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安這是第二次來到羲和布場,上一次在這裏抓住了一條怪魚,這一次他希望可以找到更有價值的線索。
然而,這線索竟然自己撞到他懷裏了。
“哪兒來的冒失鬼,大半夜的亂跑什麽?”傅辰安扶著驚慌失措的傅成君一臉無奈。
“對不起少爺,我是著急找你,這才到這裏來的。”
“找我?找我幹嘛?”
“大少爺去京城了,臨走時讓我必須盡快找到你,然後跟你說一聲。”
傅辰安不太理解成君的話,“然後呢?就是告訴我一聲,之後呢?我大哥說什麽了?”
傅成君搖了搖頭,“沒說,沒來得及說就被帶走了。”
“帶走了?”
“嗯,京城來的兩個人,說是商會在京城分部的人,火燒眉毛似的連口水都沒喝就拉著大少爺走了。”
傅辰安頓時心裏覺得不對勁兒,於是便問道:“來人說話什麽口音?”
傅成君想了想,“上海人。”
這就對了。
傅辰安記得傅連曦說過,三省商會在京城的分部裏,九成都是上海人,就因為這樣,商會其他人私底下都叫他們上海幫,而這些上海人拖家帶口的在京城生活,其實也很不習慣。
傅辰安點了點頭,“行,這事兒我知道了,再怎麽樣我也等天亮再說。”
傅成君看他這樣不著急,心裏的焦慮便少了很多,於是便好奇的四處張望一下,“少爺,這地方一個人都沒有,空了這些天,您又來這裏幹什麽。”
傅辰安則隨後問道:“你是怎麽知道我來這裏的?”
“我猜的啊。”
傅辰安邊走變查看四周的情況,荒廢的時間不多,竟然也有了蜘蛛網,顯得有些蕭條。
傅成君跟在身後,小心翼翼的看著四周,剛才一路追過來的時候也沒覺得有什麽害怕的,現在反而覺得四處漏風,一股一股的陰冷之氣從腳底往上鑽。
“少爺,咱們回去吧。”
傅辰安舉著手電繼續往前走,他總覺得那個員工宿舍會給他一些不一樣的答案。
傅成君緊跟其後,忽然感覺腳下咯噔一下,繡花鞋邊上瞬間紅了一片,她小心翼翼的放下燈籠去看,結果:“啊......”
這一聲,把前麵全神貫注找線索的傅辰安嚇了一跳。
“幹嘛呢,慌慌張張的。”
傅成君跌坐在地上,紙燈籠也倒在一邊燒著了。
“少爺,我害怕。”
傅辰安聞言隻能歎氣,內心腹誹,小姑娘就是小姑娘,一驚一乍的難成大事。
然而,當他走過來,湊近了,手電筒下那個被踩的四分五裂還在流血的一顆心髒時,他也嚇得汗毛孔倒立,就差一聲“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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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之後,杜宇來了。
手電光下,傅成君臉色煞白,哆哆嗦嗦的坐在地上不敢動。
而旁邊,傅辰安和杜宇正在現場檢驗這顆鮮血淋漓的心髒。
“男性。”
“確定?”
“確定,而且是一顆還有餘溫的成年人心髒。”
傅辰安看向四周,“這裏除了和我成君之外,我沒有感覺到有其他人存在,而且,是成君踩到了它,這才被咱們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