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安所在位置就是倉庫。
他下去之後看見的就是倉庫的位置。
這裏堆放著很多白色的木箱子,這奶油的味道就是這木箱子傳來的。
傅承安湊近了聞了聞,木頭本身自帶香氣,那也間接證明這裏麵的貨品極其珍貴。
發現了地方,也不敢打草驚蛇,於是他很快爬出來,原路返回之後又把自己鎖進了牢房,然後把順來的那把鑰匙扔在了牢房外的一個地方。
沒過多久,那丟鑰匙的人就急匆匆的趕來,看見傅承安在裏麵好好地待著,而鑰匙就在地上,他彎腰撿起來,仔細查看一番,沒有發現異樣,又檢查了一遍鎖頭,確定安全無誤,這才離開。、
又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華勵帶著一個醫生走進來,傅承安正在打盹兒,被吵醒之後,醫生就給他號脈,還取了他的一部分血。
傅承安掙紮著不配合取血,華勵便讓人按住他的肩膀,等到血液取完了,二人才互相看了看對方。
“你有病啊,你拿我的血幹什麽?”
華勵氣的臉色煞白,“我看是你有病,如果不是因為我不想讓你死的這麽痛快,我早就……來人,給他輸液。”
醫生的助手帶進來一些醫療器械,傅承安被他們綁在椅子上,隨著橘黃色**的輸入,傅承安便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是被螞蟻咬過一樣,針紮一樣的疼,不是那麽難以忍受,卻也讓你無法長時間忍耐。
“你給我弄得著些什麽東西,你要想我死,麻煩您給個痛快,何必這麽囉囉嗦嗦的折磨人,有意思嗎?”
華勵嗬嗬笑了,“有意思啊,你吃了我的白膏,我又不能讓你這麽快去死,所以我得救你。”
“這玩意兒是專門對付白膏的解毒劑,十二個小時之內都還有救,以往我們在實驗室用小白鼠做實驗的時候,他們都十分瘋狂,為了能有一口解藥而相互殘殺,如今,你吃了卻僅僅隻是覺得渾身無力,然後就是發燒,看來,人和動物之間還是有很大的差別,不過,我必須告訴你,白膏的解藥其實也是一種毒藥,隻是應了以毒攻毒的道理,僅此而已。
傅承安講這番話默默記在心裏,原來對坑白膏的竟然也是一位毒藥。
他以身試毒的計劃頗有功效,接下來,就是想辦法把這些**弄出來一些,想辦法交給杜宇去分析其中的成分。
想到這個,他又假裝看破生死的說了一句:“華勵,白膏究竟是什麽東西。”
華勵笑了一聲,“傅承安,你腦袋瓜子是不是又在計劃什麽呢?別跟我套近乎,我不吃你那一套,還有,我警告你,進了這裏就別想活著出去,我不會讓你打亂我們的計劃的。”
聽到這話,傅承安又捕捉到一個疑點,“我們?除了你還有誰?”
華勵道:“你管得著嗎?我就不告訴你,想知道是吧,去給我的十七個姑娘道歉,她們原諒你了,我們之間的友情還在,如果他們他們都不願意,那麽我也沒理由放過你。”
“別再做無謂的掙紮,好好歇歇吧。”
華勵轉身就走,一刻都停不下來,仿佛這裏有什麽可怕的東西一樣。
傅承安一個人躺在地上,手背上固定的針孔正在源源不斷的那解毒劑輸送到自己的體內,本來他第二次吃完白膏之後就沒什麽感覺,一度以為自己吃的是假的,可是從剛才華勵的表情來看,這個假設應該不成立。
他不想讓自己死,這是肯定的,正如他自己所言,這麽死了太便宜他了。
地下工廠的貨倉他找到了,現在又弄到了解毒劑,接下來就是要想辦法離開。
可是,入坑容易出坑難,一失足成千古恨,這老祖宗留下的至理名言就是真理。
正如傅承安一樣,深入虎穴容易,真要離開可就難了。
華勵知道他在這裏,更知道他有多少能耐,對他必定是嚴加看管,隻要有一點風吹草動,自己就會被監視起來。
可是無論多難,他都必須試一試。
白膏流通市麵已經不知道多少年了,傅承安想著想著,就把自己的輸液瓶拽了下來,然後扯開自己的衣服裏麵,取出一枚很小的竹管,打開之後是空心的。
他把藥水倒出來一點兒裝在裏麵,然後等待時機。
剩下的藥水很快就見底了,他大聲呼叫,很快外麵就來了人。
“你又怎麽啦?”
傅承安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我大概是吃多了,這藥效太猛,我想上廁所。”
“真是的,你趕緊出來,快著點兒啊,。”
“我可告訴你,別想著逃跑或者是再偷吃白膏,不然我剁了你的手。”
傅承安立刻把手全都縮進他的棉襖袖子裏,然後假惺惺的問道:“那咱們在這裏的吃飯玩牌都是允許的嗎?”
華勵越來越不明白這個貨究竟想幹什麽。
“還當這裏是喜紅樓嗎?來人,把這裏麵的稻草都拿走,天氣暖和了,受了潮也沒關係。
一計不成,還損失了一堆稻草,而最關鍵的是,晚上沒有人替他值班,地下工廠的工人們已經開始分班。
連環計的第二計就是以退為進。
“華勵,我跟你商量一件事,我想洗個澡。”
華勵耐人尋味的看著他,“洗澡?然後呢,你是不是打算趁著洗澡的時候偷著離開呢?
“那我要告訴你了,你太天真了,這裏有很多地下泉眼,而且洞洞相連,我以前跟著別人下過一次古墓,對於地下的一些機關暗道頗有研究,所以這裏,早就被我布置好了,全是花重金改造了一個浪漫之旅,
“你這人怎麽怎麽小心眼兒呢,我人都在這裏了,真要是想怎麽樣,剛剛也就做了。”
“我真的想去洗個澡,畢竟你這裏環境衛生太差,我這一把老骨頭可經不起折騰,呼吸差一點兒都覺得胸悶氣短,無奈,隻要求助專家,想問問這是哪方麵引起的,男性更年期嗎?”
華勵已經對他的東拉西扯領教夠了,不想再領教一遍,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