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瑩望著我笑了起來:“你是道士,我是邪祟,你這樣幫我就不怕違背你的道義嗎?”

我一愣,然後嘿嘿笑了起來,這個問題我現在也沒有想明白。

“白天你就待在這房間裏,不要出去,我想辦法化解你身上的陰邪之氣。”我沉聲道,陳瑩想要長時間的保留靈智,必須將身體裏的陰邪煞氣降到最低,否則就會失控。

白天一晃而過,夜晚來臨,村長組織大家在村子裏聚起來,已經兩天沒發生事了,大家夥那提心吊膽的心也放了下來。

“寶山,我們像這樣還要多久啊?”村長低聲問我。

“村長,快了,馬上大家夥就不用這樣了。”我沉聲道,隻要等我身體恢複了,我就要去找那群家夥,到那時候就是那群家夥的死期,村子裏的危機就破了。

在村子裏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麽異樣,我找個借口離開了,我要回家清除體內的陰邪之氣。

“我去村裏看著。”陳瑩說了一句,出去了。

這下我就放心了,她去盯著,準不會有事。

我在堂屋裏擺了一個法壇,我盤膝坐在法壇中央,身邊插了令旗和長香。

我心中默念法咒,手結法印,調動一身的道行磨滅體內的陰邪之氣,香案上飄出了一縷縷香火之氣鑽入了我的體內,幫我一起磨滅。

突然一股困意襲來,我竟然坐著睡著了。

“寶山!”一聲呼喚,聲音很熟悉,讓我很親切。

“爺爺!”我欣喜的大喊,那聲音就是爺爺。順著聲音快速向前奔跑,終於在前麵看到了爺爺。

“爺爺!”我緊抓著爺爺的手,哽咽著,眼淚很快流出來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孩子,不哭!”爺爺摸著我的腦袋,一臉溺愛道。

“寶山,我們是修道之人,肩負著守護陽間的重任,斬殺在世間作祟的妖邪,凡是作惡陽間的邪物,我們必須斬草除根,還陽間一片淨土。”

“天下萬物皆有靈,我們人雖然是靈目之長,但是也要尊重其他的靈,所有的一切都有生存的權利,隻要不作出危害陽間的事,我們都可以任其共存。”

“刀是殺人的利器,但刀是沒罪的,有罪的是拿刀害人的人。”

“寶山,你明白了嗎?”爺爺一臉和藹的望著我。

“爺爺,我明白了。萬物都有生存的權利,隻要不做危害陽間的事便可。”我點頭。

爺爺摸著我的腦袋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一陣狂風卷來,將他的身體吹散了,爺爺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我身體一個踉蹌,醒了過來。

“爺爺。”望著香案上我喃喃低語,眉頭微蹙。

“剛才那個夢……”我呢喃著,沉默片刻,我搖頭否定了。

剛才那並不是夢,並非我夢見了爺爺,而是我一直在糾結陳瑩這個問題,自我給出的答案,所以潛意識中想要爺爺給我點信心,於是就出現了這一幕。

“對,隻要不作出危害陽間的事,我都可以任其共生!”我哈哈笑了起來,這個問題終於解開了。

心結已解,我頓時感覺大量的香火之氣在我身體裏流轉,幫我磨滅體內的陰邪之氣,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一晃三天過去了,村子裏很安靜,一點異常都沒有,我體內的陰邪之氣也終於磨滅了,我的精氣神恢複到了巔峰狀態。

“沒想到你恢複的這麽快。”陳瑩說道,臉上有著詫異之色。

“這還要感謝你。”我輕聲道,如果不是陳瑩讓我堅定了信念和破了心結,我不會恢複的這麽快。

陳瑩臉上雖有疑惑,卻並沒有問,過了一會問道:“既然你已經 恢複了,那就到了我該去報仇的時候了。”

“我和你一起去。”我說道。

陳瑩臉上有著詫異,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和我聯手,你是正,我是邪,你就不怕?”

“我有什麽好怕的,隻要我問心無愧,但無懼任何的流言蜚語,隻要我自己知道我在做什麽便可。”我沉聲道。

陳瑩點點頭:“我感覺你的心態改變了,不知道這對你是好事還是壞事,萬一你經受不住**,就會墜入萬丈深淵,這對陽間來說是一大損失。”

我嗬嗬笑道:“這也是對我的一個考驗,如果這點**就忍不住,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修道一途,磨難、**之多,修道就是修心,不停地完善、強大自己,錘煉本心,不忘初衷。

因為我身上背負著屍斑,陰邪煞氣更容易影響我的心神,這對我的考驗比普通人還要強大。

“寶山,我聽說你是從棺材裏出生的,你知道這是為什麽嗎?”陳瑩問。

我搖頭:“這件事具體是什麽樣的我也不清楚,爺爺從沒有跟我說過,我也不知道我母親當時發生了什麽事。”

隨著對陰陽一道的了解,讓我更加明白死人產子是不可能的事,我從棺材裏出生,很有可能但是我母親根本就沒有死。

以爺爺這麽高深的道行,我母親有沒有死他一眼就可以看出來,根本就不會出現沒死就下葬的事。

所以,我覺得唯一可能的是,當時我母親有可能是詐死,詐死後在棺材裏生出了我,這件事爺爺是知道的。

可是我母親為什麽要詐死?她生出我後為什麽又沒有活過來,這些事對我來說都是迷,爺爺不在了,沒人告訴我答案。

還有我父親,他為什麽要在樹上上吊死了,是自殺還是什麽?

“或許這裏麵隱藏著什麽事,總有一天你會找到真相的。”陳瑩道。

我點頭,有關我父母的事我一定要找到真相,還有爺爺說的敵人是誰,為什麽會有人要對付我們。

利用白天的時間我準備了不少的家夥,因為這兩天忙著養傷,也沒有時間準備桃木劍,就隻能多做幾把銅錢劍了。

天黑之後,我和陳瑩走出了村子。

“我感覺那些人在那個方向。”陳瑩伸手指著南方。

我手中拿著羅盤,結印在羅盤上拍了一下,磁針旋轉,最後也指向了南方。

那天我在霧花身上留下有烙印,此刻羅盤指的正是烙印所在的方向。

“他們的確是在那裏,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