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哥,其實逃走並不困難,難的是我們身上的毒要怎麽解?”
“倪兄弟,你錯了。與你們身上的毒比起來,想要走出這荒林才是最難的!”劉世軒意味深長的說道。
聽著劉世軒這話裏有話,倪天不禁好奇起來。“你什麽意思?”
劉世軒站起身來,用大米粒在桌上擺著奇怪的圖型。“中國古代作戰是非常講究作戰隊形的,為了提高作戰能力,古人研究出了一套 套行兵打仗所用的‘陣法’。而後世的風水師則是將各種各樣的行軍打仗的陣法運用到了風水布置上,這些被演化的‘陣法’被稱之為‘局’。”
“雖然‘局’是根據‘陣’演化而來,但是這兩在布置上卻是有著本質的區別。‘陣’講究的是對人合理安排,而‘局’則講究的是對物的利用,天地間存在的萬物都可以利用其中。自古以來,一些隱世的門派為了防止外人打擾,都是利用五行迷局來掩蓋自己。這蠱門也是一樣,它們就是利用五行迷局中的土局來掩飾自己。不識路的人,根本不可能走進這裏,同樣,也根本不可能走的出去!”
話落的同時,劉世軒已經用米粒在桌子上擺了一個奇怪的圖型。
說它奇怪的原因是,倪天根本看不出這圖型到底是方的還是圓的,甚至他都看不出這個方或者圓總更分為幾層。
它就像是一個萬花鏡,你根本無法透這到底是何物。看了一會,倪天直覺著自己的腦袋有點暈,閉眼搖了搖頭再定睛看這圖型,得到的情況依然和剛剛相同。
“這是什麽東西?”倪天吃驚的看著劉世軒。
“這就是蠱門的地圖,想要從蠱門出去,你必須得走正確的路。不然的話,你永遠隻是在這些墳堆裏邊轉悠!”劉世軒認真的說道。
倪天懷疑的看著劉世軒。“那我們來的時候,沒法現這麽玄乎啊!”
劉世軒搖了搖頭。“其實各種各樣的局都隻是一種障眼法,就像是一座迷宮,也許你會發現麵前有很多條路,但是真正能走出迷宮的路卻隻有一條,而這條路卻是永遠不會出現在你的眼前。”
“那要怎麽出去?”
倪天的心中不自覺的就佩服起劉世軒的本事來,佩服他的同時,心中對蠱婆的恐懼也是增加了幾分,連劉世軒這種高人都拿蠱婆無可奈何,自己真的能逃出去嗎?
劉世軒神情凝重的指著桌上的圖案。“蠱門布的局乃是五行迷局中的土局,想要走出土局,隻需要找到克土的木即可。不過,蠱門的人為了防止門徒私自外出,將門內一切與木相關的東西全部圖斬除,隻留下了他們自己人認識的符號。所以,我們想要從這裏出去,必須得找到那代表木的符號才行!”
倪天著急的問道:“這要怎麽找?”
“你放心,雖然現在我不知道,但是我會盡快查找出來的。”
倪天點了點頭,再次指著自己的身體說:“那,我們身上的毒怎麽辦?”
“你們身上的毒隻有一個人能解!”
“誰?”
“葬女。”
“葬女?就是我們看到的那個女人,你們不是一夥的嗎?”
“不,不是一夥的,碰到她隻是一個意外。葬女是屍門的人,蠱門和屍門曆來就是死對頭,雙方都是研究了破解
對方的招數的方法。蠱門想讓人生蠱童,也是為了對付屍門的屍童。”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從這該死的地方跑出去,還得再找另一個變 態的地方?”
“如果你不想找葬女解毒,那就隻有等著孩子出生了。孩子出生之後,羅小姐體內的毒素會隨之排出體外,而那會殘留在你體內的毒素,依然簡單的藥物就可以化解了。”
“不行,不行,不能讓羅思雨給他們生孩子。”倪天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這種解毒的方式,他寧可冒險一試,也不想讓羅思雨替他們生孩子,更重要的是,生下的孩子還是自己的。
倪天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麵無表情的打量著劉世軒。“劉大哥,既然那個葬女能解蠱門的蠱,你為什麽不去找她幫忙?”
劉世軒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我想過要找她,但是我害怕,如果被蠱婆知道之後會對我家人不利,所以我才……”
“好了,我明白了。”
“倪兄弟,你放心。隻要你答應我,你回到海城之後,就把我老婆孩子送走。我就算拚了這條命,也會想辦法送你們出去!”劉世軒神情堅定的看著倪天。
“你放心,隻要我能出去,肯定把你家人送到安全的地方。不過,你的辦法最好快點想,要不然的話,怕是到時候想走也走不了了!就照這種情況下去,每天給灌一會春 藥,每會都折騰個半天。時間不用太長,不出一周,恐怕到時候我就要扶牆走路了。到時候別說逃跑,就算讓我走,我都走不出去。”倪天擔心的說道。
“這點你放心,他們每天都會給你吃補藥,你的精力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隻是你的身體,會越變越差。反正你放心好了,我肯定盡快找出方法來送你們出去!”
