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會我便急忙爬了起來,打量著四周的環境,也不知道我們從那暗河中淌到哪裏來了。

“寶山,我們現在應該在這個位置。”青青指著地圖說。

我點點頭,我們前進的路線已經偏了,至少需要兩個小時才能調整過來。

“青青,你還能堅持麽,要是沒問題,我們就繼續上路。”我說。

“我當然可以呀,出力的人是你呢。”青青笑著說。

我們根據地圖快速調整著前進的方向,奔行了兩個小時,終於回到了預定的路線。

望著身後的火蟻森林,我有些感慨,真他娘的是死裏逃生。

“寶山,我們回去該怎麽走啊?”青青問。

“我就不信回去的時候還會下雨,他奶奶的,之前是我們疏忽了,沒有料到會突然下雨,隻要我們把這一點想到了,完全可以避開這個問題。”我笑著說,都進來了回去的時候就容易多了。

“呐,你看前麵那條山嶺沒有,你覺得它像是個什麽東西?”我指著前方問道。

“我覺得那像是一條毒蛇,一條盤著身體,高昂著腦袋的毒蛇。”青青打量了一會,然後說道。

我點頭,“不錯,那裏就是毒蛇嶺,黎殷說那裏的毒蛇異常狂躁,很不好對付,她的馭蛇之術都不行。”

“嘻嘻,她不也是說火蟻森林飛鳥渡不過嘛,我們不也是過來了,毒蛇和那火蟻沒多大的區別,用那煙一樣可以熏走。”青青嬉笑著說,有了過火蟻森林的經驗,讓她信心大增。

我搖頭笑了笑,“你可不要開心的太早,毒蛇嶺可不比火蟻森林,那東西可要比火蟻厲害的多。”

也許前方有火蟻森林攔路的緣故,這段路我們走的很是安穩,並沒有什麽東西跳出來攻擊我們。

“前麵就是毒蛇嶺了,我們吃飽喝足再出發。”我說,也不知道毒蛇嶺是個什麽情況,補充體力很關鍵。

我們隨身攜帶有幹娘,從黎部拿出來的各種肉幹,雖然是肉幹我也不怎麽喜歡吃,那東西吃多了難受。

“寶山,你就將就一下,等回去了我們再吃好的。”青青笑著說,把撕好的肉幹遞給我。

“現在也隻能這樣了。”我說,接過肉幹嚼著,這裏雖然有不少的野獸,但也不敢吃,鬼才知道有沒有毒。

吃飽喝足,我們一口氣來到了毒蛇嶺前。

毒蛇嶺就是一條很長的山嶺,山嶺中多是黃土岩石,植樹很少。

“咦,這看起來好像也沒有毒蛇的樣子啊。”青青驚疑著,在視線中並沒有看到毒蛇。

我沒有說話,目光在前方掃視著。

一隻不知名的大鳥飛了過來,大鳥比一隻成年的鵝還要大,有著尖銳的爪子和嘴巴,在地上尋找吃的。

就在這時候,突然那平靜的地麵竄出來了一條毒蛇,那毒蛇猛地咬住了大鳥的脖子,尖銳的蛇牙刺進了大鳥的脖子裏,大鳥慘叫了一聲,瞬間斃命。

當大鳥倒在地上的時候,地麵有許多看起來像是黃土一樣的‘泥巴’動了起來,那些‘泥巴’纏住了那大鳥,如同豺狼一般撕咬著那大鳥的屍體。

我瞳孔緊縮了起來,那些‘泥巴’並不是真的泥巴,這是一條條像泥巴一樣的毒蛇,雖然剛才我發現了幾條,但是沒想到居然隱藏了那麽多。

青青驚呼了起來,臉色大變,她剛才壓根兒一條毒蛇都沒有看到,那些毒蛇偽裝的實在是太高明了,太具有**性了。

有了這個發現,仔細觀察著前方,頓時青青頭皮發麻,在那山嶺中她看到了有大量的毒蛇,那些東西都隱藏的十分好,和泥土融為了一體,難以發現。

“現在你覺得它們還好對付了嗎?”我笑著問。

青青使勁的搖頭,不好對付,簡直就是太不好對付了。

我也沒有好辦法對付它們,想了會說:“咱們還是試試對付那些火蟻的辦法,看看那法子對這些毒蛇的效果如何。”

火攻,而且還是大火,那些毒蛇倒是在避開了,隻是避開了一點點距離,那點距離根本就不足以我們安全通過。

連那麽大的火他們都隻是避開一點點遠,若是拿一個火把,它們都懶得退避了。

煙攻,那些毒蛇直接無視了,身體都懶得動一下。

“壞了,壞了,這些畜生對煙火都無視,我們該怎麽辦?”青青有些抓狂了,那毒蛇的量實在是太多了。

“毒蛇害怕硫磺,如果我們要是有硫磺就好了。”過了一會青青又說。

“硫磺?”我心中微動,目光向地麵看去,腦袋裏隱約有一些靈光。

“這麽多毒蛇,想要用硫磺趕走它們,很難,除非用硫磺把這片區域全部覆蓋。”我說。

“我倒是想到了一個法子,用火攻。”我沉聲道。

“火攻?”青青愣愣的望著我,然後又望著毒蛇嶺那密密麻麻的毒蛇,搖頭說:“寶山,我覺得用火攻有些夠嗆,那麽多毒蛇,你得去哪裏弄那麽多火呀。”

“普通的火對付他們肯定不行,但是有一種火可以。”我咧嘴笑道,賣了一個關子。

青青想了一會,想不到,跺腳噘嘴道:“寶山,你快告訴我啦,我都急死了,你還賣什麽關子呢。”

青青那樣子把我給逗樂了,我哈哈笑道:“我所說的火是天火。”

“天火?你的意思是地火?”青青愣愣的說。

“不錯,地火,我要把地火引出來,在這毒蛇嶺上打開一條通道讓我們過去。”我點頭,目光在地麵上掃視著。

“可是,我們什麽工具都沒有,怎麽把地火引出來啊?”青青蹙眉。

我蹲下來抓了地上的泥土,用法劍在地上刨了一個坑,抓了把泥土在鼻尖聞了聞,然後遞到青青鼻前,“你聞聞,看看能不能聞到什麽味道。”

青青認真的嗅了嗅,然後朝我搖頭:“我就隻是聞到了泥土的味道,其餘的味道沒聞到。”

“這泥土中有著一股濃鬱的地火之氣,說明地火並不深,我可以利用四周的風水之勢把它引出來。”我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