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任明亮一眼,無奈的搖搖頭,事情已經發生了,責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跟我說說昨晚上發生的事?”我輕聲說。
“昨晚上大概是十一點多鍾的時候,我們還都在屋裏坐著,突然有人敲門,我媳婦就去開門了,結果、結果她就被害死了。”
“我媽在前麵那房間裏住著,她聽到動靜就出來了,結果她也……”任明亮摸著眼淚說。
“你們當初在做什麽?”青青問。
“當時我們都在堂屋裏,那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我們害怕。”任明亮小聲說。
“你們害怕?你們害怕就眼睜睜的望著你老婆和母親被那東西害死嗎?你們這麽多男人,難道還害怕那個東西,一起衝上去,一人一拳頭都可以把她幹掉。”青青怒了,大聲喝罵道。
任明亮低著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朝青青擺了擺手,人在徹底恐懼的時候,身體已經失去了支配,喪失了行動力,沒用經過特殊訓練的人,是很難快速戰勝恐懼。
“那女人害死了兩個人後就走了?”我又問。
“是的,害死了兩人便快速逃走了,速度很快,眨眼間就消失不見了。”任明亮說完又小心看了我一眼,低聲問:“道長,那個女人不是已經死了嗎,為什麽還會跑出來?”
“這不還是你們自己作死造成的,你們倒是還活著,死了的人就永遠沒了。”我沒好氣說。
任明亮不敢說話了,老老實實坐在一邊。
我腦海裏在快速捋這事。
那女人跑出來了,而且昨晚上還吸了兩個人的血,她的實力必定會暴漲,現在又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有可能還會繼續害人,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把她找出來。
還有就是任田,那女人都跑出來了,估計他離跑出來也不遠,得把他挖出來燒掉。
我迅速做出安排,我和青青兵分兩路,她帶人去附近尋找那女人,我帶人去把任田挖起來。
任明亮不敢有任何說法了,乖乖找人跟我一起去山裏把任田挖出來。
“你兒子是怎麽死的?”在路上的時候我問,村裏人隻是大概的說了一下,開山的時候被石頭飛過來砸死的。
“開山的時候被石頭砸死的。”任明亮歎息了一聲,說出了同樣的話。
“我聽別人說你兒子做了很多年石頭生意,怎麽會這麽不注意?”我隨口問了一句。
“哎,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任明亮長歎了一聲。
一路無話,到了那大山埋葬任田的地方,一看,頓時傻眼了。
那墳已經破開了一個大窟窿,裏麵哪裏還有屍體,任田也不見了。
“這、這、怎麽會這樣,難道我兒子被那女人弄走了嗎?”任明亮驚呼了出來。
我眉頭皺了起來,任田也不見了。
他到底是發生了異變,還是那女人把他給弄走了?
“到四處找找,看看有沒有藏在哪裏。”我說。
任明亮找來的那群人慫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動。
我頓時就來氣了,“你們怕個球啊,我不是在這裏嗎,現在不找,等晚上他去找你們就完蛋了。”
“是你們把他弄過來,他若出去害人,你們就是他的首選目標。”
被我這麽一威脅,這群人更加害怕了,隻能硬著頭皮結伴在附近山林中尋找。
我打量這這塊地,那孫大師跟任明亮說這裏是什麽仙人歸洞的寶穴,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是。
我拿出羅盤看著這塊地的風水,一看,我頓時傻眼,然後破口大罵了起來。
這裏是什麽仙人歸洞,明顯就是個絕地,葬人就要出事的那種。
任田被那石頭砸死了,心中有怨氣,又把他扯來配冥婚,然後又葬進了這絕地中,不出事才怪。
之前我還有納悶那女人是怎麽跑出來的,心中有過諸多猜測,現在看到這塊絕地,我明白了。
是被這絕地的地氣刺激的,然後她就詐了。
“該死的東西,把絕地說成是仙人歸洞,這不是誠心讓別人出事嘛,王八羔子,不懂也要出來坑人。”我把那孫大師給狠狠咒罵了一頓,如果他現在在我身邊,我非得把他揍一頓不可。
任明亮帶人在附近找了一個小時,什麽都沒有找到。
“找不到就算了,你兒子應該是昨晚上就和那個女人跑出來了,隻是他沒有進屋罷了。”我說。
當任明亮知道這裏是絕地後,差點就氣暈了過去,他本來就死了兒子,因為給兒子配冥婚這事又死了老婆和老娘,而這一切的起因都是孫大師在旁邊胡言亂語造成的。
我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一個啥都不懂,也喜歡胡言亂語的陰陽先生的危害真的是很大,本來是啥事都沒有,硬是被整出事來了。
我在那埋任田的地方擺了一個法陣,最後釘了兩把銅錢劍在土裏,把這裏的絕地風水給破了,避免後麵有人上當。
“道長,人都跑不見了,我們該去哪裏把他們找到啊。”任明亮一臉焦急的望著我,沒有把那兩個家夥找到,他們就一直處在危險中。
“先回去吧,回去再想辦法。”我說,不知道青青那邊有沒有什麽消息。
回到任明亮家中沒多久,青青也帶人回來了。
青青朝我搖頭:“寶山,我已經把四周都找了一遍,沒有任何發現。”
我點頭,把絕地的事跟她說了一遍。
“寶山,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兩個都詐了,是因為那絕地的原因?”青青問。
“絕地是一個主要原因,那兩具屍體本來就有問題,結果碰到了一起,所以就詐了。”我說。
那女人被挖起來嫁給一個死人,這事她自然是有意見的。
任田橫死,也有意見。
他們兩個都被弄到那絕地中去了,不出事才叫怪事。
這件事本來可以避免,這是人禍。
“寶山,他們不見了,那你準備怎麽找到他們?”輕輕問。
這個問題我早就想好了,說道:“待會我們去那女人家裏看看,然後晚上我開法壇尋找任田,任田和那女人應該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