“那就好。”
“那我就先回去了,倪兄弟,你好好保重!”
“嗯!”
劉世軒離開不久,出租車司機就端著一碟風幹了的蜈蚣走了進來。他將那碟黑黑乎乎的蜈蚣擺到了倪天的眼前,壞笑著說:“兄弟,這玩意可是好東西,男人可離不開他。”
倪天麵無表情的瞅了他一眼。“你喜歡,全吃了好了。”
司機色眯眯的盯著羅思雨露在毯子外麵的小腿,“我倒是想和羅小姐這麽漂亮的女人睡在一起,可是沒有機會。不過我想,以後肯定會有機會的。”
“你還有什麽事嗎?”倪天不耐煩的看著這個家夥,剛剛他貪婪的掃量羅思雨的時候,倪天都有種想拍死他的衝動。
“沒了。對了,還有件事想要告訴你,我們這裏沒廁所,你想要方便的話,出門找塊沒人的地方就行了。但是我勸你最好別打別的主意,不然的話,那些毒蟲可不會像我們這麽友好的對待你。”他的言語之中充滿了挑釁,仿佛在告訴倪天:雖然我們沒有人看著你,但是你要是想跑的話,隻有死路一條!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還回頭看了一眼羅思雨,有些惋惜的說:“這麽漂亮的女人,和你這種沒用的男人睡在一起,還真是可惜了。”
“哈哈哈…………”猖狂的笑聲久久的在洞裏回**著。
倪天氣的緊攥著拳頭,指骨都被攥的嘎嘎直響。
眼神之中也流露出了一股比蠱婆還要凶殘幾倍的殺氣,他的心中不光想著要逃離
這個鬼地方,他還在想著要如何將這群變 態的家夥殺死!
有人說,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藥,它可以讓人淡忘一切。
幾天前的倪天還不這麽覺得,那時的他還活在失去女友的痛苦裏。
可是現在,他卻相信了這句話。
日子一天天過去,而倪天也是從開始的應付公事,到後來認真的吻遍羅思雨全身,
雖然他知道,羅思雨是因為吃下石蝶粉,把自己當成了孟紹維才會那麽的激烈,那麽的激烈,但是倪天還是不自覺的喜歡上了那種筋疲力盡的感覺。
他不想承認,但是又不得不承認,他愛上了羅思雨的身體。無論是那高聳的胸 部,還是白嫩的雙足,都令倪天對羅思雨的身體無法自拔。
倪天已經迷戀上了羅思雨的身體,他甚至都不再去考慮逃跑的事情。一番纏綿過後,倪天機械性的走到了飯桌旁,吃下了那原本讓他惡心的想吐,現在卻是恨不得多吃兩條的蜈蚣幹。
“紹維……紹維……”睡夢中的羅思雨還在輕吟著孟紹維的名字,她在夢中剛剛結束了與孟紹維的**纏綿。
看著全身赤 裸的羅思雨,倪天感到了深深的自責,但是他的眼神中流露出的卻是一股醋意,他多麽希望羅思雨的嘴裏喊的是他的名字,他多麽希望羅思雨在不吃石蝶粉的情況下也能和自己纏綿。
“倪兄弟,倪兄弟,我可以進來嗎?”
聽到劉世軒的聲音,怒火就竄到了頭頂,憤怒的吼道:“你他媽 的去哪了!”
“倪兄弟,我這不是去想辦法去了嘛!”
“別進來!。”
劉世軒的身體剛探進來一半,就被倪天嗬住。倪天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不再願意喜歡讓別的男人看羅思雨睡覺的樣子。
用毯子蓋住羅思雨的身體之後,倪天才拖著疲憊的身體走了出去。
一出洞口,倪天就被那昏紅的夕陽光逼的眯起了雙眼,他已經不記得,自己上次看太陽是什麽時候了。
“倪兄弟,我想到辦法了!”劉世軒興奮的看著倪天。
倪天緩緩蹲下 身,麵無表情的看著正在忙碌的人群。“什麽辦法?”
劉世軒眼神有些奇怪的看著倪天。“倪兄弟,我們還是屋裏說吧!”
倪天不悅的瞅了他一眼,緩緩的起身,朝著台階走去。“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一下台階,劉世軒就神神秘秘的將倪天拉到了一旁。“今天晚上是他們的拜夜節。如果想跑的話,今天晚上是最佳時機。”
“拜夜節?”倪天好奇的看著劉世軒。
“嗯,蠱門的人崇拜黑暗,每月陰曆的初一十五他們都要拜祭夜神。拜夜節的晚上他們不會點火。所以,今天晚上是你們逃跑的最佳時機!”
“十五?今天十五了?”
“嗯,今天是陰曆四月十五了,你們已經被關了快半個月了。”
“是嘛……”倪天有氣無力的苦笑著。
以前一提到逃跑眼睛就發光的倪天,此時卻變的有些猶豫,這讓劉世軒禁不住的擔心起來。“倪兄弟,要跑就要趁今天晚上,不然的話,就要再等半個月了。”
“不行,我們不能跑!”羅思雨堅決的聲音從背後響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