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我大吼,腳踩罡步向後倒退了幾步,雙手持劍猛地劈了過去。
我的法劍被一團金色的浩陽之氣包裹,金色的劍氣噴出有一米多遠。
紅衣鬼臉不屑的冷笑了起來,不閃不避的探出鬼爪向我的法劍抓去,嘴中不屑的說:“臭道士,還想用這招對付我,你太老套了,受死吧!”
紅衣女人不閃不避的迎上了我的劍氣,探抓想要把我的法劍奪過去。
我眼中上過一絲冷意,剛才和她鬥了這麽久,我自然知道這一招奈何不了她,但我這一招可不是表麵上看起來那麽簡單。
當紅衣女人的爪子碰到我劈出的劍氣後,我猛地捏了一個法印。
呼!
瞬間那金色的劍氣變成了金色的火焰,火焰將紅衣女人團團包裹了起來。
“神兵天火,轉!”我大喝,左手結印在法劍上一抹。法劍變成了一把火焰劍,當頭向紅衣鬼臉劈了下去。
對於我的至陽之火紅衣鬼臉有些畏懼,頓時大聲尖叫了起來,雙爪揮動,陰風大作,想要將我的至陽之火吹滅。
噗!
我的法劍劈到了紅衣鬼臉的腦袋上,直接將她臉上的鬼臉麵具給劈碎了。也隻是僅僅劈碎了那麵具而已,並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把她的身體劈成兩半。
我暗歎一聲可惜,向後倒退了幾步,我和這紅衣鬼臉之間的戰鬥還沒完。
紅衣鬼臉雙爪揮動,拍滅了身上的火焰,她雙臉含煞的盯著我,厲聲喝道:“臭道士,你敢傷我,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鬼臉麵具破碎,現在可以把她的樣子看清楚。
那看起來是一個長相十分精致的女人,年齡不大,二十幾歲的樣子,如果要是活著的話絕對是一個女神,和青青不相上下。
紅衣鬼臉還想向我繼續衝來,我朝她揮手喝道:“停,咱們先不打來了,先聊聊再說。”
紅衣鬼臉停了下來,冷若寒霜的盯著我,喝道:“臭道士,你又想耍什麽花樣?”
我將法劍杵在地上,笑嗬嗬的說:“咱們倆的道行差不多,繼續鬥下去也會是一個兩敗俱傷的結果,這一點你要是不服氣咱們可以繼續打。”
紅衣鬼臉冷笑了起來:“兩敗俱傷?我就偏不信,我一定會捏爆你的腦袋。”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那紅衣鬼臉並沒有朝我出手,顯然心中是認同我的話。
如同我們能夠分出勝負,剛才在那上百招中就已經分出來了。
“看你身上的氣息還挺幹淨的,並沒有害人性命,基於這一點我們可以談談,明人不說暗話,我要你手中的東西,把你手中的東西給我,我可以答應你一件不違背道義的事。”我沉聲道。
紅衣鬼臉並沒有厲聲喝罵,而是沉默了下來,看那樣子是陷入了思索之中。
足足過了五分鍾紅衣鬼臉才看向我,朝我揮了揮五雷天師令,“這東西是我在外麵撿來的,我覺得它很不簡單,也許可以讓我變強。”
我笑著搖頭:“那東西你用不了,如果你不信邪的話你可以強行使用一下。”
紅衣鬼臉沒吭聲了,她不是沒有強行使用過,但結果很慘。
“你闖進了我的地盤,打擾我沉睡,還殺了我所有的守衛,這筆賬怎麽算?”紅衣鬼臉怒喝。
我笑了起來,臉上的笑容很燦爛,這女人被我說的話心動了,我笑嗬嗬的說:“這時候我想到了我的敵人經常喜歡說的一句話,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隻要利益足夠,我想你剛才說的那些事都不算什麽。”
“哼,你這狡猾的小子,你跟我之間有什麽利益,你是正,我是邪,我們之間自古都是死對頭,還想騙我,沒門。”紅衣鬼臉喝道。
我揉了揉眉心,語重心長的說:“正邪不兩立說的沒錯,我剛才說了,你還沒有害人性命,我們之間並非是要鬥個你死我活,如果你以後也不害人性命,我們還可以做朋友。”
紅衣鬼臉目光緊盯著我,過了一會問:“你這家夥一身正氣,一看就是那種嫉惡如仇的,你會這麽好心?”
我頓時怒了,“你這女人難道聽不懂話嗎,我說了,隻要你不害人我們就可以做朋友,如果你壞了這個規矩,我必定斬你。”
“世間萬物皆有靈,都有修行的權利,我還是可以容得下一個不害人的死靈。”我沉聲道。
紅衣鬼臉又是一陣沉默,這一回足足過了十分鍾,隨手一拋,將五雷天師令丟給了我。
在我的手握住五雷天師令的那一刻,我頓時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如果我借助五雷天師令的力量,我可以瞬間把那個女人幹掉。
“你要的東西我給你了,我們就試著合作一次。”紅衣鬼臉說,一臉的平靜。
我笑了起來,“我喜歡你這種坦誠的性格,你相信我,我也相信你,很好。”
我沒有借機利用五雷天師令滅掉紅衣鬼臉,答應的事我必須做到,這是我的道義。
“你可以叫我月姬,我是此地的守陵人,你所看到的這些隻不過是一小部分而已,更多的則是在下麵。”月姬轉過身望著那青銅棺說。
我一愣,“守陵人,難道這裏是一座陵墓。”
“不錯,這裏的確是陵墓,名字就叫做冥泉,它是我主人修建的陵墓,而我隻是給它守陵的。”月姬點頭。
我目光微閃,問道:“說吧,你需要我幫你做什麽?”
“我活著的時候本是一個書香門第的大小姐,因為家中遭賊人陷害,我被迫流落在外,最後被我的主人抓走做妾姬。
我的主人是一個黑山大王,他一心想要長生不死,所以活著的時候就費盡心思搜集這方麵的異術,拉攏了很多邪門術士,他在那些人身上學到了很多邪門之術。
他在自己要死的時候就在這地下布置了巨大的宮殿,在宮殿中布置了各種兵馬機關,就是想等他有朝一日活了過來卷土重來。
而我,就被安排在了這裏為他守陵。”月姬重重歎息了一聲。
“我不想在這樣渾渾噩噩下去了,我要你幫我擺脫命運的禁錮,還我自由。”月姬望著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