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是周天瑜。
隻見周天瑜一身華服,麵容如玉,手裏拿了一根黑色的拐杖,非常紳士地走了進來。
他的這一身打扮非常地像電影裏的人,他總是如此時髦,也帶動著國內的時髦風向。
人們看周天瑜穿什麽,他也穿什麽。
隻是,讓人心裏痛的是,周天瑜的身邊,竟然是林若涵!
林牡丹大驚,周天瑜竟然當眾把林若涵帶過來了。
周天瑜難道是真要把林若涵當成女朋友了嗎?不然為何要這樣明目張膽呢?
可是,周似錦已經聞到了危險的信號。
他忽然對著林牡丹單膝下跪,“嫁給我吧,牡丹。”
很快,詩歌班走了出來,他們圍繞著林牡丹和周似錦唱歌。
林牡丹點了點頭,雖然臉上沒有喜悅的表情。
周天瑜鼓起了掌,“牡丹,你曾經做過我的女人,現在你要做我的弟媳,那麽我恭喜你。”
這不明擺著來拆台的嗎?林牡丹冷冷地說:“閉嘴。”
周似錦說:“周天瑜,牡丹從來都是我的女人。”
“那麽,林若涵是什麽?過去,你們可是在長平飯店訂婚過的。”周天瑜忽然把林若涵推給了周似錦。
周似錦一怔,為了保持暖男的人設,周似錦連忙抱住了林若涵,免得林若涵摔倒。
而周天瑜此時趁機抱住了林牡丹。
林牡丹在無數個燈光裏,成了周天瑜的懷中人。
“快放開我,你這個混蛋。”林牡丹罵道。
周天瑜卻抱得越發緊了,指著周似錦說:“你看,他對林若涵那是舊情複燃呢。”
周似錦這才反應過來,一把推開林若涵,林若涵重重地摔倒在地,升起的那麽點希望漸漸熄滅了。
換上的是深深的恨意。
周天瑜卻抱著林牡丹揚長而去。
周似錦要追過去,卻被重重的殺手攔住了,雲大叔說:“周二少爺,請自重。”
周似錦隻有眼睜睜地看著周天瑜帶走了林牡丹。
“想不到他會公然搶人。”周似錦懊悔不已,如果早知道,就不會讓林牡丹過來了。
林牡丹被周天瑜塞進了車子裏。
“放開我。”林牡丹不停地掙紮。
誰知道,卻被周天瑜綁在了車子座位上。
車子開走了。
林牡丹也越來越絕望,因為,周天瑜好像瘋了一樣。
他撕開她的衣服。
“你是個畜生。”她大哭起來,“你答應過我,不悔碰我,可是,你食言了。”
“寶貝兒,你也答應過我,會做我的女人,可是,我怎麽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嫁給周似錦呢?”
林牡丹說:“那你為什麽要和林若涵?”
“寶貝兒,看來你吃醋了。”周天瑜一陣驚喜,“如果我不讓你吃醋,你能看清楚自己的內心嗎?”
周天瑜撫摸著林牡丹的長發,“牡丹,我要你,要你,要你。”
林牡丹再也忍不住了,內心的真情如同火焰噴薄。
抱住了周天瑜。
周天瑜把車子停在了樹下,和林牡丹纏綿起來。
直到了晚上。
林牡丹累得睡著了。
周天瑜打開車門,讓山裏清澈涼爽的風吹了進來。
林牡丹的身體真美,周天瑜看著,目光癡迷。
林牡丹醒來時,已經是一個溫暖的房間裏,被褥散發著清香。
一扇小窗裏是一株朝天的向日葵。
林牡丹有點好奇,這是哪裏?
卻看到一個農婦,腰上圍了餐巾,走了過來,手裏拿了托盤,“小姐,這是你愛吃的玉米粥。”
林牡丹一怔,“為什麽要給我玉米粥?”
“這是你家先生吩咐的。小姐睡著了,你家先生就一路抱著小姐,給了我錢,要求讓小姐睡在這裏,並且,還訂了玉米粥。”那農婦笑道。
“我先生?”林牡丹一怔。
“是的,他在院子裏等小姐醒來呢。”
林牡丹說:“謝謝你,你放這裏吧,我現在不餓。”於是,起身,才發現自己身體好疼。
這是周天瑜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
他還是沒有真的占有她。
她歎了口氣,她知道,周天瑜原本可以的,可是,他尊重她。
他不能真的讓她在結婚前成為他的女人。
林牡丹走出來,看到陽光照在周天瑜的臉上,映出他臉的線條。
林牡丹真想伸手去摸一摸。
周天瑜笑道:“牡丹,你醒來了?你不知道,昨晚你有多麽地離不開我。”
林牡丹害羞起來,的確,她昨天太主動了,慢著,他說什麽?昨天?
“我睡了一整夜?”林牡丹一怔。
周天瑜點了點頭,“牡丹,你就躺在我的身邊,我真的好想把你占有,可是,我還是沒有。你不知道,這多難受嗎?”
“難受?”林牡丹生氣地說,“你帶著林若涵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就不怕我難受嗎?”
周天瑜再次親住了林牡丹的嘴,“我要馬上娶你,我們再也不要讓彼此難受了,好不好?”
林牡丹拍打著周天瑜的頭,最後,欲拒還迎,倒在了周天瑜的懷抱裏,“可是似錦怎麽辦?”
周天瑜說:“你不愛他,何必要為了他葬送你一輩子的幸福呢?”
“如果你再敢跟林若涵手拉著手,我一定……”
周天瑜發現林牡丹吃醋的樣子真可愛,“放心,我以後隻拉住你的手。”
周天瑜和林牡丹於是在郊外遊玩起來。
而周似錦自然是瘋狂地尋找著林牡丹。
此時,嚴溫馨得知周若雪見到史密斯先生,目光總是不一樣,於是叫過來問。
周若雪竟然承認了,她的確愛上了史密斯先生。
嚴溫馨大為惱怒,“你們是不是在一起了?”
誰知,周若雪害羞地回答:“媽媽,我們在一起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