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然剛到薔薇院的門口,就驚呆了。
隻見鬱鬱蔥蔥的薔薇花開滿了滿院,隻留下一條石井小路延伸到門口。
花香撲麵而來,讓人的心情也不免好了起來。
一個穿著下等丫鬟的瘦小丫鬟正抱著一把掃帚在門口打盹。
丫鬟秋月走上前,毫不客氣地推了推那個丫鬟,沒看那丫鬟一眼,用高高在上的表情尖銳地說道。
“去,告訴你家小姐,表小姐到訪。”
那丫鬟用不滿汙垢的手一把推開秋月,睜開懵懵懂懂的眼神,破口大罵。
“什麽表小姐,滾遠點,打擾老娘睡覺。”
秋月沒想到一個下等丫鬟竟敢這般囂張,氣憤之極,鄙視地望著那丫鬟汙髒不堪的臉,毫不客氣地就給了那丫鬟一巴掌。
蘇雅然根本沒有要阻止的意思,看好戲般地站在一旁,一個下等丫鬟而已,秋月可是一等丫鬟,還教訓不得了?
那丫鬟沒想到會被人打,直接站起來,反手還了秋月一巴掌。
“你個小賤人,竟敢打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這裏的大丫鬟冬兒。”
秋月一聽見是冬兒,愣了一下,接著又恢複了嘲諷的神色,捂著自己的臉,不客氣地回絕到。
“我還當是誰呀,原來是冬兒呀,不過你現在可是下等丫鬟。”
還以為自己是大小姐跟前的一等丫鬟。
蘇傾顏正在屋裏鑽研醫術,聽見門口嘈雜聲,眉頭微皺,輕聲說了句。
“石心,去看看發生了什麽事情。”
正在澆花的石心連澆水壺都沒放,直接就掀開門簾,望著門外。
隻見這會兒拿著掃帚的冬兒正在跟蘇雅然的丫鬟秋月吵架。
石心趕緊走上前,大聲喊道。
“怎麽回事。”
這個冬兒真是個惹禍精,隔三差五地就要闖禍。
秋月一看是石心,立馬換了一種恭順的態度,輕聲說道。
“石心姐姐,你給評評理,我家小姐來拜訪大小姐,讓冬兒傳話,她不給傳還打我。”
石心確實瞧見了秋月臉上的巴掌印,這個冬兒也真是的。
冬兒一副死不悔改的樣子瞪著石心。
“誰你讓你多管閑事了?”
不就仗著現在是小姐的一等丫鬟了,想來自己麵前耀武揚威。
蘇雅然從進門開始就很不喜歡這個長的醜的丫鬟,這會兒聽見她這樣說話,更是直接好奇地說了句。
“這大姐姐院子裏的奴才可真是有趣,下等丫鬟都這麽威風,真是讓人見識。”
這就是老夫人跟大伯一向喜歡的蘇家嫡女的管家之道,連個下人都管不好,還說好,真不知道那些人的眼睛是不是瞎了。
秋月這時,貼著蘇雅然得耳朵低聲說道。
“小姐,這是大小姐故意給你下馬威呢?”
蘇雅然本來就是個沒有腦子的,聽秋月這麽一說,再回想起李姨娘的話,立馬就對上了,果然蘇傾顏這個賤人,是時時刻刻都想要跟自己過意不去。
蘇傾顏在屋裏其實早早就聽見了蘇雅然得聲音,眉梢上挑,放下手裏的書,喚了聲。
“靜姑姑,讓她進來吧。”
自己倒要看看這個蘇雅然來找自己什麽事?
靜姑姑走到門口,朝著石心喊道。
“石心,把表小姐請進來說話。”
蘇雅然帶著秋月進了蘇傾顏的屋子。
剛進屋,就被蘇傾顏屋內的陳設再次震懾到了,隻見一進門的博古架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自己從沒見過的瓷器,一看就很值錢,比自己屋裏的那些要名貴很多。
還有那椅子上竟然還鋪著綢緞,一看就很舒服。
靜姑姑瞧見蘇雅然一臉貪婪地掃視著屋內的東西,心裏一陣鄙夷,這個表小姐,跟她父母一樣都是愛慕虛榮之人。
腦子不好,還想算計小姐,結果被小姐算計了吧。
蘇傾顏挑了一眼蘇雅然,指了指身邊的椅子,客氣地說著。
“雅然妹妹,過來說話。”
蘇雅然不客氣地走過去,直接坐在蘇傾顏身邊,一臉的怒氣,好像蘇傾顏欠她多少銀子似的。
蘇傾顏莞爾一笑,朝著石心命令。
“去把雅然妹妹最愛吃的桃酥拿過來。”
蘇雅然沒想到大姐姐還記著她喜歡吃桃酥,但是一想到她把自己害的那般慘,心裏更恨了,直接冷冷地說道。
“不必了。”
蘇傾顏淡淡一笑,直接問道。
不知今日妹妹來我這裏,可是有什麽事情?”
自己可不認為她是單純的來串門來了。
石心端過來兩盤桃酥放在梨花木桌上,並給蘇雅然倒了杯茶水。
蘇雅然瞧見桃酥,直接左右手各一個,就吃了起來,邊吃邊說。
“你先讓這些下人下去,我說的事,是私密之事。”
蘇傾顏瞧見狼吞虎咽的蘇雅然,朝著石心跟靜姑姑使了個眼色。
她們很自覺地走了出去。
蘇雅然瞧見蘇傾顏的人這麽有眼力勁,瞪了一眼秋月。
“你也出去。”
秋月臉色擺出一副不甘的表情,慢吞吞地走了出去。
蘇傾顏瞧見屋裏就剩她們倆人,望了望塞著滿嘴桃酥的蘇雅然,善意地提醒道。
“妹妹,慢點吃,喝點茶水,不甘噎著。”
蘇雅然端起手邊的茶水一口飲完,吃飽喝足之後,她望著一臉淡定的蘇傾顏,開口。
“你不好奇我要說的事情嗎?”
想到這個賤人這麽有耐心,要是給了別人,早就問什麽事情了,但是她卻好像沒事人一般,一直盯著自己吃喝。
自己剛剛就是故意拖延時間,本來想著好好耗耗她的心氣,想不到她這般淡定,絲毫未受影響。
蘇傾顏嘴角上翹。
“有什麽好奇的,妹妹想要說便說是了。”
就憑一個蘇雅然能翻起多大的浪,自己所有的仇人裏麵,可是說最屬這個女人沒有腦子了,最好對付了。
蘇雅然麵對氣場這麽強大的蘇傾顏,頓時沒有了絲毫底氣,開始說了起來。
“你知道為什麽你娘會一直生病嗎,因為那是中了毒。”
自己就不信,你待會聽見這個消息還能這般氣若審定。
果然蘇傾顏一聽,神色一頓,立馬問道。
“你怎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