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一言堂,薑帆是有所耳聞的,在他父輩年輕時,這個神秘的組織就在一些特定的領域中讓人聞風喪膽,薑帆沒有告訴傅承安的是,自己的大伯就是死於一言堂的迫害,如今,這一言堂的案子竟落在了自己的手上,在他看來,這就是天意。

傅承安頭疼的厲害,沒再多說什麽就睡J。。

第二天一早,傅承安就被樓下的電話鈴吵醒,穿好衣服準備下樓時,剛好也看見陳鋒下來,他接了電話,臉色相當難看。,

"怎麽了?出什麽事兒了?""

陳鋒舉著電話聽筒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傅承安、頓感不妙,立刻下樓來到陳鋒麵前,搶過電話聽筒,此時,裏麵一片忙音,顯然對方己經掛斷了。

傅承安放下電話,急道:"出什麽事兒了,你說話啊!”

陳鋒表情十分凝重,說道:"剛剛處裏來電話,說郭凱上吊自殺了。”

傅承安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抄起電話回播過去,接電話的探員催他們趕緊來,傅承安立刻上樓把薑帆叫起來,三人趕到行動處的時侯,看見的就是郭凱的屍體和他留下的遺書。

陳鋒將遺書從證物袋中拿出來遞給他,傅承安看了第一眼就肯定這不是自殺,"他如果真的想用死來證明郭嚴的清白′根本不需要等到今天,謠言四起的時侯′他就應該以死明誌,那樣或許還有用,如今過了四個月,風言風語早己無人關注,他現在自殺,跟本就是無用之功,他不會這麽傻,"

薑帆正在看法醫部剛送來的屍檢報告,上麵寫的並無可疑,他把報告交給傅承安,"大人,這上麵並無異常、是自殺。”

傅承安將報告扔在一邊,對薑帆說道:"跟我走。”

有了吳長風的前車之鑒,他決定親自驗屍,在停屍間裏,昨晚還跟自己喝酒的人,現在卻躺在這裏,實在不尋常。

傳承安穿戴整齊,麵對屍體,輕言道:"把你想說的話告訴我吧!"

一個小時之後,傅承安帶著薑帆走進了陳鋒的辦公室,“是他殺。"

陳鋒先是很吃驚的看著他,等他看完了報告之後,整個人都懵了。

報告上所寫的貼加官,更是讓他倒吸一口涼氣,那種讓人聞之色變的酷刊,陳鋒隻要想想就覺得頭皮發麻,他問傅承安為什麽認定是他殺,縛承安向解釋了如何利用貼加官偽裝成自殺的手法,陳鋒聽後直呼不可思議,郭凱的死讓傅承安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作案手法一樣,凶手肯定是同一人。

"陳隊長,對外就說是自殺,不要驚動任何人。″

陳鋒點點頭,之後就是案件完結的相關手續,傅承安帶著薑帆再次來到那個凶案發生的四合院,他讓薑帆模擬凶手殺人的過程,自己則爬在門外,像嚴曦說的那樣去聽,去驗證她說的說,而他驗證的結果證實她沒有撒謊,薑帆得到傅承安的結論後,忽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大人,會不會是有人模仿殺人呢?”

這句話,正好跟傅承安此時此刻的想法一模一樣。

模仿殺人,這不是不可能,但是這個手法模仿的誰呢?

殺害吳長風的凶手杜宇已經死了,那麽知道杜宇殺人手法的人,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這個線索太大了,人海茫茫,他若真的要查,恐怕要回京才行。

薑帆不知道他心裏怎麽想,但他的想法是,既然有眉目,那就不應該放棄,於是他像傅承安說了自己的想法,建議他回京,畢竟所有檔案都在京師,這裏他們人生地不熟。

傅承安思考片刻後,決定回去。

他跟陳鋒請了假,陳鋒也表示支持,郭凱的案子以自殺結案,連環殺人案已經四個月尚未偵破,也不在乎這一時半刻,再加上荒宅滅門案,這三個案子看上去毫無關係,可細細想來,卻也是牽絲攀藤。

傅承安就這樣幹淨利落的請假後直接去了火車站。

他沒有帶任何行李,甚至連薑帆都沒帶,一個人以最快的速度上了火車,然後經過了兩天的車程,到達京師。

他下火車之後直接去了周朝的家,他知道周朝的休息日,所以敲開周朝房門的時候,周朝一點兒也不驚訝。

“你怎麽回來了?適應不了辣椒吃不飽,偷著跑回來的?”

傅承安切了一聲,脫下外逃直接鑽進了洗手間,周朝默不作聲的給他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放在門口,轉身又去廚房給他煮了一碗肉片麵。

洗完澡一身輕鬆的傅承安端著肉片麵吃的天昏地暗,等他吃飽了,周朝便把一疊資料遞給他。

傅承安接過來,一邊翻一邊說:“師兄你真是了解我,都在這兒了。”

周朝點點頭,“你跑回來的目的除了查案沒別的,之前你跟我提過吳長風的案子,這次我也猜到了,郭凱死了,死法跟吳長風一樣,所以你懷疑凶手模仿杜宇殺人。”

傅承安點點頭,“是,杜宇是學醫的,他利用貼加官的手法模仿上吊自縊,如果不是師父當年給我看過一宗這樣的案例,隻怕連我也騙過去了,但是這種手法必須算的精準,早一秒人死了,晚一秒吊上去就露出了破綻,要想做到完美,就必須精準把控死者的死亡時間,所以,這個手法杜宇能做到,但別人即便是模仿,也未必能做到。”

周朝蹙了蹙眉,“所以,你懷疑凶手應該跟杜宇一樣,是個醫生?”

“不一定是個醫生,至少是個懂醫術,學醫的人,又或者,前朝的刑官。”

周朝說道:“前朝的宮內刑官負責刑訊,這貼加官等刑罰他們自然是手到擒來,這就好比砍頭的劊子手,熟能生巧,所以,前朝的宮內刑官是有可能做到這一點的。”

傅承安翻看前朝史料,一邊看一邊篩選自己心裏的目標人物,忽然,一個名字引入眼簾。

“師兄,這個人還活著嗎?”

周朝伸頭一看,搖了搖頭,“死了,他都九十六歲了,好像去年死的。”

“你怎麽記得這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