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
“你說你就不能給個好點兒的理由,說我腦子有病?我這樣的想腦子有病的嗎?”傅承安邊走邊吐槽、
“哎呦,祖宗,隻有這個理由才能把你弄到軍醫院來,你就將就將就吧,再說,你腦子有沒有病的,咱們自己人知道就行了。”
“嗬嗬,我謝謝你啊。”
“不客氣.....”餘糧衝他笑了笑,傅承安在後麵翻了個白眼兒。
軍醫院是隸屬於內閣的產業,隻對幹部和zz犯開放,所以,傅承安被帶進來之後,直接進了心理治療科,在哪裏,沒有醫生,隻有一摞驗屍報告,外加一個死裏逃生的女人,梁月。
傅承安一進門,梁月就瘋了一下的抱住他,哀求道:“我要見你大哥,我要見他,你去告訴他,我懷了他的孩子,你讓他把我救出去。”
餘糧一個眼神過去,立刻有兩個醫生上前把人扒拉開,強行按在椅子上坐好。
梁月整個人都憔悴的不行,眼神也有些渙散,好像是收了極大的刺激一樣,她一直在掙紮,嘴裏念念叨叨的就是她肚子裏的孩子,她在求傅承安能夠幫她。
傅承安自從上次吳應傑死亡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梁月跟傅連曦之間的關係,但他沒想到,這麽久了,他們居然還藕斷絲連,關鍵是,還送了人家吳大帥一定這麽大的綠帽子。
餘糧把人拉倒裏麵的,桌子上放著的照片和資料全都準備完成,餘糧隨手拿起一份來,說道:“吳家人,除了外麵那個,都死了。”
“斬草除根嗎?”傅承安第一想到的就是這個理由。
餘糧搖了搖頭,“這不是大總統的意思”。
“那是誰?誰會有這麽大的本事能不聲不響的滅了人家一家。”傅承安顯然十分氣憤。
餘糧依舊搖頭,“吳興五的確是犯了一些錯,大總統隻要他一人承擔罪責,且不公布是為了穩定軍心,有些事兒不需要老百姓知道,但大總統從來沒想過要動他的家人,不然也不會把少帥放回去了,所以,這件事有蹊蹺。”
傅承安道:“有什麽蹊蹺?他們來京城是誰下的令?”
餘糧道:“有些事情你不懂,吳興五必死無疑,他犯的錯已經被有心人找到證據了,大總統隻能先發製人,自己先曝出來,然後再親自操刀解決一切,不給外人可乘之機,但為了保護吳家人的安全,他們是要在規定時間內遷移到京城,算是軟禁也好,至少生活在天子腳下也是有個保障。”
“但是沒想到,剛到這裏就出了亂子,上麵的意思是,讓你當禦貓,抓住這隻咬死人的老鼠。”
傅承安看著照片上那一張張慘白的臉,想起不久前他們還都出現在自己麵前,尤其是四夫人,她那麽強勢,那麽在意自己腹中的孩子,如今也還是徒勞。
“這也是他的意思?”
“誰啊。”
“我師父唄。”
“哎呦,你師父現在已經是焦頭爛額,上麵的事兒太複雜,你就抓緊時間把這條線清理出來,上麵的事兒交給他們吧。”
傅承安點點頭,“準備一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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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勵目瞪口呆的看著傅承安解剖完一具屍體後有完整的將其縫合,然後又解剖下一個,一站就是七個小時,他一個人完成了一切,然後把報告交給華勵,“收好,天亮咱們就要進大牢,一個星期出來之後立刻回上津。”
“都是中毒死的嗎?”
“是,而且是劇毒,見血封喉的那種,關鍵是,他們不是吃進去的,也不是藥物注射,而是通過汗液慢慢的滲透到皮膚裏,然後中毒身亡。”
華勵嘖嘖稱奇,“這招真是厲害,他們是怎麽想到的。”
“想殺人總有辦法的。”
“也是,想殺人總能想到最好的辦法要掩蓋自己的殺人動機,隻是可惜了。”
“可惜什麽?”
“這些女眷都是無辜的啊。”
傅承安沒有回應,之後就是到了他們入獄的時間,餘糧的車在外麵等著,送進大牢之後,裏麵被打點好的人立刻把二位送進了一號監,對麵就是那位裴主編。
裴主編一看,哎呦喂,我對麵來人了?這又是哪位英雄好漢,想當初自己隻是打了大總統一巴掌,就被關了十年,如今對麵這......哥倆兒
“來了啊,犯傻事兒了?”
華勵對此目瞪口呆,心說他就是裴慶?怎麽這麽自來熟呢,而且看上去心情還不錯。
傅承安朝他微微點頭,“沒啥大事兒,罵了上麵那位一句老東西,這不就被關進來了。”
裴主編聽後哈哈大笑,“那你真是活該了,他最討厭別人說他老,雖然我也覺得他是個老混蛋。”
華勵終於明白了,原來傅承安這是投其所好啊,要想套近乎,就隻能臭味相投才有效果。
兩個喜歡罵大總統的人湊在一起,很快就聊的很嗨,傅承安趁機問道:“你關了十年?那豈不是很慘?這裏的人有沒有欺負你什麽的,看你這吃的穿的也不差,有人照顧你?”
裴主編擺擺手,一臉嫌棄的看了眼地上的飯菜,“這些都是喂狗的,老子才不吃的,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你知道嗎?在這裏,有錢就能吃好的,我看你穿戴不差,家裏也是個有錢的人吧,讓你家裏送點兒進來。”
傅承安道:“錢這東西我家裏多的是,不過,我呆不了幾天就出去了。”
“出去?你別做夢了,你這一句老東西,少說也要三年。”
“不會的,你相信我,七天,最多七天。”
裴慶愣了愣,看到傅承安的表情十分自信,她也有些動搖。
“你家裏人真有辦法把你弄出去?”
“當然,我們家富可敵國,每年上繳的稅銀能夠養活半個軍隊,所以我很快就出去了。”
裴主編想了想,“兄弟,咱們倆一見如故,我在這裏呆了十年,雖說不缺吃不缺喝,但沒有自由科可言,你看你能不能讓你們家人也幫我疏通疏通,我也想出去。”
傅承安知道時機成熟,便假裝為難道:“那我也要知道您是誰啊,您得跟我交個底,我家裏人才知道該往哪方麵使勁兒不是?”
“我......我是京一社的主編,我風光的時候,你小子估計還尿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