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著下巴沉吟著:“這事兒的確很奇怪,按照大家夥所說的,如果真的被水妖抓住了,哪裏還能逃走,我想水妖長得跟人一樣,應該是大家夥幻想出來的,然後大家夥又潛移默化認同了這個觀點。”

青青點頭,讚同我的這種說法。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被害的人都是在水邊出事的,應該水裏的確是有東西,至於到底是水妖還是其它的東西,這就不好說了。”我說。

“還有一點,十年前這村裏從河裏撈起來的那具女屍不見了,還有老村長一家五口被害死了,我覺得這兩件事有關聯。”青青說。

“說說你的看法。”我說。

“如果當年從河中撈起來的那具女屍在倉庫裏詐屍了,晚上爬起來害死了老村長一家人,最後跑掉了,我覺得這種說法也可以解釋得通。”青青沉聲道。

我目光閃了閃,問道:“你的意思是說,這些年害人的一直都是那女屍,或者那女屍同化出來的幫手?”

青青點頭,臉上有著興奮之色,“寶山,我覺得這種推理很符合情況,你想啊,因為是那女屍一夥東西在害人,所以大家夥看到他們才說是人形的……”

說到這裏青青就說不下去了,前麵才說了被那些東西抓住哪裏還有活命的可能,所以說水妖長得跟人一樣的說法並不成立。

“你的那種推測也有可能,至於怎麽知道那些東西長得跟人一樣,也許的確是有幸存者,也許是有人恰巧看到了。”我點頭說。

“不過,我想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我說,神色肅穆了起來。

青青望著我,等待我的說法。

“十年前村裏從河裏撈了一具女屍上來,晚上屍體不見了,老村長一家都被害死。這有可能是人找老村長尋仇,屍體不見了隻是放的一個煙霧彈,目的就是為了讓人把屍體不見和老村長一家的死聯係在一起。”我沉聲道,這樣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事我之前有遇到過。

聽我說完,青青張大了嘴巴,臉上有著幾許震驚。

對於這種悲慘的事,她和我都有著同樣的想法,那就是寧願相信是被邪物害死的,也不要是被人害死的。

如果是手足相殘,實在是太讓人悲傷,太不好想了。

“這些都隻是我的一個猜測而已,算不上事實,真相需要我們去尋找答案。”我輕聲道。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地方的確是有不幹淨的東西,或者是人,又或者是邪物。”我沉聲道。

“你是說白沙寨那事?”青青望著我。

我點頭,神情嚴肅:“還記得那天救走光頭寨主那個女人嗎,那個女人一直都生活在白沙寨裏,我覺得那個光頭寨主是受她控製的,他們所幹的事,應該都是那女人的意思。”

青青眼中閃過一道亮光,急忙說:“我去問問白沙寨是什麽時候有的,說不定能夠找到一些發現。”

很快青青就回來了,急忙說:“寶山,我已經打聽清楚了,白沙寨也是十年前那個時間來的,那個女屍撈起來沒多久他們就來了,是從別的地方來的……”

說到這裏,青青又猛地愣住了,微微張開嘴巴,似乎是聯想到了什麽。

“寶山,你說十年前從河裏撈起來的那個女屍,會不會就是白沙寨的那個女人啊?”青青急忙說。

我沉默了,這一點我現在也確定不了,雖然那天夜探白沙寨見到過那女人,我卻是沒有多想,所以也沒有著重注意到她,第二次見到是她把那群人從我手中搶走了,那時候更沒有仔細觀察她了。

“寶山,你還記得那女人的樣子麽,把她畫出來找村裏人打聽一下,看是不是那個女人。”青青一臉興奮。

我搖了搖頭,“我估計希望不大,如果那女人真的是那具女屍,模樣肯定發生了變化。”

不過為了讓青青死心,我憑著記憶把那女人的樣子畫了出來,青青拿著畫像去村裏詢問,一臉失望的回來了。

“通過現在掌握的情況,我們可以分析出幾點。

首先,白沙寨裏的那個女人不是一個普通人,現在還不確定她到底是個人,還是個邪物,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不管她是什麽東西,她絕對不會聽命白沙寨的話。

所以,白沙寨一直都是在聽命於那個女人的命令做事,白沙寨是傀儡,那個女人才是幕後黑手。”

“其二,白沙寨的出現和那具從河裏撈起來的女屍時間相仿,他們之間或許有著某種聯係,這個需要我們去查證。”

“其三,水妖害人的事,很有可能就是白沙寨那個女人幹的,事實上根本就沒有什麽水妖。”

“其四,那個女人逃走了,她把白沙寨的人變成屍鬼對村子發動攻擊,目的不是為了對付村子的人,而是想要打探我們的實力。

屍鬼被我們全都幹掉了,我們的實力也許超乎她的意料,她躲了起來,在暗中偷窺我們,準備對我們發動雷霆攻擊。”我把我的分析講了出來。

青青點頭,“寶山,後麵幾個我都能明白,但是我不通第一點,以那女人的能力想幹什麽事都沒有人阻攔的住,她為什麽要控製白沙寨做惡事?”

我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這就是那女人的高明之處,惡事做多了會遭報應的,如果什麽事都是她去幹,遲早有一天她會出事,借別人的手去做,就算冥冥之中的懲罰降落下來,也不會找到她。”

青青恍然大悟的點點頭,然後又皺眉說:“可是她控製白沙寨為她做事的目的是什麽,難道就是禍害附近的人嗎,這樣她能得到什麽好處?”

我沉默了一會,緩緩說:“那個女人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做這樣的事,也許她的目的隱藏的很深,我們若是能找到她真實的目的,或許就可以通過目的找到她藏在哪裏。”

青青眼睛亮了起來,欣喜的說:“那我們趕緊去找吧,這種有挑戰的事做的才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