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襲你又怎麽樣,偷襲的就是你!”我冷哼,神色冰冷,一改剛才那色眯眯的樣子,剛才隻不過是演戲迷惑她罷了。
蛛女掙紮,卻是怎麽也掙脫不開,隻能是怒聲咆哮著。
我突然出手偷襲,直接打的蛛女一個措手不及,我捏住蛛女脖子的時候是跟青青陰陽合一的狀態,強大的力量瞬間就把她給封印住了。
青青又用符刀給她來了一下,破了她的道行,她先在就是我們手中的一隻蜘蛛。
我哈哈大笑了起來,“對付成千上萬的蜘蛛我對付不了,但是對付你這一隻蜘蛛我們還是可以輕鬆做到的,這可真的是要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們已經被那些蜘蛛給吃幹淨了。”
我這話一點都沒有誇張,要是沒有這樣的一個機會,我和青青今天就死定了,現在我有蛛女在手中,完全可以威懾那群蜘蛛。
蛛女是那群蜘蛛的首領,它們必定要聽從她的指令。
“我們隻是要從這裏路過去狼人穀而已,並沒有想對你怎麽樣,讓你的那群子孫讓開,我就放你一條生路,否則讓你幾百年修行毀於一旦。”我喝道,緊捏著蛛女的鼻子。
蛛女直接就妥協了,她的修行不易,好不容易才化為人形,可不想重新被打回了一隻蜘蛛,更不想徹底滅絕。
我對青青使了個眼色,青青將石門打開了,我們剛走出去,外麵就圍著大量的蜘蛛,五彩斑斕,如同一片汪洋。
那群蜘蛛吱吱叫著,距離我們十米遠,對我們吞吐著蛛絲,卻是沒有一個敢上前。
“你們要是想她死,就盡管上前來。”我喝道。
蜘蛛嘴中發出吱吱的聲音,顯然是在對那群蜘蛛下命令,頓時一群蜘蛛如潮水般退開了。
“把我們的行禮拿來。”我說。
很快那臉盆大小的蜘蛛跳了過來,它的腿上掛著我們的行禮。
我示意青青打開檢查一番,裏麵並沒有藏著什麽殺機。
“很好,我現在要出去,等我出去了自然就放了你。”我說。
蛛女一個勁的點頭,帶著我們在洞裏穿行著。
盤絲洞,裏麵大洞連小洞,都沒有兩個洞是一樣的,若是外人闖進來,很容易就在其中迷失。
即便蛛女帶著我們,也差不多花了半個小時才出去。
蛛女很守幸運,痛快的把我們送出去了,那群蜘蛛並沒有跟過來。
望著蛛女我笑道:“痛快,既然你這麽痛快我也不會為難你。但是你記著,如果你以後還敢害人,我定饒不了你。”
“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回去,到時候我還得從你的地盤過,到時候還得麻煩你出來護送我們過去。”我說。
蛛女一個勁的點頭,最後從嘴中吐出了一隻白色的珠子給我:“道爺,隻是蛛寶,隻要見到這蛛寶,我的族人都會對你畢恭畢敬,不敢傷害你分毫。”
青青把蛛寶收了起來,不管這話是不是真的,那珠子看起來挺漂亮的,做一顆寶石也不錯。
我將蛛女鬆開了,笑著問:“你就不準備找我報仇?”
蛛女臉色大變,猛地搖頭:“道爺太厲害了,我鬥不過,我修行不易,我不想被打回原形。”
“等道爺回來的時候,我再在這裏恭迎道爺,我先走了。”
蛛女害怕我後悔放過她,說了一句,一溜煙的跑回了盤絲洞。
“寶山,這死蜘蛛吃了這麽大的虧,萬一等我們回去的時候她對付我們怎麽辦?”青青有些擔憂的說。
我道:“放心吧,我在那蛛女身上留了後手,就是防著這一點的,她若是敢對付我們,我不介意讓她生不如死。”
我拿出地圖找到了狼人穀的地方,笑著說:“出了盤絲洞,再向東行六十裏便可以到狼人穀。”
“奶奶的,六十裏,這可有些遠,咱們得找一個代步的。”我嘀咕著,六十裏靠雙腳走得走上一天,而且還要累得夠嗆。
“寶山,你看!”青青指著前方。
一匹野馬正在河邊河水,我咧嘴笑了起來,對青青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悄悄向河邊摸去。
我隱藏了氣息,一直摸到河邊野馬都沒有察覺出來,我縱身躍起 ,坐在了野馬的背上,緊拽著它的鬃毛。
嘶……
野馬嘶鳴,前腿高抬,身體幾乎成了一個九十度的直線。
我嘿笑,雙腿緊夾著馬腹,雙手緊緊抓著鬃毛,任憑它如何掙紮就是甩脫不掉我,折騰了一番,野馬老實了。
駕!
我一駕馬腹,快速向青青衝了過去。奔行到青青身邊時,我探手把她拉了上來,把她抱在我身前坐著。
駕!
野馬狂奔,快速向前方飆去,耳邊傳來呼呼的風聲。
“青青,這騎馬可要比開車舒服多了。”我大笑。
青青抿嘴笑著,靠在我身上,“那是當然啦,騎馬馳騁的感覺才真實呢,要不回頭我們也養幾匹好馬,沒事的時候就牽出來騎騎。”
我沒吭聲了,以後的事得以後再說了。
青青察覺到了我的異常,快速轉移著話題。
這皮野馬的腳力十分好,六十裏的路隻是用了一個多小時便到了。
翻身下馬,我把青青抱了下來,拍了拍野馬的腦袋,笑著說:“你若在這裏等我,送我回去的話,我送你一場大機緣。”
阿嚏!
野馬打了一個噴嚏,跑遠了。
我笑罵道:“這畜生真的是不知好歹,我送給它的那可是天大的機緣。”
前麵是兩座很高的大山,那大山像是兩扇巨大的門板一樣,在兩座山之間形成了一個山穀,那個山穀就是狼人穀。
在狼人穀前邊豎著一麵大旗,旗麵上龍飛鳳舞寫著狼人穀三個大字,在那狼人穀中還隱約傳來了人的吵鬧聲。
“我呸,隻不過是一群作惡多端逃到這裏的惡徒罷了,還好意思豎這麽大的旗子,真是不害臊。”青青輕啐道,對這種行為很是鄙夷。
我望著前方山穀,在那山穀上方彌漫著一股煞氣,那股氣息全都是由裏麵生活的人散發而出的。
“這裏麵的人果然都是煞氣滾滾啊。”我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