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姨娘嘲笑著接著說著。

“還有你那個短命鬼娘,這麽多年在相府還不是我的手下敗將,最後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同時,李姨娘心裏暗想中了那東西,還沒人能超過三個月,想來那個短命鬼就是這幾天的事情了。

等她一歸天,自己倒要看看這個小賤蹄子還能翻起什麽浪來,到時候這相府還是自己的。

蘇傾顏認真地聽著李姨娘的每一個字,明明娘還活著,她居然說娘短命,難道這毒真是她下的?不如自己試探一番。

“我娘身體好著呢,倒是李姨娘你,照你如今的身子骨,可真要短命了,到時候這二妹妹可就更慘了。”

李姨娘一聽眼珠子瞪的如同銅鈴一般,尖聲罵道。

“好你個小賤人,我今日就不妨告訴你,你娘可是中了特製的毒藥,就是這幾天的事情了,你還是回去好好陪著你的短命娘吧。”

那毒藥隻要中了三個月後必死無疑。

沒想到這毒果然是李姨娘下的,現在找見了凶手,那解藥的事就好辦了。

一把抓住李姨娘的衣領,蘇傾顏血紅的雙眸惡狠狠地直視著李姨娘,咬牙切齒。

“果然是你,解藥在哪裏?”

此時蘇傾顏滿腔的怒火幾乎全部用在了抓著李姨娘的手上,如同一隻來至草原的餓狼,瞧見獵物一般。

李姨娘這會兒才發現,剛剛是蘇傾顏套自己的話,原來她早就知道鳳氏中了毒,是呀,方才她都能診出自己小產的真相,怎麽會不知道自己的娘中毒了。

自己真是太大意了,隻是這個小賤人從什麽地方學的這醫術,這麽多年自己故意委屈做小,想盡辦法討好她,為的就是讓她不學無術,隻有這樣才能襯托自己的柔兒,真是為山九仞,功虧一簣。

“不錯是我下的,誰讓你那該死的娘霸占著正室的位置這麽多年,我哪點比她差了,憑什麽好處都是你們的,我就是要毒死她。”

這事既然挑明了,那自己更不需要藏著掖著了,自己已經一無所有了,何不拉個墊背的。

蘇傾顏瞧見李姨娘這麽咒罵自己的娘,眼裏的怒火,變成了實質,狠狠地朝著李姨娘的臉就是一巴掌。

“你個小賤人,竟敢打我。”

李姨娘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狠狠地瞪著蘇傾顏,自己好歹也是她的長輩。

蘇傾顏拿起自己的玉手,輕輕吹了吹,淡淡地說著。

“打都打了,還有什麽敢不敢的。”

李姨娘被蘇傾顏的這句話噎的對不上話。

這個小賤人,嘴皮子跟她那個賤娘一樣。

蘇傾顏瞧見李姨娘剛緩過來點,又拽住她的衣領,厲聲問道。

“我再問你一遍,解藥在哪裏?你要是不說,信不信我殺了你。”

李姨娘根本不相信蘇傾顏敢殺人,雖然身上沒有力氣,但是說話的力氣還是有的,衝著蘇傾顏嘲諷一笑。

“解藥?我告訴你,你娘中的可是百蛇穿心散,你既然懂醫術,想必也知道這種毒藥的解藥不好找吧。”

百蛇傳信散顧名思義就是中毒之人要死於一百條蛇穿心之痛,並且從中毒那日算起,中毒之人會被整整折磨一百天,關鍵一般的大夫根本查不出原因,解藥就是這一百種蛇的蛇膽。

蘇傾顏頭一次感到束手無策,想要找到解藥首先的知道是哪一百種蛇。

李姨娘瞧見蘇傾顏那頹廢的表情,心情爽朗,小賤人跟我鬥,你還太嫩一點。

“你是什麽人?”

蘇傾顏突然瞪著李姨娘問道,她怎麽會有百蛇散,要知道這東西可是天羽國的東西,天羽國地處邊關,群蛇遍布,尤其是惡毒的蛇數之不盡。

前世,自己還是聽當了皇上的慕正浩跟自己提起過,說此種毒藥非常陰辣。

李姨娘神色閃爍。

“我是你爹的小妾,是相府的姨娘,我還能是誰?”

這個賤丫頭難道知道這毒藥的來曆,糟糕,都怨自己方才太衝動了。

蘇傾顏又想到一件事,另隻手一把撕開李姨娘的衣領,瞬間李姨娘雪白的肌膚暴漏在外麵,隻見李姨娘的肩膀上有個像玫瑰花樣的傷疤。

“賤丫頭,你想要幹什麽,我可是你爹的小妾。”

李姨娘用力掙脫蘇傾顏的雙手,緊緊地捂著自己的衣服,一副好像被人輕薄了的表情,隻是嘴角卻呈現出一絲幸災樂禍的表情,幸好自己早有準備。

蘇傾顏一臉茫然,這天羽國的女人肩膀上都會有一個羽毛的赤身,可是李姨娘這裏卻是個傷疤,難道是她故意想要毀滅證據。

“你是天羽國的細作?”

“什麽天羽國的細作,我是誰你能不知道嗎?我要是天羽國的人,我幹嘛非得來蘇家當姨娘,我有病呀。”

李姨娘反口辯解,看來自己的主子真是料事如神,知道早晚會被人拆穿,所以早早的就把那刺青毀了。

隻是這小蹄子知道的東西還真不少,居然知道天羽國的女人有標記,真是看不出來,可是她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長大的,她接觸的人,自己都比較了解,也沒見她接觸過相府之外的人呀,再說相府的人可都是自己的人,難道有人返水了?

不過,就算知道了,那又怎樣,現如今這鳳氏馬上就要去見閻王了,就算這個小賤人知道了,也回天乏術了。

蘇傾顏用可疑的目光一直盯著李姨娘,看來這個李姨娘的身份確實可疑,上一次的肉豆蔻,這次的百蛇穿心,都是天羽國的東西,都跟她有千絲萬縷的聯係。

可是前世,李姨娘的身世,自己到死都沒發覺有什麽不對。

蘇傾顏思量再三,根據自己對李姨娘的了解,她是不會輕易拿出解藥的,看來自己隻能另想它法。

“咱們走。”

蘇傾顏放開李姨娘,朝著靜姑姑喊道。

靜姑姑跟上蘇傾顏神色匆匆地就離開了。

李姨娘被鬆開,頓時鬆了一口氣,神色緊張地望了望窗外,接著又趕緊恢複了神色,生怕被人看出有什麽不同。