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透風?我打死你們兩個龜孫子!”黎殷氣的破口大罵,直接衝過去對兩人一陣拳打腳踢,打的兩人慘嚎連連。
我笑眯眯的站在一邊,見到差不多了便說:“黎殷,要是把他們給打死了我們就白忙活了。”
黎殷停手了,冷冷盯著那兩人,厲聲喝道:“說,你們勾結了誰?紮拉是不是被你們害死的?”
“公主,冤枉啊,冤枉,我們就隻是出去透透風而已,真的沒有……”
“還敢撒謊!”黎殷怒喝,猛地把腰間的牛角刀拔了出來。
兩下嚇的縮成了一團,臉上充滿了驚恐之色。
“我說你們兩個,有膽子做,難道就沒有膽子承認嗎?你們可要想清楚了,不承認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開口,我想到那時候你們肯定會不怎麽舒服。”我慢悠悠的說。
黎殷手掌一番,在手心上有一隻紅色的蟲子,“這是噬心蠱,它的厲害就不用我多說了吧,如果你們實話實說,我給你們一個痛快,如果還敢撒謊,我就讓噬心蠱來對付你們。”
噬心蠱,蠱如其名,可以一點點的咬噬人的心髒,直到把五髒六腑徹底撕咬幹淨才才會死,在臨死前的一秒鍾人都是清醒了,能夠清晰的感知到自己五髒六腑被撕咬的痛,那種痛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住的。
兩人臉色變了,慘嚎了起來,然後全都交代了,連他們的同黨都供了出來。
黎殷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她做夢都沒想到,黎部的內部已經布滿了敵人的爪子,單憑這兩人知道的就有六人之多。
“看這個樣子,成為敵人爪牙的人數量眾多,你準備怎麽做?”我問。
黎殷臉上閃過一絲厲色,“這些人背叛部族,背叛了先祖,全部殺了,不把他們給斬了,日後還會有人與外麵勾結。”
雷厲風行是黎殷一貫的作風,帶著一群人以最快的速度把那供出的六人給抓了,順藤摸瓜,最後一共抓了三十多人,這些人是好幾個外部勢力的爪牙。
黎殷鐵了心要把這些叛徒一網打盡,重金爵位懸賞,凡是有人舉報,便可得賞金高位,而且還是長期有效,此法一出,部眾活躍了起來,又抓了五人出來,黎部已經變得千瘡百孔,破爛不堪。
若不是把這群人揪了出來,當外部勢力發起攻擊的時候,黎部會一擊便破。
看到這麽多叛徒,黎罡臉色灰白,這是他做夢都沒想到的。
我們找到了那個害死紮拉的人,將他單獨帶了出來,那個人曾經是黎罡的親信。
“為什麽要殺了黑巫?”黎殷怒喝。
那人很硬氣,無論黎殷怎麽對他他都是不說,即便把噬心蠱拿出來也沒用。
“還是我來吧。”我說道,取了一道符紙在那人眉心上拍了一下,操控了他的三魂七魄,他已經由不得自己了,把所有的前因後果講述了起來。
根據這人交代,當我把黑巫抓起來的時候他就向他幕後的人稟報了,然後他幕後的人就讓他找機會幹掉黑巫,至於鎮山印的事他是一點都不知道。
“黑山廟?”我低語著,這個黑山廟正是那人背後的主子。
“寶哥,黑山廟是一座很小的神廟,隸屬於黑山部,人口稀少,總數不超過二十人,但是他們善用蠱,每一個人都是蠱師。”黎殷說。
我點頭,“既然黑山廟和黑巫有關,那我們就去會會這個黑山廟。”看了黎殷一眼,我問道:“對於其他那些打黎部主意的部族你準備怎麽做?”
黎殷咬了咬牙,沉聲說:“我黎部被黎罡那混蛋胡亂攪和,已經變得破敗不堪,而且現在鎮山印也丟失了,我們沒有能力去找那些部族的麻煩。”
“我現在不準備找他們算賬,我要找回鎮山印,然後養精蓄銳,這筆賬我已經記住了,等我有能力的時候我一定會把這筆賬討回來的。”
我笑著點頭,很同意黎殷的做法,之前我還有些擔心她會忍不住去報仇,現在看來黎殷比我想象中的要成熟。
“那我們去那黑山神廟看看。”我說。
“青青,山路難走,你就在這裏歇著,我辦完事就回來。”我輕聲說。
青青臉上有著遲疑之色,“寶山,我還是跟你一起去吧,萬一遇到了鬥不過的敵人,也好有一個照應啊。”
我哈哈笑了起來:“你就放心吧,如黑山廟真的有那麽強大,它就會做一些偷偷摸摸的事,也不會隻有一座神廟而已。”
能夠逼我和青青動用陰陽合一之術的肯定是大部族,那黑山廟是不行的。
“青青姐,你就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寶哥的。”黎殷笑道。
安排了一番,我和黎殷便悄悄出發去了黑山廟。
走了半天,黎殷指著前麵的那座山說:“寶哥,那裏就是黑山廟,從這條路過去還得兩個小時。”
望山跑死馬,是這山裏最常見的事。
終於我們來到了黑山廟的地盤,一座兩百多米的山,很是貧瘠。
黎殷想要就這麽衝上去,被我攔住了。
“這事兒不要大張旗鼓,我們還是偷偷溜上去為好。”我輕語,商量了一番,我們找了一條沒人走的小路悄悄溜了上去,躲在暗中觀察了起來。
“寶哥,就是那個家夥在幕後搞鬼。”沒一會黎殷指著一人大叫了起來。
那是一個穿著黑袍的男人,那樣子打扮和黑巫很像,從那叛徒嘴中得知那個人叫嚴連。
“不要著急,咱們要等待機會把他擄走。”我輕語,潛伏在暗中觀察著。
快到天黑的時候,嚴連終於離開了他的老巢,向山下走去。
“等他下山了我們再動手。”我說,一路尾隨在嚴連身後。
終於,我們找到了機會,快速撲了過去。
“你們是什麽人?”嚴連怒喝,從袖子裏拿出一根骨杖,這家夥就是一個黑巫。
可惜的是我們早做好了準備,他還沒有來得及發動便被我們製伏了,將他打暈,拖著他快速遠遁,沒有引起黑山廟的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