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林牡丹都悶悶不樂。
推開漆紅色的大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小天井,再往裏走,就是一個廳堂,廳堂不大,四周擺了黃釉色瓷器,正中的朱紅色茶幾,看起來很高貴。
林牡丹坐在茶幾邊上,陳玉珍走了過來,“牡丹,看到你遍體鱗傷的樣子,真讓母親心疼,隻希望你再也不要見周天瑜,能夠找一個愛你的人,好好過日子。”
林牡丹搖了搖頭,“媽媽,對不起,我又讓你失望了,我沒有殺了周天瑜。”
“慢慢來,牡丹。周天瑜不值得你愛,你會殺了他的。”陳玉珍說,“這個雞湯是媽媽親自燉的,剛才媽媽又把它熱了一遍,你快喝了吧。”
“多謝媽媽。”一牡丹端起雞湯隻喝了一口,就感覺到這雞湯被下了藥。
藥性並不猛,應該是迷藥。
林牡丹看了陳玉珍一眼,陳玉珍心虛地移開了頭。
媽媽要做什麽?林牡丹不明白。
可是,林牡丹還是喝下去了,同時,林牡丹吃下去了解藥。
不過,林牡丹還是昏昏欲睡。
這時,陳玉珍說她要去刺繡,竟然走了,與此同時,周似錦走了過來。
林牡丹搖了搖頭,可是,卻發現四肢無力,連話也說不出來。
周似錦抱起來林牡丹到**,說:“牡丹,不要怪你媽媽,我會給你幸福的,我才是你值得終生依靠的人。”
“不。不。”林牡丹哭了。
周似錦已經把林牡丹的衣服脫下來,壓了下去。
解藥起作用了,林牡丹的內力一點點恢複,她用力推開周似錦,周似錦卻不肯,兩個人扭打在一起。
終於,林牡丹把周似錦打下了床,穿好了衣服。
“似錦,想不到你會這麽無恥。”林牡丹說。
“對不起,牡丹。”周似錦連忙跪下道歉,“可是我真的好愛你。”
林牡丹卻忽然肚子痛起來。
周似錦擔心極了,連忙去叫醫生。
醫生過來看了,出來對陳玉珍說:“牡丹小姐是懷孕了。”
什麽?周似錦和陳玉珍都很失望,據時間來推算,這個孩子應該是周天瑜的。
醫生走了。
林牡丹孤獨地躺在**。
周似錦歎了口氣說:“伯母,我和牡丹這回真的是緣盡今生了。”
陳玉珍說:“似錦,難道你介意牡丹懷了別人的孩子嗎?”
“我不介意,可是,既然這是大哥的孩子,我希望牡丹可以和大哥在一起。哪怕為了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周似錦歎了口氣,“牡丹從來沒有愛過我,強扭的瓜不甜,我選擇退出。”
周似錦走了,陳玉珍走了進來,“牡丹,你還年輕,你還是把肚子裏的孩子打掉吧。”
“什麽?”林牡丹大驚,“媽媽,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那可是一條生命啊。”
“可是,周天瑜不愛你,還想要殺我,你留下這個孩子,你這輩子怎麽嫁人呢?”
“媽媽,我已經嫁人了。”林牡丹固執地說,“不管怎麽樣,都要留下這個孩子。這孩子的爸爸不愛他,已經夠可憐了,我這做媽媽的怎麽還能不給他出生的機會呢?”
陳玉珍勸不住林牡丹,就把瀉藥放進了林牡丹的吃食裏,想要混合在一起,讓林牡丹吃進去,從而流產。
可是,林牡丹已經被陳玉珍騙過一次了,這次,遇到了瀉藥的味道,林牡丹怎麽也不願意吃下去。
“媽媽,請你不要來害我的孩子!那也是你的外孫。”林牡丹終於生氣了,“過去,周天瑜說你不簡單,我原本還不信,現在,我終於相信了。”
陳玉珍歎了口氣:“牡丹,媽媽都是為了你好。”
周天瑜剛和史密斯先生簽了合同,就聽說周似錦來找。
周天瑜臉色一暗,“讓他進來,我正想告訴他,他就要失敗了。”
周似錦來了,“想不到你現在還可以這麽談笑風生。”
“為什麽不呢?我剛跟史密斯先生簽訂了合同,我們要一起消滅你的綢緞莊,你剛剛籌備起來的企業,恐怕支持不了多久了。”周天瑜點上一根煙,笑道。
周似錦義憤填膺:“想不到你還在這裏謀害別人,你知不知道你即將有孩子了!”
周天瑜大驚,“你剛剛說什麽?”
周似錦說:“林牡丹,已經懷了你的孩子!”
“你胡說!”周天瑜抓住周似錦的衣領抖了抖,“誰知道是不是我的孩子!”
“啪!”周似錦用力打了周天瑜一拳,“我再也不允許你這樣侮辱牡丹!”
周天瑜撫摸著嘴角的鮮血,大笑起來。
“混蛋,我告訴你,牡丹這樣愛你,明明是你的孩子,你如果還敢不認,我馬上就殺了你。”周似錦握緊了拳頭,“你欺負我可以,欺負牡丹,絕對不可以!”
周天瑜說:“那麽,牡丹現在哪裏?”
“她還能去哪裏?她被你傷害得遍體鱗傷,她除了待在家裏還能去哪裏?”周似錦大吼起來,“醒醒吧!你媽媽不是被牡丹殺的,不應該把上一代人的仇恨帶到牡丹身上去!她現在可是懷了你的孩子!”
下雨了。
雨下得那麽大,車窗上模糊一片。
終於到了林家門口。
雲大叔說:“大少爺,您要進去多久?我要不要跟你一起進去?”
“不要,我不要進去。我怕我進去會控製不了自己。”周天瑜說,遞過去一封信,“這信裏麵有一張支票,你幫我拿去給她。”
雲大叔歎了口氣說:“就怕牡丹小姐不要,她不是貪財之人。”
“試試吧。這也是我唯一能為她做的了。”周天瑜說,目光晦暗不明。
林牡丹在大廳裏坐著翻看賬本。忽然,雲大叔進來,“這是我們周大少爺的一點心意。”遞過去一個支票。
林牡丹看到了,心都碎了,周天瑜以為她懷了孩子是找他要錢?苦笑道:“就那麽點金額?”
“那您想要多少?我去跟周大少爺說,周大少爺從來不是小氣之人。”雲大叔說。
林牡丹把那支票撕得粉碎,站了起來,說:“我要整個周氏集團,他能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