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安對話黑衣人。
傅:“自我接手這個案子,靈異事件不斷,我不信這個世界上有鬼,但有些事情卻讓我不得不懷疑自己的判斷。”
黒:“你是莫亦聲的徒弟,你應該相信自己的判斷。”
傅:“莫亦聲的徒弟?在你們眼裏,這個就是我的身份?”
黒:“是,因為莫亦聲的徒弟,永遠不會錯。”
傅:“哈哈哈,你這話說的讓我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鬱悶了。”
黒:“為什麽?你應該高興啊。”
傅:“我為什麽要高興,我也是有名有姓的人。”
黒:“多少人都想成為他的徒弟,得他的提拔,而你看上去似乎很反感。”
傅:“我能跟你說心裏話嗎?”
黒:“你可以試試,反正咱們倆誰都出不去,都會死在這裏。再多的秘密,也沒有人會知道。”
傅:“可是我想活著,我還年輕。”
黒:“活著有什麽好,做鬼其實更加逍遙自在。”
傅:“好,這個問題我們暫且不論,我回答你剛才的問題。”
黒:“其實你不用回答,我都知道。”
傅:“你都知道?那你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嗎?”
黒:“哈哈,你真幽默,雖然比喻不恰當,但很貼切。”
傅:“你很了解我?”
黒:“算是,我知道你不喜歡喝咖啡,喜歡飲茶,不喜歡吃西洋的沙拉,卻喜歡上津的煎餅。”
傅:“連我的早餐習慣都知道,看來你真的就在我身邊,這就難怪我每一步行動即便是做得再隱蔽,也還是會被人搶先一步。”
黒:“不,我不在你身邊,如果我在你身邊,以你的洞察力,你會發現我的。”
傅:“也許你是潛伏在我身邊的朋友,我朋友很多。”
黒:“當然不是,你身邊的朋友隻有一個,其他的你並不把他們當朋友,自然也不會跟他們有太多的交集。”
傅:“所以,你抓了杜宇和我,是因為杜宇是我真正的朋友。”
黒:“是的,因為如果你出事,真正能幫到你的隻有他,而我不喜歡他。”
傅:“你不喜歡他?為什麽,是因為我嗎?”
黒:“你這樣問,好像是兩個女人在爭鋒吃醋搶一個男人。”
傅:“哈哈哈哈,開個玩笑,那你為什麽又把他放了。”
黒:“我說了,我不喜歡他,所以,我想他走。”
傅:“那你就不怕杜宇出去找人來?”
黒:“你大概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吧。”
傅:“什麽地方?總不會是個懸崖峭壁或者是熱帶雨林之類的,出去也沒命離開的地方吧。”
黒:“差不多的,他不可能活著出去,最好的結局就是餓死在迷宮裏。”
傅:“你說什麽?迷宮?”
黒:“對啊,迷宮,京津交接的地方,有一處隱匿在深山之中的宮殿,最初的規模堪比紫禁城的圓明園。”
傅:“麗園?”
黒:“你知道它真正的來曆嗎?”
傅:“不就是一座奢華頂級的園林嗎?”
黒:“你錯了,麗園的前身是一座十分古老的城池,年代久遠到無法考證,隻能通過岩石中的海洋生物化石來判斷它最初的來曆。”
傅:“是什麽?上津不過六百年。”
黒:“你可是往更遠處想一想,更遠,更遠的年代。”
傅:“再遠,這裏就是一片海了,難不成,這裏還是一座水下龍宮不成。”
黒:“為什麽不能呢?”
傅:“真的是嗎?我不信。”
黒:“這裏曾是一座孤島,海水退下形成灘塗,後來開始修建城池,水下的龍宮便顯現出來,但因為地震損壞嚴重,於是地麵簡直基本沒有了。”
傅:“不是在山裏嗎?”
黒:“最初不是的,後來地震形成了山體,我這麽說,你信嗎?”
傅:“當然信,珠峰不也是地殼運動擠壓形成的嗎?”
黒:“龍宮坍塌,但地基還在,你為什麽不問我龍宮是怎麽來的呢?”
傅:“這還用問嗎?肯定是在更早的時候修建的,總不能是自然形成的吧。”
黒:“是的,這裏隱藏一些不為人知的曆史,這個龍宮是一座墳墓,裏麵珍藏著大量的金銀珠寶還有很多很重要的信息。”
傅:“所以呢,你是想告訴我,麗園的修建,跟這座年代久遠的龍宮有關係?不,年代久遠的墳墓。”
黒:“正是,他們為了錢,無所不用其極。”
傅:“我懂了,但我不明白,盜墓不需要殺人,但凶手為什麽要殺這麽多人。”
黒:“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你身為行動處的大隊長,竟這般沒有遠見,你為什麽不多調查一下死者的背景,往更遠處調查一下呢。”
傅:“你要我調查所有死者的背景,也包括麗園那一百多人嗎?”
黒:“你不去查,怎麽知道他們為什麽會死?”
傅:“好,我會去查,但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麽殺人,阮慧珍從未去過麗園。”
黒:“我沒殺她。”
傅:“你都承認殺了其他四個,多一個少一個都不會改變你的刑期。”
黒:“你也說了,多一個少一個不影響我的判決,但我沒做過的我不會承認,傅承安,你的案子要重新立案了。”
傅:“你知道真相,告訴我。”
黒:“我看著他殺了那個女人,但我沒有管,現在,我也不會告訴你任何線索,我憑什麽要告訴你呢?”
傅:“......”
傅:“那咱們就沒話可說了,既然你都承認你是殺人凶手,不管怎麽樣,你也是跑不掉了。”
黒:“你的意思是,你要先在抓我嗎?”
傅:“你以為,我真的就隻是靠關係才當著大隊長的嗎?”
說罷,傅承安便衝了上去,黑衣人微微一笑,側身躲過的同時伸手偷襲傅承安的後腦,然而,誰都不是省油的燈。
這一套武功路數,你會我也會。
仿佛是一個師父教出來的徒弟,二人見招拆招,你來我往,竟然是不分伯仲。
但勝負終究是要有個結果,傅承安被關在這裏幾天,雖說不缺吃喝,但在力量和身體素質上還是差了一截。
黑衣人似乎是覺得玩兒夠了,便抽出纏在手腕上的一節軟鋼絲,一招之內便擒住傅承安的雙手,眨眼間,剛才還生龍活虎的大隊長就又被捆住了雙手,氣的直跺腳。
“偷襲,算什麽本事。”
黑衣人切了一聲,“能贏就行,過程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