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行動處,就有了好消息。
傅連曦放出來了。
細問之下,竟然是少帥出麵做的保。
那就難怪刑部也得給麵子,畢竟,傅連曦又不是凶手,至於另外一個所謂的證據,可能與商業有關,但那個也被少帥否定了,總而言之,人出來就是好事兒。
想想大家這幾天也辛苦,如果不是他們日以繼夜的調查取證,排查所有與死者有關的人,將無關人士一一踢出嫌疑人名單,現在,他可能還是一團漿糊,看誰都覺得可疑。
“兄弟們,這幾天大家辛苦了,現在下班,回家好好休息。”
傅承安說完,一屋子的人竟然沒有一個響應他,好似沒聽見似的。
這讓傅承安有些鬱悶,於是他又拍了拍桌子,說道:“喂喂喂,我說大家辛苦了,現在下班,各自回家各找各媽,睡覺吃飯逛街,明天再繼續。”
這次,所有人聽懂了,也信了。
一陣歡呼中,辦公室裏隻剩下他一人了。
忽然,窗外傳來汽車喇叭的聲音,傅承安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哥,你剛出來不回家就來找我?”
傅連曦胡子拉碴的開著車,畫麵十分可笑。
“哎呀,我這個樣子怎麽回家啊,走,跟我去一趟百貨公司,我得收拾收拾才能回去。”
“又不是個女人,打扮這麽漂亮選美啊。”
“臭小子,嘴裏沒一句好話呢,誰是女人啊,我像女人嗎?我想女人才是真的、”
傅承安假裝聽不懂,上了車之後便說道:“少帥幹嘛無緣無故的參與進來,還把你給保釋出來了。”
傅連曦不屑一笑,“他缺錢了,今天晚上的慈善宴沒有我這個大土豪給他撐場麵,他可就難看嘍。”
“哥,這個慈善宴,之前不是說取消了嗎?”
傅連曦一臉不爽的說了一句,“取消個屁,一年就這麽一次圈錢的機會,他能取消?不過是因為上津這次出的亂子大了些,延遲罷了。”
傅承安點點頭,有些自責的看著窗外,“這個案子拖得太久了。”
傅連曦哎呦一聲,道:“查案你不能著急,凶手也不是傻子,他肯定是在暗處盯著你的一舉一動,然後伺機破壞或者偽裝,這就跟我們商場上競標一樣,你不能隻看著一個點,也不能把思想擺的太正,竊取商業機密是犯法,但如果能夠保護自己不被別人算計,在別人偷我們的競標之前先下手為強,這叫手段,隻要是保護自己的,就是對的。”
“那我該怎麽辦?我知道這件事跟林家自己脫不開關係,我甚至懷疑凶手就在林家,我甚至懷疑那個老王八蛋為了掩蓋什麽不惜殺子......”
話到此處,傅承安忽然捂住自己的嘴。
犯錯誤了,竟然把案件核心的內容說出來了,這要是隔牆有耳,就完蛋了。
傅連曦裝作沒聽見似的笑了笑,“好了,放鬆心情,等下去買衣服,今天你給所有隊員放了假,你自己也放一天假吧。”
“對了,你生日快到了,今年想要什麽生日禮物?”
傅承安嗬嗬一笑,心說,我想要凶手出來跟我說句,哎,我就是你要找的人,來抓我吧。
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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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帥府的慈善晚宴以南方水患募捐為主題,社會名流悉數到場,傅連曦和傅承安自然也是盛裝出席,上津年輕一代的佼佼者匯聚一堂,少帥為了製造足夠的噱頭和話題,特意邀請了十幾家報館的金牌編輯前來赴宴,隨著鎂光燈哢嚓哢嚓的響著,交響樂下一片星光璀璨。
“連曦兄,你遲到了。”少帥為人謙和,軍校留洋歸來,自帶一股壓人一頭的氣場。
傅連曦拱手還禮,“罪過罪過,等下我自罰三杯,加銀三千兩。”
“爽快,連曦兄不愧是商業第一青年才俊,出手大方,我喜歡。”
“哈哈哈,少帥過獎了,什麽第一不第一的,都是幾位叔叔伯伯的厚愛罷了。”
少帥微微笑了,卻把目光轉移到了傅承安身上,“這位就是莫大人的高徒吧。”
傅承安立刻行禮,“承安見過少帥。”
“瞧瞧,你們傅家就是塊風水寶地,個個都是精英,能入莫大人的眼,進入刑部十三太保的行列,當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傅承安傻嗬嗬的笑了,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麽回應這句話,倒是傅連曦謙虛起來,“傅家的光都是大總統和大帥給的,少帥您說是不是啊。”
少帥聽了自然是非常滿意,“說的好,說得對。”
三人舉杯暢飲,而後少帥又對二人說道:“舍妹臨時有事,改天我做東,請你們兄弟倆單獨吃飯,可好?”
傅承安正捉摸著怎麽拒絕,尚未說話,傅連曦便搶先一步,“當然好,就這麽定了。”
少帥滿意的點點頭,因為還有其他人要招待,所以便離開去應酬了。
傅承安不太習慣這樣的聚會,沒過多久便借故離開躲在了外麵的花園裏,本以為這裏會沒有人,結果卻隱約聽見了一陣哭聲。
“對不起,我不知道這裏有人,請問您需要幫助嗎?”
抽泣聲戛然而止,一雙月白色的高跟鞋慢慢的從假山下麵顯露出來,接著就是一身月白色的蘇錦旗袍躍入眼中。
“對不起,是我不好,嚇到您了。”
傅承安一時覺得有些不知所措,“那個……不是,是我唐突嚇到你了才是。”
女子輕輕擦拭眼角的淚珠,抬起頭來衝他勉強一笑,“傅先生不在裏麵飲酒,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傅承安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那棟三層的小洋樓,說道:“我其實不太喜歡喝酒,也不習慣這種應酬,就想出來清靜一下,反正有我大哥在,少我一個也無所謂。”
說完,又忽然想到什麽,“對了,你怎麽知道我是傅家的人呢。
女子莞爾一笑,眼底鋪滿濃濃的讚許,“您是莫大人的高徒,自是如雷貫耳。”
傅承安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過獎了,我沒有那麽好,師父常常說我天資愚鈍,辱沒了他老人家的一世英明。”
女子被他憨憨的回答和表情逗笑了,“傅先生真是幽默,這次回來是常駐上津還是臨時調任啊。”
“其實我也不知道,不過近期不會離開的。”
說完,他才意識到自己還不知道對方是誰,於是便開口詢問,結果卻被一陣尖叫聲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