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兒這會兒也算聽明白了,這蘇家大小姐離開之前已經告訴了這表小姐的丫鬟,可是為什麽這表小姐卻說,不知道蘇家大小姐去了?
“表妹,孰是孰非,隻需要把小菊帶過來,一問便知。”
這時一陣輕風恰巧進來,蘇傾顏身上的七彩霞衣裙擺隨風飄起,尤其是再配上剛剛蘇傾顏清泉般的聲音,好像跌落凡間的精靈,讓人看的目瞪口呆。
因為人看著順眼了,所以,說的話也更加有說服力。
“蘇家嫡女說的對,隻需要把那叫小菊的丫鬟帶上來,便可知道真相。”
太子一臉癡情地望著蘇傾顏,隨聲附和著。
這蘇家嫡女真是好看,這樣一比,自己宮裏的那些都是一些庸脂俗粉。
蘇傾顏聞言,朝著太子的方向淺淺一笑,頜首點頭,以示感謝,接著順便朝著慕正浩的方向瞟了一眼,正好對上慕正浩意味不明的雙眸。
慕正浩不知道怎麽回事,總覺著這件事不是那麽簡單,好像這件事自始至終都被某一個人算計著。
這會兒正好對上蘇傾顏那天真無邪的雙眸,難道是她?不可能呀?這蘇家嫡女左右不過才十三四歲,怎麽可能有這麽深的計謀。
“來人,把小菊帶上來。”
老夫人高聲命令,自己倒要看看究竟是哪個丫頭在說謊?
蘇雅然臉上帶著得意的笑,朝著蘇傾顏挑釁道。
“大姐姐,一會兒你可不要哭。”
小菊多會告訴過自己這個賤人離開的事,全是她胡說八道,竟然還敢找小菊對峙,真是傻到家了。
她不知道,自從上次她虐待了小菊之後,小菊已經恨死了這個表小姐。
李姨娘望著蘇傾顏,瞧見她氣若定弦,沒有一絲慌張,尤其是她身上那耀眼的衣裳,更是慌的人眼疼。
蘇婉柔慢慢挪到李姨娘身邊,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袖,壓低聲音。
“娘,我怎麽覺的這件事有點古怪,小菊要是說謊怎麽辦?”
自己一看蘇雅然這個女人就是個笨蛋。
李姨娘這會兒本身就心煩意亂,聽見蘇婉柔說著喪氣的話,語氣不佳地回到。
“你這孩子就不能盼點好?”
按道理說,小菊是蘇雅然的丫鬟,她幫自己的主子幫誰?
可是她忘了,這會兒小菊的賣身契可是在蘇傾顏的手裏,蘇雅然隻是暫時的主子。
一個青衣青褲的小姑娘,梳著雙鬢,麵容秀氣,臉上帶著懦弱的稚氣,低著頭,走到老夫人身邊,跪了下來。
“奴婢小菊,見過老夫人。”
老夫人俯視著小菊,這丫頭當時自己就是看著老實,才把她給了雅然那丫頭。
“小菊,你說,大小姐有沒有讓你轉告表小姐,說她要離開回薔薇院?”
老夫人話音剛落,李姨娘尖銳的聲音說了起來。
“小菊呀,我記得你好像有個弟弟在後院打雜。”
小菊一聽,剛剛還冷靜的臉上,此時驚慌失措,自己打小跟弟弟相依為命,可是大小姐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蘇傾顏聽見李姨娘剛剛威脅小菊的話,嘴角傾揚,朝著靜姑姑低聲說了幾句。
靜姑姑聞言,匆忙離開。
蘇傾顏款款走到小菊跟前,望著她,溫和地說道。
“小菊,你放心,你弟弟沒事。”接著眼神輕佻地盯著李姨娘。
“姨娘,是不是忘了,這府裏的庶務已經不歸你管了,這府裏下人的賣身契也不再你手裏吧。”
李姨娘沒想到蘇傾顏會當麵讓她難堪,頓時啞口無言。
蘇婉柔聽見蘇傾顏這樣說李姨娘,大步走到蘇傾顏麵前,扯著嗓子大喊。
“你是什麽意思,即使我娘不掌管相府了,可還是這府裏的姨娘吧,難道連管一個下人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蘇傾顏這個賤人真是欺人太甚。
蘇傾顏冷冷一笑,沒有說話,自己上輩子是有多蠢才能被蘇婉柔這麽蠢的人算計的連渣也不剩。
“真不知道二小姐的禮儀是誰教的,竟然能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鳳氏眼神狠辣,重聲說道。
老夫人也氣的使勁敲著龍頭拐杖,“孽障。”
這個孽障是要把相府害得萬劫不複呀。
蘇傾顏這時走到老夫人身邊,幫老夫人順了順氣。
“祖母勿氣,都怨我這個當姐姐的沒管好妹妹們,才會讓她們今日闖下禍。”
蘇婉柔瞧見蘇傾顏一臉虛偽的樣子,氣的眼睛鼓的老大。
“誰讓你假好心,我犯了什麽錯?”
今日出錯的是蘇雅然這個笨蛋,跟自己有什麽關係。
蘇傾顏望著蘇婉柔,淡淡一笑,臉上帶著一抹不可思議。
“妹妹,天陵國律法規定,姨娘可不是主子,難道妹妹想改這律法?”
蘇婉柔一聽,傻眼了,自己怎麽把這個忘了,這個蘇傾顏簡直是無孔不入,真是時時刻刻都想著在算計自己,這個賤人果然是個蛇蠍心腸。
“好了,二丫頭的禮儀該重新換個師傅教了,現在先聽聽小菊怎樣說。”
這會兒靜姑姑正好領著一個黑瘦的小男孩站在了蘇傾顏的身手。
小菊一看,這不是自己的弟弟嗎。
蘇傾顏朝著小菊遞了個安心的眼神,讓她放心說。
“老夫人,奴婢今日按照大小姐的吩咐告訴了表小姐,大小姐要回自己的院子去,誰知表小姐聽了破口大罵。”
“你個小賤人,你胡說。”
蘇雅然一聽小菊這樣說,頓時腦袋一蒙,站起來尖聲大罵。
小菊嚇得趕緊朝著蘇傾顏的方向躲去,臉上露出十分害怕蘇雅然的表情,好像她是什麽洪水猛獸。
“小畜生,還不趕緊閉嘴。”
老夫人氣的腦袋都快冒煙了,老二家的這丫頭真是一事無成,隻會找麻煩,自己當初怎麽就答應她留下來了呢。
小菊的話,把李姨娘打了個措手不及,她沒想到這蘇雅然得丫鬟居然被蘇傾顏早已收買了,頓時氣的臉色發青,狠狠地瞪著蘇傾顏。
蘇正陽這會兒也明白了,鬧了半天,是老二家的這丫頭,想要陷害自己的女兒,這個不要臉的白眼狼,吃相府的喝相府的,反過來竟然還要害相府的小姐。
“來人,把表小姐關到柴房,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放出來。”
一大不會兒上來兩個粗使婆子過來粗暴的拉著蘇雅然,好像拖死狗一般就給拖走了。
蘇正陽處罰完蘇雅然,便急忙拱手行禮,向太子謝罪。
“這蘇雅然借助在臣家多日,鬧出今日的禍端擾了殿下的雅興,實屬臣教導無方,還望殿下海涵。”
說著撩起衣袍的一角就向著慕正浩跪了下去。
太子在蘇正陽還未實在跪到地下時就虛撫了一把,巍巍然一笑。
“這蘇雅然也畢竟不是您的親生女兒,隻不過在相府住了幾天,這教導無方的罪名實在是輪不到蘇相你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