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很重視外婆哦。”周思雨高興地搖了搖那盒子,笑得好像吃了蜜糖一般。
林牡丹笑道:“快上車吧,真是的,好像唯恐別人不知道你的這個禮物有多好看似的。”
母子倆上了車,周天瑜開車了。
“怎麽今天你親自開車送我們?”林牡丹問。
“為了體現我的孝心啊,連咱們的兒子都那麽有孝心。”周天瑜看來,已經真的打算放下仇恨了,言談之間滿是女婿對嶽母的誠意。
車子終於來到牢房門口。
遠遠地,就看到陳玉珍等在牢房門口,那單薄的身影,直挺的側麵線條,看著,就讓人心疼不已。
車子停下了。
“媽媽!”林牡丹下來,抱住了陳玉珍。
“女兒,媽媽真的沒有想到,還能有再見到你的一天在牢房裏,媽媽差點病倒了,不過,好在後來又好了起來。”陳玉珍哭了。
“媽媽,不要哭。現在我們可以永遠團聚在一起了。對了,還要向你介紹我的新成員。”林牡丹說著,轉過頭來。
“外婆!”周思雨叫得慌。
陳玉珍抱住了周思雨,哭了起來,“思雨,我對不起你啊。”
“外婆,為什麽要這樣說?”周思雨仰頭一臉天真。
“媽媽過去的事就別提了。”林牡丹笑道,“以後,我們都是一家人。”
“外婆,快看,我給你準備了好看的禮物。”周思雨搖晃著那彩色盒子。
“真是我的好孫子。”陳玉珍拿著那個盒子,哭得更激動了。
“媽媽,您就別跟著哭了,趕緊打開盒子看看吧,話說,思雨給你準備的禮物,我們都不知道是什麽呢,我們也很期待的。”林牡丹說。
陳玉珍於是擦幹眼淚,把盒子打開一看,是一對玩偶。
陳玉珍一時不能理解,為什麽要送給她這禮物。
她又不喜歡玩偶?
後來,馬上就明白過來了。
因為,林牡丹替兒子解釋了,“玩偶是思雨最喜歡的東西,思雨把偶送給你,就是表示把他最心愛的東西送給你了,這正體現了他的心意。”
“是的,外婆,媽媽最了解我了。”周思雨歡快地跳了起來。
“思雨最乖了。”林牡丹深情地看著周思雨。
“你們兩個母子是要進行商業互誇嗎?”周天瑜的聲音,忽然響起。
陳玉珍和周天瑜對視,心跳加快。
周天瑜笑道:“媽媽,好久不見。”
這一聲“媽媽”,讓陳玉珍立馬心碎,“不,天瑜,你是我的好女婿,可是,我不配做你的媽媽。你這一聲媽媽,我當之不起。”
“媽媽,牡丹說的對,過去的事就算了,你就不要再想了,而且也已經受到了應得的懲罰。我也都放下仇恨了。”周天瑜真誠地說。
陳玉珍說:“可是我殺害你媽媽卻是事實。”
“我已經沒有我自己的媽媽了,再也不能沒有嶽母,你說是不是?”周天瑜笑道。
“謝謝你。”陳玉珍感動極了。
“外婆!”周思雨一聲充滿了童真的叫聲,頓時,溫暖了陳玉珍的心。
“好,從此以後,我們大家團團圓圓,過幸福的生活。”陳玉珍擦幹眼淚說。
林牡丹高興極了,把陳玉珍的手放進周天瑜的手裏。
四個人一起回去,周天瑜邊開車邊說:“媽媽,家裏做了您愛吃的飯菜。都是牡丹建議的。”
“你們有心了,其實這些年,在牢房裏,我什麽剩菜剩飯沒吃過,已經習慣了發黴發餿的菜,你們對我那麽好,我反而不適應。”陳玉珍歎了口氣。
“媽媽,你身上都是傷,等吃完了飯,就去醫院看看。”林牡丹建議道。
“這點小傷算什麽?”陳玉珍笑道,“不需要去醫院那麽麻煩。”
看陳玉珍堅持不去醫院,林牡丹也覺得沒什麽事,就沒有再說了,反正她也懂醫術,她可以在家裏給陳玉珍看病,怕什麽?
“外婆,吃魚。媽媽說了,吃了魚更加聰明。”周思雨把一塊鮮美的魚肉,夾到了陳玉珍的碗裏。
“思雨真是好貼心,和你爸爸媽媽一樣優秀善良。”陳玉珍笑得合不攏嘴。
“謝謝外婆。”周思雨一本正經地說,“我完全讚同你的意見。”
“得了吧你,最愛臭美了。”林牡丹夾了塊肉,放進了周思雨的嘴裏,“塞住你的嘴巴。”
“媽媽別,我疼。”周思雨裝哭。
周天瑜卻舉起了酒杯,“媽媽,我敬你一杯。”
周思雨說:“爸爸,你可從來沒有那麽懂事啊。”
周天瑜白了周思雨一眼,“你確定是我親生的嗎?”
“確定一定肯定!”周思雨嘿嘿一笑。
陳玉珍接受了周天瑜的敬酒,說:“今天真的很開心,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牡丹,你舅舅現在不知道在哪裏。”
“媽媽,舅舅有小寶寶了。”林牡丹哽咽道,“快為他高興吧。”
“你說什麽?”陳玉珍大驚失色,“寶寶,什麽寶寶?”
“小寶寶啊。”林牡丹擦了擦眼睛說,“舅舅和陳氏女的兒子。現在已經離開重症監護室,來到了普通病房。因為是早產兒,醫生說,還要再等一個月,就可以順利出院了。”
“太好了,風舒終於有兒子了。陳家後繼有人了。”陳玉珍哭了起來,“真是太開心了。”
周天瑜笑道:“媽媽喜歡,明天,可以去看看。”
“當然要去,絕對要去。”陳玉珍都有些激動得詞不達意了。
第二天,林牡丹帶著陳玉珍去逛街買衣服,還去醫院看了陳風舒的寶寶。
“寶寶。”陳玉珍笑著伸出手去,可是,護士說不能抱。免得細菌感染。
林牡丹說:“媽媽,你看寶寶長得多好看,五官長得多像舅舅。”
陳玉珍點了點頭,“如果你舅舅有幸看到他,一定會驚歎,這世界上,怎麽會有兩個如此想象的人?還是一大一小,兩個模子。”
林牡丹歎了口氣,“我們找遍了荒島,隻找到了陳風舒的衣服,沒有找到舅舅。”
陳玉珍大驚,“不行,我要親自去荒島上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