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媛點點頭,“是,我外出的時候,剛好遇見他,他不認識行動處,便向我打聽位置,我當時覺得奇怪,變多問了幾句結果,他說要找陳鋒陳隊長,我就心裏十分緊張,在想問,他卻什麽都不說了,隻是問我行動處的位置。”

“我當時有些慌了,就給他指了指我們他家的方向,他果然上當了,一個人加著一個文件夾就去了,而我立刻轉身抄近路回家,等他靠近我家,還在尋找行動處的位置時,我就上手把他打暈了,然後拖進我的車裏,直接開進了山,我不知道該去哪兒,就去了陳老師死亡的地方。”

“我不想殺人,所以我等他醒來,我問他為什麽要找陳鋒,他嚇壞了,語無倫次的跟我東拉西扯,我聽的不耐煩,就掰斷了他的兩根手指,他疼的打滾兒,我搶過他的文件夾打開,裏麵竟然是一封信的複印版,我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找陳鋒肯定也是為了私鹽的而是情,我不能讓陳鋒受到威脅,所以,一不做二不休,我怕被人發現查出破綻,於是就模仿那隔著去殺人,看著他痛苦的掙紮,我依舊是站著不動。”

“他死之後,我還是按照之前的步驟處理現場,這個地方偏遠,又有溪流,我覺得永遠不會有人發現。”

傅承安凝神聽著,沒有說話。

陳媛又問他要了一支煙,還是抽了一半,說道:“我沒有殺人陳浩軒,他不是我殺的、”

傅承安依舊沒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她,陳媛道:“殺了他們倆,我心裏害怕,畢竟,這人失蹤了,而且陳老師的學生還有古城研究所的人也來報案,說他們失蹤了,我當時害怕,但後來幾天,他們也米有再來問關於案件的進展,再後來,我發現,他們僅僅是來報個案,根本不關心這個案子的調查,於是我就安心了。”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麽過去,畢竟找不到屍體,且有都是成年人,家屬不追究,我們也可以不管,但是,我沒想到的是,在我殺人的地方,竟然有了第三具屍體,”

“我沒有殺人,卻有屍體出現,我害怕,剛好這個案子本應該是二隊的,但是因為有了新的屍體,加上二隊人員不足,這個案子就轉移到了陳鋒手裏,我當時心裏安定了許多,這也意味著我將參與這個案件的的調查,然而當我們到達現場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讓我嚇壞了。”

“三具屍體同時出現。”

傅承安愣了一下,明顯覺得不對,“三具屍體?”

陳媛點點頭,“沒錯,三具屍體,我第一個到達現場,三具屍體並排躺在那裏,但是很奇怪,法醫檢查之後卻說,三具屍體腐爛程度一樣,按照順序,差不多是一個月一個,第三個是昨天剛死的。”

傅承安不大理解了,這跟他之前得到的資料不一樣。

陳媛說:“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不過法醫不會檢驗錯誤,他說什麽,那就是什麽,但我自己很清楚,我殺前兩個的時候,間隔不足一周,而且,屍體我都藏起來了的。”

傅承安道:“有人看見你殺人,然後幫你處理了屍體、”

陳媛點點頭,“而且,第三個人我都不認識,又怎麽會殺他呢?但是三具屍體同時出現,很明顯,有人知道我殺人的事兒,這明擺著就是威脅我。”

傅承安道;“那事實上呢?”

陳媛點了點頭,仿佛是一種很痛苦的回憶。

“我不知道他是誰,但他卻一直在暗處操控我,他不僅威脅我,還要威脅陳鋒,我不想讓唯一的親人陷入絕境,所以,我告訴他,一切從我開始,有什麽需要盡管說,不要去打擾陳鋒。”

“他答應了。”

傅承安試探道:“這個威脅你的人,你真的不知道他的身份嗎?”

陳媛點點頭,“真的不知道,我隻能感覺出他是個男人、”

傅承安點點頭,也知道問不出什麽,便拿出一張紙來,“陳元呢,你為什麽殺他。”

陳媛歎了口氣,似乎是還想抽煙,但她有些不敢要了,傅承安主動給她一根,“說說吧。”

陳媛精神不是很好,目光有些渙散,但抽了煙之後,感覺好了一些。

此時,傅承安心裏明白了,陳媛之所以一直受製於人,隻怕不僅僅是因為陳鋒的緣故,還有某些藥物的成分。

但他沒說出來,也是給陳媛留一點麵子。

陳媛也知道自己的狀態可能暴露了什麽,但她此時已經不在乎了。

“陳元的死,我有責任,他是我殺的,但,我不知道為什麽。”

傅承安道:“是他讓你殺的,對嗎?”

“是,他說,他需要我殺一個人,隻要我爸這個人殺了,按照之前的方式來,我們就兩清了。”

“而我也威脅過他,逼急了我就去自首,然後供出他了,到時候,大家魚死網破。”

“他當時沒說什麽,隻說殺了這個人,大家一拍兩散。”

傅承安道:“你殺了他,按照之前的方式布局,但他卻沒有遵守諾言,而是讓你染上了一些藥物,從此聽命於他。”

陳媛的目光凶狠,她的手指甲緊緊的扣住自己的手心,“是,殺了人之後,他說大家吃頓飯,算是散夥飯,我不想去,但他說陳老師手裏的那幾封信,有一封在他手裏,是陳鋒販賣私鹽的證據,我害怕,就去了。”

“本以為,大家吃頓飯,把那封信拿回來,一切就這麽過去,但我沒想到,這個陳元竟然是前任吏部侍郎陳大人的侄子,涉及權貴,刑部竟然派了人來,這個案子隻怕不是能不了了之了。”

傅承安歎了口氣,“所以,在你得知我要下放的你們那裏的時候,你就親自過來接我,其實也是想看看有沒有可以補救的,或者說,你想在途中殺了我,對嗎?”

陳媛不置可否,“有這個想法的,但是你不是一個人,我根本沒機會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