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裏才知道,什麽叫傾國傾城。
喬家的大小姐喬婉寧一身素衣坐在那裏,身旁的鳥架上還有一隻白色得鸚鵡,正憨憨的嗑著瓜子。
喬安十分不情願的帶著傅承安和華勵走進這座“世外桃源”,打破了這裏原有的寧靜。
華勵滿眼望去,頓感十分震撼。
“這是仙境吧,老傅,你看,這裏少說也有百十鍾花,還有你看那些鳥,我連見都沒見過。”
喬婉寧聽見聲音,緩緩地抬頭看了看他們三個,手中的白色小貓顯然也被嚇了一跳,立刻竄到桌子上瞪著他們。
傅承安微微一笑,先走過去蹲在桌子旁,用手摸了摸小貓的頭,意外的是,小貓竟然沒有半點兒反抗。
喬婉寧見了十分歡喜,便好奇的看著傅承安,“你家裏也有貓嗎?”
“有的,我嫂子們喜歡養貓,而且很多。”
他說話的聲音極其溫柔,好像是在對一個嬰兒般嗬護。
喬婉寧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睛裏忽然有了光澤,“那你能讓她們來找我玩兒嗎?”
“當然可以,但是你這裏門禁森嚴,我們都差點兒進不來的。”
“不會的,我跟你保證。”
傅承安點點頭,然後看了華勵一眼,後者立刻轉身出去,不大會兒就真的抱來一隻漂亮的狸花貓。
傅承安把小貓也放在桌子上,兩隻小貓見麵互相都很謹慎,喵喵喵的不知道說些什麽。
喬婉寧見了欣喜的很,便說道:“喬管家說,你是負責我丈夫案件的人,本來我是不願意見外人的,但是你不同,你負責,這個案子就一定可以水落石出。”
傅承安謙虛的笑了笑,“過獎了,我也是盡力而為。”
“可還是有的人盡力了,也不一定能做到,所以,還是二爺你有本事。”
“喬小姐,我來的目的我想你也知道了,我需要知道林先生的一切過往,事無巨細,還請你如實相告。”
喬婉寧略顯失望的看了看他,“其實我跟他沒什麽交集,我知道自己有病,而且是治不好的病症,父親當年告訴我,喬家要有人來繼承,可我是個女孩子,喬家的香火注定到我這裏就要斷了,所以,父親就做主給我招上門女婿,將來所生子女全部姓喬,就這樣,我的婚姻被他們安排了,而且毫無反駁的餘地。”
“再後來,他們幫我選中他,那天下著雨,他們把人帶來給我看看,恰巧我又犯病了,周圍的人都被嚇得不敢靠近,生怕我會傷到他們,隻有他緊緊地抓住我的手,奪下了我手裏的刀。”
“就這樣,他通過了考核,而我的病在他的悉心照料下也有所緩解,近幾個月甚至都沒有發作過,就在我以為我們之間可以有愛情,可以試著去相愛的時候,他卻告訴我我,他外麵有了一個女人。”
華勵插話道:“他竟然跟你坦白這些?”
喬婉寧點點頭,“是啊,當時我也挺意外的,心裏雖然難受,但我也明白,畢竟我們之前隻是掛名夫妻,於是我就讓他跟外麵的人斷了,我來做他的妻子。”
傅承安道:“他答應了是嗎?”
“是,他答應了,他告訴我,之所以向我坦白,是因為他想跟跟外麵的人斷了聯係。”
“他找你幫忙,他搞不定那個女人是嗎?”
喬婉寧愣了一下,“不是,不是女人,是男人。”
華勵和傅承安頓時都愣了。
華勵到底江湖閱曆多些,一聽就知道這事兒不簡單了。
“喬小姐,恕我直言,你丈夫林默笙是不是......”
“是。”
他話沒說話,那邊已經給出了答案。
傅承安當時沒懂,“什麽是不是的,你們倆再說什麽。”
華勵在他耳邊耳語解釋了一番,傅承安臉色有些震驚。
喬婉寧道:“花老板,我能提供給你們的就這麽多了,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畢竟我們之前也是相敬如賓,互不幹涉,他的私生活我真的不知道。”
“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們他的老家,還有他那個男人的地方,你們要查可以去那裏查查看。”
“另外,我還有一件事想要提醒你們,那個地方有很大的背景,你們要小心些,直接問是問不出來的、。”
傅承安忽然想到一個關鍵問題,“喬小姐,你的病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慢慢有好轉的,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發病的。”
喬婉寧道:“小時候我一出生就被診斷為腦損傷,具體是什麽家裏人也不知道,都是西藥院裏的楊醫生給我治療,隨著年齡的增長,我開始出現了風言風語的現象,發病時我腦子是清醒的,但我就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嚴重時甚至用刀砍人,見了血我才會覺得舒服。”
“因為我一直吃西藥,所以身體也不好,受.孕困難,因此我和林默笙結婚後便開始嚐試中藥,結果還真的有效果了。”
“也就是說,喬小姐你自從成親之後就開始喝中藥,然後病情就開始大幅的好轉,甚至不再發病是嗎?”
“是的,怎麽,二爺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傅承安道:“我不是很肯定,但我還是想提醒你,西藥不要再吃了,中藥繼續吃,之後我會給您推薦一個醫生,他姓杜。”
喬婉寧點點頭,此時,喬安已經把一份名單遞過來,“這裏是地址,既然小姐希望你們去查,那你們就去吧,不過我提醒你,那個地方你這樣的進去了,要自求多福。”
華勵反應極快,“用不著您操心,有我在呢。”
說完。拉著傅承安就往外走。
上了車,華勵便又把他拽下來,“我開車,咱們先去一個地方。”
傅承安看了看紙條,“時間不早了,這個歡喜樓馬上就要營業了,咱們不能公開露麵,隻能趁現在還沒營業進去。”
華勵叉腰看著他,“傅會長的家教可真好,你閉嘴跟我走就對了。”
傅承安也懶得跟他爭辯,二人開車去了一個十分破舊的老巷子,汽車開不進去,就隻能下車走進去。
胡同裏坐滿了冬日裏曬太陽的人,一邊走一邊享受兩側看過來的異樣目光。
傅承安很快就察覺道不對頭,因為這裏的老人都是男性,一個女人都沒有。
“華勵,你有沒有覺得很奇怪,他們都是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