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章 事出意外(求月票)
對宋安嫻的抓捕非常順利,這對於行動二處的特工們來說,根本毫無難度,他們翻牆而入,然後破門強襲,手無縛雞之力的宋安嫻毫無防備,就被控製住了。
行動隊員將試圖掙紮的宋安嫻反手銬住,堵住嘴巴,帶出門外,一把推入轎車。
邵文光轉身對洪立吩咐道:“我先帶人回去複命,你留下來,立刻搜查這處住所,看一看有沒有可疑的物品,然後查封!”
“是!”洪立點頭答應!
邵文光鑽進轎車裏,關上車門,車輛飛快離去。
他們並沒有注意到,就在押送宋安嫻上車的同時,不遠處,一個挎著籃子的中年女子正躲在樹後,嚇得手捂著嘴巴,不敢發出一點聲響,眼睜睜地看著離去的車輛,隨即反應過來,轉身就跑。
邵文光很快把宋安嫻帶回二處,直接進入審訊室,這個時候寧誌恒剛剛結束了一場刑訊。
“處座,宋安嫻已經抓回來了,您看…”
寧誌恒點了點頭,將手中的審訊記錄放在一旁,開口說道:“帶進來吧,正好也讓這位夏夫人見識一下,也許能省一番手腳!”
驚魂未定的宋安嫻被推進審訊室內,她在這個陌生的環境裏,緊張地四下張望,隻見這處房間裏空間很大,房頂比普通的房屋要高一半,牆壁上掛著各種刑具,整個房間完全封閉,連一扇窗戶都沒有,隻有一盞白熾燈吊在空中,昏暗晦澀讓人感到陰森森的可怕,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宋安嫻乍一聞這味道,險些吐了出來。
房屋的中間立著一個粗大的木樁,木樁上正捆綁著一個血肉模糊的身體,旁邊有兩個彪形大漢將一盆冷水澆在這具身體上,地麵上濕漉漉的到處是血水,整個房間的氣氛陰暗淒慘,宛如一座人間地獄。
宋安嫻這個時候早就嚇得六神無主,腿都軟了,她自小家境優越,一輩子也沒有接觸過這樣的事情。
這個時候,一個穿著軍靴的大漢走了過來,軍靴將腳下的血水踩的啪啪直響,他將宋安嫻嘴裏的布團取了出來,然後把她推到一張審訊桌前,按在一張椅子上。
抬眼看去,在審訊桌後麵,坐著一個身穿中山裝的青年男子,正將一支鋼筆磕在桌子上,輕輕的倒來倒去,冷厲的目光看著宋安嫻,好像能將一下子將她整個人看透一般!
半晌之後,這位青年才開口問道:“夏夫人,沒有來過這種地方吧?”
宋安嫻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強自鎮定地開口問道:“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抓我?”
“夏夫人,明人就不說暗話了,這裏是軍統局行動二處,鄙人是二處處長寧誌恒,哦,順便說一句,你的丈夫夏參謀也在這裏,現在你該明白我為什麽請你來這裏了吧?”
宋安嫻一聽,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他的丈夫夏斌被懷疑是日本間諜,被卷進了一場大案裏,已經被抓進軍統局一個多月了,她甚至都不能探視,至今生死不知,沒有想到,這些特務們竟然連自己也抓了進來。
“我不明白你們想要做什麽?你們冤枉我丈夫還不夠,還要抓我,真是太放肆了!”
宋安嫻的話讓寧誌恒眉頭一皺,心中不禁冷笑,進了這個審訊室裏,還敢有這個膽量和他說話,這個宋安嫻也算是有膽子的了。
他也懶得再跟她多費口舌,直接開口問道:“夏夫人,廢話我就不多說了,我們開門見山,我隻問你一件事情,隻要你老老實實的回答我,我馬上就放你走。”
宋安嫻隻是倔強地看著寧誌恒沒有說話。
寧誌恒接著問道:“你認識紀永岩這個人嗎?”
宋安嫻一聽“紀永岩”這個名字,不禁一愣,她的目光明顯感到錯愕,顯然她沒有接受過這方麵的訓練,下意識的動作就讓寧誌恒一下子就看了出來,宋安嫻一定知道這個名字。
“我不知道這個人!”
宋安嫻的回答不出寧誌恒所料,果然還是要用些手段的。
寧誌恒冷冷地一笑,將手中的鋼筆扔在桌子上,不疾不徐的說道:“看來我們軍統局的名頭不好使啊!夏夫人,我勸你還是說實話,你看…”
說到這裏,寧誌恒用手指了指宋安嫻的身後,宋安嫻回頭看去,一個大漢將那個捆綁在木樁上的人犯頭發抓住,一抬手將人犯的麵孔露了出來。
這是一個容貌憔悴的女子,滿臉都是傷痕,嘴角還滴淌著鮮血,渾身血肉模糊,淒慘的模樣嚇得宋安嫻的心一抖嗦。
“這個女人叫程六姑,就住在你家附近,我想你也許還認識,她在我們追查日本間諜之時,不僅刻意隱瞞他的行蹤,為他提供藏身之所,最後還為日本人通風報信,我當初也勸告過她,對我的話要老老實實回答,否則後果她承擔不起,可惜啊!她置若罔聞,在給日本人傳遞消息的時候,被我們當場抓獲,你看,這就是下場,也怨不得我!夏夫人,夏夫人…”
早就被這一幕嚇得膽戰心驚的宋安嫻,被寧誌恒聲音喚過神來,這才轉頭小心地看著寧誌恒。
“夏夫人,不要心存僥幸了,沒有人可以熬的過這一關,相信我,不用半個小時你就會比她還慘,人也就廢了!你還年輕,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寧誌恒的話還沒有說完,宋安嫻就已經被嚇壞了,她身子前衝,扶住審訊桌的桌沿,對著寧誌恒哆哆嗦嗦的說道:“你不能這樣對我,我父親是宋元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