊浩鬆了口氣。
我拍了拍楊浩的肩膀,笑著說:“這個地方還難不倒我,走,四處轉轉。”
我帶著楊浩在這白沙寨轉悠了起來,這寨子修建的是異常豪華、奢侈,裏麵各種娛樂設施全都是齊全的,在這裏我才找到了一些塵世的感覺。
雖然我對那些東西沒有任何感覺,但是對從小生活在大山裏的楊浩卻是感觸很深,看的是腳都難以動彈。
“走出大山,外麵的世界比這裏精彩一百倍。”我笑著說。
“嗯嗯。”楊浩重重的點頭,眼中有一團火焰燃燒。
在這寨子裏我發現好幾處凶煞之氣,那種氣息全都是從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我悄悄溜過去瞧了瞧,全都是一臉凶相,的確是那種壞到極點的流氓土匪。
為了避免造成不必要的傷亡,對於這些人我也做了一些手腳,提前把他們給控製了,明天就可以當著大家夥的麵一網打盡。
一直快要到天亮的時候我們才悄悄離開,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人發現我們。
白沙寨不管是人員,還是一些裝備,都無比強大,難怪能夠在這地方稱王稱霸。
“楊浩,天亮後,就是白沙寨的末日。”站在山頭,望著那如同孤島的白沙寨,我嗬嗬笑道。
“寶哥,你就是活菩薩,是神仙讓你下凡解救我們的。”楊浩一臉認真的說。
我啞然失笑,沒有過多的解釋。
今天是白沙寨來娶秋霞的日子,楊家寨處於一種緊張的氣氛中,大門緊閉,躲在家中不敢出來,害怕招惹了白沙寨的那群土匪。
我搬了張凳子坐在秋霞家門口,笑眯眯的安慰著:“不要害怕,天塌下來有我頂著,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白沙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