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這一層地宮下麵還有一層地宮。
而且,空間非常大,仿佛要把整個山體給掏空了一樣。
這裏有空氣流通,還有專用照明的火把。
傅承安點燃其中一個之後,其他幾個也跟著燃燒起來。
原來,幾個火把之間有溝槽暗中相連,裏麵有傳到作用的桐油,等到所有火把都亮了之後,地宮之內所有的一切都展現在他們麵前。
餘糧目瞪口呆,傅承安則目光淩厲。
而對麵,黑衣人摘下了麵紗。
“好久不見,傅先生。”
“司老板!”
.........
大帥府。
“傅承安”鬱悶的坐在沙發上,對麵是四姨太,二人劍拔弩張的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最後,還是“傅承安”先敗下陣來。
“我錯了,我求求您了,快走吧。”
四姨太衝他搖了搖頭,“讓我走也可以,你把凶手抓出來。”
“傅承安”看著她,心裏那個著急啊,心說我怎麽抓?我什麽都不知道。
同時,他又在算時辰,傅承安已經走了一天一夜,按理說應該快回來了。
四姨太看他臉色古怪,便用槍指著他,“你在想什麽?你是不是知道誰是凶手?快說。”
“傅承安”立刻搖頭,“我真不知道。”
“不知道你就去查啊,你天天呆在房間裏,查案全靠猜嗎?”
華勵很想告訴她,老子不是傅承安,老子什麽都不知道。
無奈,隻好假裝神秘的說道:“時機,凶手毫無破綻,我們要等待時機,抓她的現行。”
四姨太信以為真,趕忙坐到他身邊去,“傅承安”被她嚇了一跳,“你幹嘛,這麽多地方你不坐,偏要挨著我,你不會是看上我了吧,我可警告你啊,你是可是有婦之夫,要浸豬籠的。”
四姨太被他的話給逗笑了,“真看不出來啊,傅隊長你還有這麽幽默的一麵,我以為你就是那副冷冰冰的臉呢。”
“四夫人,我問你啊,二夫人和三夫人之間有矛盾嗎?”
四姨太愣了愣,隨後笑了,“當然有啊,”
“是什麽?”
“孩子啊。”
“孩子?”
“二夫人有兩位公子,三夫人有一位公子,但是二夫人命不好,兩位公子都不成才,一個留學在國外整天混日子,一個下了大獄,到現在也沒出來,隻有一個女兒,本想著女兒找個好人家,自己也多一個靠山,沒成想,姑爺還沒見著,人就先沒了。”
“那三夫人呢?他孩子在哪兒?”
四姨太歎了口氣,“五少爺領兵在外,隻怕得到了消息往回趕,也得三五天以後才能到。”
“這還是算快的,以前聽老爺子說,五少爺駐紮的地方是西南一帶的邊境密林,進去了再出來很難,沒有火車,就連汽車都很難進去,大部分隻能靠馬車,這一來一回的三五天都是快的。”
“傅承安”點點頭,“那這麽說來,三夫人的兒子算是比較成才的了,掌管軍務,駐守一方,倒也是國之棟梁。”
四姨太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可是有什麽用,這輩子也就交代在那了,除非老爺子有意要他承襲自己的一切,否則他這輩子都回不來。”
“傅先生,你們大宅門裏不也是這樣嗎?”
華勵畢竟不是傅承安,對於這些事兒,他也不好去說,不過,他有自己的感悟。
“也不一定,大宅門裏雖然也有勾心鬥角,但商業巨富之家,所謂的爭奪財產也就是錢,錢多錢少而已,像我們家,長幼有序,嫡庶有別,你一出生就注定了你的命運,所以也沒什麽可爭的,隻是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就可以了,你不爭,別人也不會防著你,想對的,兄弟之間,又或者我們的母親之間,相處起來也會更舒服些,畢竟沒有了勾心鬥角的爭奪,大家的日子過的都會舒服一些。”
四姨太看著他,臉上看不出是一種什麽表情,好像是一種向往,又好像是一種同情。
“傅先生說的很好,但是,帥府不一樣,老爺子的錢有多少沒有人關心,他們爭的是權力。”
華勵忽然明白了傅承安讓他來假扮自己拖延時間的意圖,凶手不是單純的殺人,而是針對有兒子的去殺,帥府中,也隻有四位夫人有兒子,如今,二夫人和三夫人都死了,四夫人肚子裏的據說也是男孩兒,而大夫人的兩個兒子中,一個目前跟著父親去了京城,杳無音訊,而另一個不久前死了,案子和凶手都還沒有了結,想來也是算在了傅承安的頭上,如此一來,便是想不聯係在一起都難了。
傅承安這樣拖著,也是料定了下一個死的就是四夫人。
華勵這才明白四夫人一直賴在自己身邊的原因,要讓凶手露出馬腳,就必須給她可以行動的機會,於是,他假裝無奈的看了她一眼,說道:“你真的要跟我睡一起?”
這話說得,夠直接的。
四姨太點點頭,“對,你睡哪兒我就睡哪兒,如果你覺得不方便,那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客廳,大庭廣眾下也不怕別人說我們閑話。”
華勵想了想,如果今晚傅承安再不回來,凶手肯定會動手,因為再等下去,很多細節就會暴露出來,到時候就難辦了。
“傅承安”一咬牙一跺腳,“走,咱們就睡客廳,那裏沙發夠大,你也可以邀請其他幾位姨太太下來一起,特殊情況就別那麽多講究,我一個人也實在守不過來,要怪,就怪這租界裏的洋人不通情麵,外人不讓進,裏麵不讓出。”
這話說得很大聲,就是故意說給暗地裏隱藏的那些眼線聽得。
............
傅承安看著眼前的男人,這個人他見過一次,還是傅連曦帶他去熙園給老王爺祝壽的時候在後台見到的。
當時他見到這個人,隻能用四個來形容,驚為天人。
“司南辰?”餘糧顯然更吃驚。
司南辰到是沒什麽吃驚的表情,那股子雲淡風輕的氣場讓傅承安感覺有一種無形的氣場在壓著他。
“餘總管,傅二爺,這麽巧,二位也喜歡探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