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要阻止,但是怎麽阻止,得想一個法子出來,我們是肯定不能衝下去的,也不能暴露,否則我們的計劃就全泡湯了。
“寶山,要不用火攻吧。”青青低語。
我眉頭微皺,琢磨了一會點點頭,“那就用火吧,那一片沒人,我們把那裏點燃。”
這時候穀中的人都去了那山神廟,想要放火很容易,輕易的就點燃了,而且我還是選擇的柴房,火燒瞬間就燒的很大。
“走,我們換個位置。”我低語,拉著青青快速換位置,突然起火,穀中的人肯定會有所懷疑,說不定會來山中搜尋,要是被他們發現蹤跡了就糟糕了。
我們不僅換了位置,而是還抓了幾頭野牛,把那些野牛操控著向穀中衝了過去。
很快穀中的人就發現了大火,紛紛從山神廟中衝了出來去滅火,還有人對抗那些發瘋的野牛,這麽一弄,山神廟中事兒就被打斷了,等穀中的人把火滅掉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那號角也沒有再響起,並沒有再次召喚眾人去山神廟。
我鬆了口氣,果然是把打斷了他們在那山神廟中鼓弄,也如我猜測的一般,立馬就有人上山搜尋了。
“雖然打斷了他們,但是也打草驚蛇了,晚上他們肯定會加強戒備。”我說,這事兒總是沒法做到兩全其美。
“有人守著沒關係,寶山,你看這是什麽?”青青嘻嘻一笑,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瓷瓶。
我接過來一看,在瓷瓶中裝著一些紅色的粉末,有一種特殊的味道。
我仔細聞了聞,遲疑道:“這些黎殷給你的?”
“嘻嘻,就是黎殷給我的,晚上隻要我把這東西一點,那裏的人便會睡覺,一直睡到天亮才能醒。”青青嬉笑。
我眼睛亮了起來,有了這東西晚上的行動將要順利很多。
我們就這樣匍匐在地一直等到了晚上,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才悄悄的走了出來。
進入穀中的點我們白天的時候就已經選好了,已經是從山上翻過去,利用繩索我和青青悄聲無息的進到了穀中。
我在我們倆身上都貼上了隱藏氣息的符籙,小心翼翼向山神廟摸去,白天的時候路線我們都已經摸索清楚了,所以此刻根本就不需要尋找路線,走的很快,沒一會就到了山神廟附近,沒有引起任何人的察覺。
山神廟中有亮光閃爍,還有人影晃動,我對青青做了個手勢,青青將瓷瓶取出,將裏麵紅色的粉末點燃了,一股無色無味的青煙向山神廟中吹去。
沒多久,我們就聽到撲撲的倒地聲,還有鼾聲響起。
為了徹底放倒裏麵的人,青青將一瓶子的藥都用完了。
又等了半個小時,鼾聲更大了,青青對我做了一個OK的手勢,我拉著她快速向山神廟中衝去,整個過程就隻有幾個呼吸的時間。
我快速在山神廟中掃視了一圈,廟中的空間就可外麵看到的那般大,裏麵空****的,就隻是一些長木凳,守廟的人都睡得很死。
廟中的正位擺著一尊巨大的泥塑,那是一尊手持趕山鞭的山神,威風凜凜。
在山神雕像麵前放著兩塊大印,就是黎部和黑山廟的山神印,黎部的山神印乃是金黃色的,非常的闊氣,上麵寫著鎮山二字。
青青一臉興奮的朝那鎮山印指了指,就要去拿,被我搖頭製止了。
我取了一張紙錢將手掌包裹,走到了泥雕麵前,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向那鎮山印抓去。
抓到了鎮山印,沒有一絲異常,我不再猶豫,迅速把兩個鎮山印抓著塞進了口袋中。
“走!”我低語,拉著青青快速向外麵衝去,眨眼間就衝出了穀中,順著繩索爬到了山上,這個過程都沒有引起任何人的察覺。
青青嬉笑了起來:“寶山,這回行動實在是太順利了,我們好像是第一次這麽順利吧。”
我點點頭,然後臉上有些疑惑。
正如青青所說,這次的行動實在是太順利了,這個順利讓我有些不敢相信,感覺不太真實。
“寶山,你怎麽了,拿到鎮山印你應該開心才對呀,幹嘛還愁眉苦臉。”青青一臉疑惑。
“我覺得有些不太對勁,這事兒實在是太順利了,讓我不敢相信。”我說出了擔憂。
青青抿嘴笑了起來,“寶山,你就是太多疑了,我們這般突然襲擊,他們哪裏反應得過來,而且他們做夢都不會想到有人會摸過來吧,所以順利是正常的。”
我笑著搖頭,“不管怎麽說我們已經拿到了鎮山印,有這一點就足夠了,我們快走吧。”
那絲不對勁被我壓在了心底,想不明白,也懶得再去想了。
我們剛下山,突然我感覺脊背發涼,一股巨大的危機將我籠罩了起來。
青青並沒有感覺到,還臉帶笑容向前走著。
我沒有回頭,那股危險已經將我鎖定了,我猛地拉著青青的手,將她猛地向前拋去,我則是迅速向前翻滾。
轟!
就在這時候,一聲巨響傳來,剛才我們所在的位置出現了一塊石碾子般大小的石頭,把地麵砸出來了一個深坑。
青青這時候才察覺到了,落地回頭驚呼了起來,“寶山,你怎麽樣了?”
“咳咳,我沒事。”我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快速走到了青青身邊。
“寶山,是什麽東西?”青青一臉驚疑,目光快速在四周搜尋著。
“在那裏。”我伸手向那山頂指去。
在那山頂上,站在一個人,接著微弱的月光看那似乎是一個幹瘦的老頭,身材微微佝僂,低頭,雙手垂地。
“這個老頭不是白天時候吹號角的那個 嗎?”青青認出那人來了。
“青青,陰陽合一之術!”我大喝,我在這個老頭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很不對勁的氣息,那家夥很強,強的離譜的那種,所以我們必須要用最強的狀態迎接。
隻見那老頭猛地一跺腳,身體衝天而來,如同一條老猿,在山間跳躍,沒幾下就來到了我們麵前。
頓時,我感覺一股煞風撲來,在我麵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猛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