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浪高有一丈,在浪花頂端站著一個白衣女人。

那女人手中拿著一根白骨長鞭,白骨鞭是用人的脊椎骨穿製而成,看起來邪惡至極。

這個女人正是我那天驚鴻一瞥的那位。

“你這東西,終於舍得出來了!”我冷哼,這這女人頭頂有一股血光,那是殘害生魂留下的。

從氣息盼來,這女人是一個陰魂,同樣也是死在水中的陰魂。

不僅如此,它身上還沾染了其它氣息,像是妖氣。

“臭道士,我對你已經是再三退讓了,你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白衣女人怒喝,無比生氣。

猛地揮動白骨鞭,水浪碰撞,發出了巨大的響聲,像是打了水雷一般。

我冷笑了一聲,“咄咄逼人?就你這種危害陽間的雜碎,也好意思把咄咄逼人這四個字說出口,你配嗎?”

“像你這種東,我見到多少,滅多少,殺你們沒得商量。”

“臭道士,你管的太寬了,這世上害人的東西多著呢,你管的了嗎?”白衣女人冷冷的說,然後喝道:“我自認為跟你是無冤無仇,你卻這般跟我作對,我隻有將你殺了。”

“殺我?嘿嘿,有那個本事你就盡管來吧。”我嘿笑了一聲。

“說,你是不是就是那個水妖?”我問。

“什麽水妖火妖的,我不知道,我現在隻知道讓你死。”白衣女人喝道,卷動水浪向我攻擊而來。

白骨鞭**,卷起了一道水蟒,猛地向我嘶吼咆哮而來。

“雕蟲小技也敢在我麵前班門弄斧,給我破!”我一聲大喝,雙手持劍,猛地向那撲過來的水蟒斬去。

噗!

在我法劍上有浩陽之氣衝出,浩陽之氣化為了金色劍氣,斬在了那水蟒上。

一聲輕響,那水蟒直接就被那金色劍氣給絞殺了。

這隻是第一道,白衣女人不停的揮動白骨鞭,一道道水蟒向我衝過來,整個湖麵都翻滾了起來。

“任你千般邪祟,我皆一劍斬了!”我喝道,輕鬆揮動法劍,無論有多少水蟒向我衝擊而來,全都被我斬成了粉碎。

我現在依舊是和青青組成陰陽合一之術,道行處於最巔峰的時刻,無論那白衣女人如何咆哮,我都將她的攻擊接了下來。

見這招對我沒用,那白衣女人放棄了,而且踏水衝到了我麵前。

我哼了一聲,手腕抖動,屈指輕彈,一根紅繩飛出,快速向那女人卷去。

白衣女人驚呼,左閃右擋,急忙閃避。

我又抓了一把令旗出來,念了一道法咒,將令旗丟向了那白衣女人。

“封!”

我一聲大喝,雙手猛地結印。

令旗揮動,綻放光芒,組成了一個八卦圖案,慢慢向那白衣女人籠罩而去。

白衣女人察覺到了危險,尖叫了起來,想要逃遁。

“你逃不掉的!”我嘿笑了起來。

八卦圖案化成了一個口袋,慢慢向那女人收縮而去。

“我跟你拚了!”白衣女人見真的無法逃走,一聲大吼,頭頂有一股黑氣衝出,揮動白骨鞭向我的令旗衝去。

“斬!”我低喝,屈指向令旗點去。

令旗化為一道光芒,如同法劍,迅速斬了過去。

白衣女人拚命了,尖叫著,瘋狂的揮動著蛇骨鞭。

轟隆聲陣陣,她暫時抵擋住了令旗的攻擊。

我不著急,漂浮在水麵上靜靜看著。

她已經被我的令旗封鎖,逃不掉了。

而且還有我在一旁盯著,插翅也難飛,現在隻不過是困獸之鬥罷了。

隻要把她揪出來,對付就不是問題。

白衣女人艱難戰鬥,用重傷的代價終於把我的幾道令旗給破了。

破了我的令旗後,她放棄了繼續跟我廝殺,而是快速逃遁。

“走?”

“問過我了嗎?”我冷哼,費了這麽大的力氣才把它找出來,要是讓她逃走了,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麵前。

我快速向前遊去,揮動法劍斬去。

白衣女人尖叫,揮動白骨鞭向我抽來。

啪!

她的白骨鞭撞擊在了我的法劍上。

噗!

一聲輕響,白骨鞭直接就被我一劍斬成了兩段。

白衣女人一聲慘叫,不顧傷勢,繼續向水底鑽去。

“收!”我大喝,手腕抖動,一根紅繩射出,快速席卷而去。

白衣女人都來不及掙紮一下,直接就被紅繩死死纏繞住了。

“瑪德,就是為了你這個該死的東西,害的老子折騰了這麽久。”我咒罵了一句,提著她上岸了。

“寶山,你沒受傷吧?”青青關切問道。

我咧嘴笑了起來:“我們可是施展的陰陽合一之術,如果這樣還要受傷,那我們就別混了。”

青青抿嘴嬉笑了起來,幫我把身上的潛水服脫了下來。

我隨手一抖,將白衣女人丟在地上,冷眼盯著她:“說,你是不是水妖?是你一直在附近作惡?”

“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麽,我不知道什麽水妖火妖的。”白衣女人回答,表現出一副很硬氣的感覺。

“嗯?不肯說實話?”我笑了,我有的是對付這些不肯說實話的東西,而且還是屢試不爽。

我將長明燈點燃,從上麵撚了一縷火焰:“你若是不說實話,我會讓你嚐嚐烈火的滋味。”

見到火,白衣女人臉色變了,充滿了恐懼。

“我真的不知道什麽水妖,我不是水妖。”白衣女人大聲說,有一種歇斯底裏的感覺。

“當我是傻子嗎,你不是水妖那誰是水妖?”我怒喝,屈指將那縷火焰彈射在了白衣女人身上。

白衣女人被燒的慘叫連連,她的身上迅速被燒出了一個大窟窿,尖叫著:“我不是什麽水妖,我不是,我也不知道。”

“反正我已經落在你手上了,生死不還是你說的算,你說我是我就是的吧。”

“我是水妖,惡是我做的,現在你滿意了吧,給我一個痛快讓我死了吧。”

“寶山,好像有些不對勁啊。”青青低語。

我眉頭皺了起來,的確是不對勁,這女人還真的不是水妖。

心情很是不好,抬手將她身上的火焰給滅了,怒喝:“你不是水妖,那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