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呢?”我沒好氣的瞪了魯偉剛一眼,玉晗是含在屍體嘴中的,它日夜吸收著怨氣和屍氣,這種東西能好嗎?

“這種東西你也當做寶貝,你做這行還能做到現在我也挺佩服你的。”我哼道,我十分嫌棄那玉晗,根本就不伸手去碰。

我取了一道符紙向玉晗丟去,當符紙碰到玉晗的時候,符紙頓時燃燒了起來,玉晗內部那像頭發一樣的血絲竟然在蠕動了起來,像是一根根血管一般,還有一股煞氣從玉晗上散發了出來。

見到那蠕動的血絲,魯偉剛驚呼,向後倒退了幾步。

“嘖嘖,這東西誰碰誰就倒黴,臥床不起還是輕的。”我咂舌道,這就是一個移動的邪祟啊。

“道長,那現在該怎麽辦?”魯偉剛驚懼問道。

我取出毛筆、朱砂,提筆在玉晗上畫了一道符籙,最後用一張符紙將它包裹。

“這東西就不要賣給別人害人了,把它埋到十字路口,一年後它所含的煞氣就會散盡,你就不要在惦記它了。”我說道,玉晗中的煞氣利用萬人來踩最合適。

“道長,這麽說一定是王霄在害我了,那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混賬東西!”魯偉剛大怒,咆哮了起來。

一個玉扳指,一個玉晗,都是王霄送給他的,還騙他說是傳家寶,害的他還真的信了。

事實上那哪裏是什麽傳家寶,明明就是催命的符咒。

“道長,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這些人肯定是王霄害死的。”

“那個扳指是他送給我的,他心中有鬼,所以前天道長在看扳指的時候他故意那麽說,目的就是為了激怒道長,讓道長離開,這樣就沒有人會發現他的秘密了。”

“還有當道長昨天來了,他就故意找借口離開,他害怕留在這裏會被道長發現了倪端。”

“王霄在我身邊生活了好幾年,把我身邊的人和事都摸透了,他想幹那樣的事很簡單,出事的那幾天他都在這裏。”

“道長,我們要趕緊去把王霄那個雜碎抓住,否則他還會害人性命。”魯偉剛大聲道,充滿了憤怒。

我沒有說話,現在都隻是一種懷疑,事情到底是不是他幹的,還不一定,需要證據。

“道長,我出軌也是王霄那個混賬造成的,那天他拉我去喝酒,然後又帶我去那個女人那裏,為了穩定那個女人,我花了很多錢,他肯定和那個女人是一夥的,就是為了坑我的錢。”

“有幾次他做的事讓我不滿,他就有意無意的說起了那女人的事,他這是在威脅我……”

魯偉剛嘰裏呱啦的說了一大堆,一旦方向確定了,立馬各種負麵情緒接踵而來,腦洞大開,各種事都聯係在了一起。

我輕輕點頭,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王霄的確是有很大的嫌疑。

就在這時候魯玉的母親走了過來,魯偉剛急忙偷偷的向我雙手合十作揖,做出了求饒的姿勢。

“道長,我剛才跟小玉的閨蜜了解了,小玉的確是談了一個男朋友,但是小女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她們也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她們說小女跟那個男人很恩愛,都許下了白頭偕老的誓言。”魯玉母親說道。

我瞳孔微縮,魯玉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魯偉剛卻逼她嫁給另外一個男人,這事必然對她的打擊很大,死後怨氣將會成倍的增加。

“小玉和王霄之間關係還好,但也僅僅是兄妹之間的關係,她的閨蜜沒有聽說小玉和王霄之間有什麽超越兄妹之間的事。”魯玉母親說道。

“道長,我們接下來該怎麽做?”魯玉母親問道。

我屈指敲打著桌子,陷入了沉思,思索下一步的對策。

魯玉母親手機收到了一條信息,她看了一眼說道:“小玉的閨蜜說,和小玉好的那個男人網名叫做白公子。”

“白公子?那不就是王霄嗎,王霄的網名就是叫白公子!”魯偉剛大叫了起來,一臉激動。

“道長,不會錯的,這事一定是王霄幹的。他見我把女兒嫁給了別人,所以他就心生怨恨來報複我。”魯偉剛無比激動的說道,一臉憤怒。

魯玉母親聽了自己男人的話和對我分析的那番話,也激動了起來:“那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們那麽對他他竟然……我們就算是養條狗也比他強啊。”

“都怪你,我早就說王霄城府很深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吧,鬧出了這麽大的事……”

“道長,不要在猶豫了,我們現在就去抓那個王霄吧,否則他還會害人的。”魯偉剛催促道。

我點點頭,且不說這事是不是王霄做的,先把他找到問個清楚也是好的。

當將大門打開的時候,屋外的人頓時都向我望了過來,等待我的答案。

“道長,找到凶手了嗎?”李大強急忙問道。

“已經有了初步懷疑,我們現在要出去一趟。”我沒有說太多。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們沒有跟任何人說懷疑王霄,就我和魯偉剛兩人一起,很快我們就到了王霄的村子。

魯偉剛對這裏是輕車路熟,直接就找到了王霄的家中。

“啊,魯老板你怎麽來了,請坐、請坐。”見到魯偉剛,王霄的父親十分欣喜,無比熱情。

魯偉剛臉色不善的問道:“王霄在哪裏?”

“魯老板,王霄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嗎,他沒有回來啊。”王霄的父親愣住了。

“該死的,果然是他!”魯偉剛破口大罵,昨天王霄和他說家裏有點事要回來處理一下,結果呢,根本就沒有回來。

“你確定昨天王霄沒有回來?”魯偉剛問道。

“我確定,王霄沒有回來,昨天下午他還打電話跟我說在你那裏,要過幾天才回來。”王霄父親很肯定的點頭。

“魯老板,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啊?”

聽到這個結果我也是臉皮緊繃,王霄在撒謊,真的有可能如魯偉剛所說,他害怕被我發現了,提前逃跑了。

我走到了堂屋裏,向香案上看了一眼,頓時僵住了,怒聲道:“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