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寧欲言又止,但還是說了出來,“老板,不是這個原因,是這些毒草具有很強的腐蝕性,你們的靴子再厚,時間長了也會被腐蝕幹淨,到時候還是會中毒的,你們要學著躲著它們走,而且,它們十分容易辨認,你看,一般的草是綠色的,但是這種毒草有兩種形態,一種是顏色,紅的,紫的,藍的,白的,你們但凡在家裏沒見過的,在這裏都算毒草,躲著走就對了。還有一種就是葉子的形態。”

“毒草的葉子一般都是鋸齒狀的,或者是圓形帶有色圈的,你們不懂這些,知道看見大概類似於這種的就躲開,這裏的毒草毒性全在於葉子內部的毒液中,腐蝕性極強。”

這可真是天方夜譚了,傅承安也是第一次聽說大自然中有這種毒草,靠的是腐蝕任何東西來生存字和自保。

不過,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人家說了他們就信。

“好,我們知道了,咱們現在從哪兒上去。”

林寧又朝相反的方向指了一下,“從這邊走。”

薑濤無語,把他拽過來說道:“不是,咱們為什麽不能從這邊直接上去呢,我看也不是很陡啊,直接爬上去不行嗎?為什麽要繞道啊。”

林寧解釋道:“看上不陡,實際上是很不好走的,你們不是山裏人,走不了,不到一半就掉下來了。”

這話說的薑濤很不樂意,“瞧不起誰呢,咱們都是......”

“好,聽你的,咱們走這邊、”傅承安發話了,薑濤也隻能咽下後半句話。

林寧點點頭,帶著三個人開始朝另外一個方向走,腳下的石頭越來越大,路也越來越難走,林寧說這是因為越到上麵走的人越少,因為太危險,村民但凡不是急用錢,都不會往裏麵去的。

所以,走的人少了,也就漸漸的沒有路了,大塊的石頭堆在地上,走上去很不穩當,好幾次他們都險些摔倒。

隻有傅承安從幾塊石頭碎裂的痕跡中找到了一些人工炸開的痕跡,也就是說,在他們之前不久,有人用炸藥在這裏施工。

林寧全神貫注的四周的環境,對於腳下的石頭是什麽時候形成的,怎麽形成的,他似乎並不關心。

這地方有一座碑。

上麵寫的是,陰陽兩界碑。

傅承安看著這塊碑,腦子裏想的是另一個神話故事。

陰陽兩界碑?

薑濤看了看薑帆,薑帆看了看傅承安,傅承安則看了看一眼林寧,“這什麽意思?”

林寧十分小心謹慎的把他們拉到後麵,小心翼翼的說道:“你們小點兒聲,別驚動了鬼差,到時候就沒命回去了。”

又是神鬼之論,傅承安和薑帆薑濤深感無語,但秉著尊重一方風水的規矩,他們也隻能閉口不談。

“小林哥,現在怎麽辦,過還是不過啊。”

薑濤問他,林寧卻忽然為難起來。

傅承安便說道:“是不是就在裏麵?”

林寧點點頭,“是,不過…….”

傅承安猜到了他的難言之隱,便說道:“罷了罷了,薑濤,給他結賬,咱們自己進去。”

薑帆瞬間明白了傅承安的意思,但薑濤還沒懂,一聽現在結賬,他就有些不願意了。

“大人,這還沒到地方呢?一條蛇也沒看見。”

一時衝動口誤喊出了傅承安的真實身份,縱然已經及時發現,但這話進了林寧的耳朵,也是不可能再出來了。

林寧微微愣了一下,但也是個聰明人,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可能遇見了誰,但他很聰明,態度十分真誠的又問了一遍,“你剛才說什麽?什麽沒到地方?這裏就是了啊。”

傅承安立刻接過話頭,對薑濤說道:“剩下的我們自己找,結賬吧。”

薑濤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險些壞了大事,此時傅承安再發話,他也不敢有任何疑問,乖乖的掏出四張銀票,遞給了林寧。

“小林兄弟,這是一千塊錢一張的銀票,全國的四大銀號都可以兌換,你拿著吧,可千萬別丟了,不然,錢被被人取走了,我們可不負責了。”

林寧立刻點頭,拿著錢跟傅承安微微點頭表示感謝,然後三兩步就消失在了密林中;

他一走,現場就剩下三個人,此時,一陣涼風吹過,樹葉吹得沙沙作響,反倒是覺得有幾分恐怖了。

看著這座被草埋了一半的陰陽兩屆碑,薑濤伸手過去摸了一把,他其實是想要看看這塊碑什麽特別的地方,然而,當他的手就快要觸摸到這塊石碑的時候,一隻紅色的腦袋慢慢的正在靠近。

因為附近都是顏色十分鮮豔的各種花草,因此,紅色的危險在隱藏在這片顏色中並不十分明顯。

薑濤的手與危險近在咫尺,也就在紅色張嘴咬人的瞬間,傅承安的匕首飛了出去,利刃直接插進蛇頸七寸的位置,危險在一瞬間解除。

“小心點兒。”傅承安明顯臉色不悅,他的額頭甚至有冷汗留下來。

“嚇死我了。”薑濤看著地上的那條紅色的屍體,不由得心下一驚,“大人,多虧了你。”

薑帆立刻上前處理這條半死的毒蛇,然後將匕首抽出來擦幹淨遞給傅承安,“大人,蛇膽取出來了。”

傅承安冷眼看了一下,忽然,他拿起蛇膽就吞了下去。

他的動作太快了,以至於薑帆離他最近,竟然也沒反應過來。

這個操作讓薑濤更是目瞪口呆,“大人,您這是幹什麽?”

傅承安讓薑帆把剩下的蛇身處理幹淨,準備當晚飯。

因為這裏有很多小溪和泉眼,所以薑帆就隨便找了一個有水的地方處理蛇肉,然後架在火堆上烤熟,分餐給其他兩個人,傅承安不吃蛇,他搖了搖頭,說道:“我不餓,你們倆把它吃了,記得骨頭也要處理幹淨不然,它的同伴會找上我們的,這種毒蛇一般是群居,咱們吃完趕緊離開。”

薑帆有些不理解他的做法,“大人,既然危險,咱們應該馬上就走,怎麽您還讓我們在這裏烤蛇吃蛇呢?”

薑濤最愛吃這些野味,吃的多了,能不能吃也就有經驗了。

“這蛇肉真想,對了,大人,我哥說的對啊,咱們為什麽剛才不馬上離開呢。”

傅承安道:“我沒方向啊,往哪兒走?”

薑帆愣了一下,薑濤則撲哧一聲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