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總是不會按照預想的那樣發展,總是出乎人的意料。

在沒有抓到那女人的時候,我就想著把她抓住,就可以把這事兒給破了,結果卻是她隻是一個被控製的傀儡,而且還不是一個活人,啥事兒都不知道。

“真是讓人腦瓜子疼啊。”我揉了揉眉心,很是無奈。

現在什麽線索都沒了,想要找到水妖,找到那女人幕後的主使者,很難。

“寶山,你不要喪氣,這點小事是難不到你的。”青青安慰道。

“你說那水妖和那女人幕後主使者是不是同一個?”我說。

青青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有可能是,有可能不是吧。”

我沉默了一會,輕聲道:“現在隻能用最愚蠢的辦法了,我們自己來引誘那水妖上鉤,那水妖不是喜歡殘害在水邊的人嗎,那我們就去水邊逛逛。”

“看來隻能這樣了。”青青嘻嘻一笑,這個法子雖然蠢了點,但總好過一點法子都沒有。

我們去到水邊轉悠著,完全就是瞎貓碰死耗子,一天下來一點動靜都沒有。

“寶山,我覺得我們得查查十年前楊家寨從河裏撈起來的那具女屍,還有老村長一家的死,或許能夠從這方麵找點線索。”晚上向楊家寨走去的時候,青青說。

“撈起來那女屍沒多久就有了水妖的傳說,然後再沒多久就有白沙寨的出現,白沙寨和那被控製的行屍是一起的,這些事都是那女屍的出現引起的,我覺得那女屍有很大的嫌疑。”青青說出了她的想法。

我點點頭:“我們回去就去找老村長的後人聊聊。”

回到村子裏吃了晚飯我們找到老村長的一個侄子,現在也是四十多歲的人了。

聽我們打聽十年前的那事,老村長的侄子沉默了,使勁的抽著煙。

我們也沒有催促,過了許久,他才說:“我大伯死得慘啊,好心把那個女人撈起來,結果一家五口人都死了,實在是太慘了,那屍體我們都不敢去看。”

“楊叔,老村長是被那女屍害死的嗎?”我問。

老村子侄子微微一愣,望著我:“不是那女屍害死的,難道還是人害死的嗎?”

“大叔,你說有沒有這樣的一種可能,有誰跟老村長有仇,然後那天晚上溜進了老村長家中害人,然後順手把那女屍偷走了。”

“因為女屍不見了,所以大家夥而然而然就認為老村長一家是被女屍害死的,事實上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青青說道。

老村長侄子徹底愣住了,這種想法他從來都沒有過,也從來都沒有人說過。

青青的分析讓我又聯想到了一些東西,琢磨了起來。

過了一會老村長侄子望著我們,沉聲道:“聽你們這麽一說,我倒是覺得有些可能我大伯是被人害死的。”

“大叔,你是不是想到了一些什麽?”青青急忙詢問。

“我大伯那個人十分正直,剛正不阿,眼中是容不得半點沙子,因為他是村長,那樣的性子肯定會得罪不少人。”

“我記得十年前我大伯出事的那段時間,村裏準備把墳都遷到一塊,這樣可以節省出來不少的地用來耕種,這個提議是我大伯提出來的,他是一片好心想讓村裏多些地用來種,多些收入。”

“遷墳這事有些人支持,有些人卻是死活不同意,認為那樣會惹惱了先人,對家裏的風水不好。”

“當時我大伯是挨家挨戶做工作,最後準備來一個投票決定,少數服從多數嘛,因為我大伯事先做過工作的原因,投票的結果是同意的人多,所以村裏就準備開始遷墳。”

“就是在準備動手遷墳的前一天晚上出事了,我大伯沒了,頓時這事兒就放下去了,到現在也沒有遷到一塊。”老村長侄子跟我們說著當年往事。

“你們說會不會有人不滿我大伯遷墳,所以就對他下了毒手?”老村子侄子皺眉道。

“大叔,那你還知道當時是哪些人不同意嘛,或者說哪些人對老村長最不滿。”青青問。

“你們等等,我去喊我媽來,這事兒她比較清楚。”老村長侄子說,沒一會就扶著老母親過來了。

“是他,是他,肯定是那個畜生害死了我大哥。”聽我們一說,老人便抹著眼淚說,哭得傷心至極。

我和青青對視了一眼,看到了一點希望。

安慰了一番,老人才平息了一些。

“我就說當年我大哥一家死的太蹊蹺了,他把那女人從河裏撈起來,避免她漂泊,這是有大功德的事,怎麽還會遭遇毒手,這完全沒道理的事。”老人說。

“我認為是楊文強那個畜生害死的我大哥,楊文強心狠手辣,對我大哥一直都不滿,當年我大哥說要遷墳他反應的最為強烈,因為他家的墳全都要遷。”

“那個該死的畜生實在是太狠了,害死我大哥一家人,他就該遭天打雷劈……”老人的情緒有些失控,我急忙讓把她扶到房間裏去。

“楊叔,這個楊文強是什麽人,你熟悉嗎?”我問老村長侄子。

老村長侄子點頭,“我認識,聽我媽這麽一說,我也覺得有可能是這個人,至少他有很大的嫌疑。”

“楊文強這個人手腳不幹淨,村裏每家每戶都被他光顧過了,而且那人還十分記仇,睚眥必報,村裏沒人喜歡他,因為他偷東西這事我大伯沒少跟他鬧矛盾,他對我大伯那是恨之入骨……”老村長侄子說了很多楊文強的事,全都是他幹的壞事。

“這個人還活著嗎?”青青問。

“他前些年死了,不過他還有兩個兒子,也不是什麽好鳥,完全繼承了楊文強的德性。”

聊了一會我們就走了,立馬去到了楊文強兒子家中。

我們去到的時候,兄弟兩人正在喝酒。

家裏髒亂無比,還散發出一股難聞的氣味,腳都沒地方放。

見到我們來了,那兄弟兩人也不看我們一眼,隻顧著喝著。

我在屋子裏掃視了一圈,在角落裏看到了漁網,在漁網上還看到沒有弄幹淨的魚鱗,漁網還在滴水,說明是剛從水中取出來。

我瞅了一眼他們吃的東西,正是燉的魚。

頓時我眉頭皺了起來,這裏的人都害怕去水邊,他們卻還敢去水裏下網撈魚,這實在是太不尋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